教育的朗朗书声尚在耳畔,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却让临安的繁华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一日,凌战天正在王府与苏甜甜、沈梦璃商议教育司的后续事宜,管家匆匆来报:“王爷,城郊的贫民区,突然爆发了时疫,已有数十人染病,情况危急!”
凌战天心中一沉,当即换上便服,带着两名侍卫,直奔城郊。
贫民区的街道狭窄而肮脏,空气中弥漫着腐臭的味道。凌战天刚踏入街区,便看到一群百姓围在一间破旧的茅屋前,哭声震天。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爹吧!”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跪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淋漓。
茅屋内,一个老者躺在床上,脸色青紫,呼吸急促,身上布满了黑色的斑点。旁边,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正摇头叹息:“这是‘黑死疫’,传染极快,老夫……无能为力啊。”
凌战天走上前,仔细查看老者的症状。他想起格物院的医馆,曾研究过类似的疫病,似乎与西域传来的某种病菌有关。
“老人家,”他沉声道,“你可曾接触过从西域来的商队?”
老大夫一愣:“公子如何得知?三日前,确实有一队大食商人在此歇脚,其中一人也染了同样的病,不治身亡。”
凌战天心中了然。丝路的畅通,不仅带来了繁荣,也带来了未知的风险。
“传令下去,”他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立即封锁贫民区,所有染病者,统一送至城外的‘惠民医馆’;所有接触过疫区的人,隔离观察十日;全城药铺,免费发放预防疫病的药汤。”
侍卫领命而去。
凌战天又看向老大夫:“老人家,你可愿随我去惠民医馆,共同研究治疗之法?”
老大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公子,这疫病凶险,老夫年事已高,万一……”
“老人家,”凌战天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医者仁心,见死不救,岂是医者本分?若你能研制出解药,我凌战天,定当奏明朝廷,为你请功!”
老大夫闻言,浑身一震。他看着凌战天眼中毫无虚假的关切,心中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
“好!老夫,愿效犬马之劳!”
……
惠民医馆,是凌战天早在一年前便提议设立的,旨在为贫苦百姓提供免费医疗服务。医馆内,不仅有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更有格物院培养的西医人才。
凌战天亲自坐镇,指挥防疫工作。
他让医馆的西医,用显微镜观察疫者的血液,发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细菌;他又让中医,根据细菌的特性,调配出清热解毒、活血化瘀的药方。
经过三天三夜的反复试验,终于,老大夫兴奋地冲进凌战天的房间:“公子!解药研制成功了!”
凌战天大喜,立即让人将解药送至疫区。
三日后,贫民区的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染病者,陆续康复;未染病者,也服用了预防药汤,安然无恙。
百姓们奔走相告,纷纷来到惠民医馆门前,跪地叩谢。
“凌王爷千岁!凌王爷千岁!”
凌战天站在医馆的阳台上,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心中感慨万千。
他想起自己初入朝堂时,那些大臣们口口声声“民为邦本”,却对百姓的疾苦视而不见;想起自己推行“教育普天下”时,那些寒门学子的渴望与期盼。
“民为邦本,本固邦宁。”他轻声念道,“若百姓连基本的健康都无法保障,何谈盛世?”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苏甜甜与沈梦璃,两人眼中满是理解与支持。
“战天,你做到了。”苏甜甜轻声道。
凌战天微微一笑,握紧了她们的手。
“这只是开始。我要让这天下,再无因贫致病的百姓;我要让每一个人都能享受到优质的医疗服务。”
……
次日,凌战天再次上书朝廷,提出“医疗惠民生”的国策。
他在奏折中写道:“今临安城郊,疫病肆虐,幸得惠民医馆,方得控制。然偏远州县,尚无医馆,百姓染病,只能听天由命。臣恳请陛下,在全国各州县,设立‘惠民医馆’,免费为百姓治病;培养更多医者,普及卫生知识;设立‘疫病司’,专门负责防疫工作。”
赵昚看着奏折,眼中闪烁着泪光。他想起自己年少时,曾因一场小病,差点夭折;想起那些在疫病中死去的百姓,他们的哭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准奏。”他提笔朱批,“所有费用,由国库支出。凌战天,兼任疫病司使。”
……
消息传出,举国欢腾。
从临安到北境,从西域到东海,一座座惠民医馆,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
医馆内,不仅有免费的药物,更有耐心的医者。他们为百姓诊病、开方,还教他们如何预防疫病,如何保持卫生。
在临安城的街头,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者,正为一个老农免费诊病;一个孩童,正拿着预防疫病的药汤,递给路边的乞丐。
凌战天站在惠民医馆外,望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盛世。
“战天,”沈梦璃站在他身边,眼中满是柔情,“你做到了。”
凌战天微微一笑,握紧了她的手。
“这只是开始。我要让这天下,再无病痛;我要让所有人都能健康、快乐地生活。”
夕阳西下,将惠民医馆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医馆内,传来百姓们的欢声笑语,仿佛预示着大宋的未来,将如同这初升的朝阳,充满希望与力量。
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在见证着一个医疗与民生并重的盛世,正悄然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