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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棉:“我也一样,但……当那个怪物杀了回答问题的人!”
夏棉被治疗后精神值恢复了大半,一开始的恐惧也淡化了很多。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还是有一丝颤抖。
“她回答错了?”杨文文追问道。
夏棉:“我也一样,但……当那个怪物杀了回答问题的人!”
杨文文眉头微微皱起,压低了声音继续追问:
“是答案不对,才被那个怪物盯上的吗?”
夏棉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指尖微微发白,缓了几秒才点点头,声音依旧发颤:
“嗯,那个人答错了问题,话音刚落,黑影就直接扑了过去……我看得清清楚楚。”
一旁沉默的许朝这时开口:“那答对的人,就能平安过关?”
杨文文摇了摇头:“可以过关,但不一定平安。”
“没错,杨文文答对了问题,但是后期怪物依然盯着他。我们自习的时候被老师盯都紧张的不行,更何况是在那种环境下”温知许皱着眉,看向杨文文接着说:“要不是常卢吸引了怪物,我想你应该早就坚持不住了吧!”
杨文文低下头:“是这样的!”
常卢倚着墙面,缓缓开口梳理眼下的规则:“老师会随机点名让人回答问题,只要答出来,对方暂时就不会动手,但敌意依旧不会削减。”
他转头望向温知许,出声问道:“你们教室,也被点名了吗?”
温知许摊开手,一副无奈的表情:“点的我,回答错了!”
常卢:“那你们?”
“我们打出来了!”许朝手叉腰看着众人,眼里满是对自己跑出来的骄傲!
杨文文瞳孔一缩,她见识过那怪物压迫感,虽然没有动手,不过只是那种刺骨的阴冷也让她精神值刷刷直掉
他们!在怪物发动攻击情况下!打出来了!?
夏棉是见识过怪物杀人的……此刻她看向温知许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许朝:“嗯?夏棉你怎么只看她不看我?嗯?”
夏棉挠挠脑袋:“可能你少了点气势?”
“还有六分钟,就要上课了……”
杨文文不安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红色倒计时。
常卢也在一旁眉头紧皱:“我们现在知道的条件太少了,不知道等会上课……”
夏棉摊开手:“我来占卜一下!”
淡淡的红光冒出手心,夏棉感觉发光的地方微微发热。
她眉心微皱:“凶!”
众人:“!”
杨文文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攥紧了袖口,声音发紧:“能不能看细一点,是大凶还是小凶,是我们所有人,还是单独某个人?”
“小凶,容易解决的危险!”不仅夏棉,所有人紧张的眉眼得到一丝舒缓。
整个走廊静的可怕,常卢低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不规则的划拉着。
不一会他抬起头:“占卜不会骗人,难关能化解,不是必死的局。大家聚到一起,都有共同的任务!逃出这个鬼地方!”
许朝随声附和:“常卢说的对!没什么可怕的,恐怖小说我看的多,不就是打打怪嘛!”
杨文文:“还有3分钟,那我们现在……”
“等!”常卢斩钉截铁的回答“等倒计时结束,等更多的线索出现!”
走廊再次安静,大家就像常卢说的一样“等”。除了这个,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许朝打量着温知许,而温知许打量着空旷的走廊。
不一会,他忍不住开口:“温姐,你看什么呢?”
温知许声音压的很低,轻轻开口:“五间教室……”
“那咋了?”
“还有两间教室的人呢?”
话音刚落,许朝心头一紧。
“都死了?”
温知许反而摊开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不知道啊,可能原本就没人吧!”
“叮——上课时间到了!”
诡异的铃声突兀的响起,走廊的开始扭曲折叠。
“该死,又头疼!”
天旋地转中,温知许头痛欲裂,但还是下意识做出攻击姿势。
走廊的场景跟教室的景象混合重叠,温知许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许朝呢?夏棉?”
没有人,所有人都不见了。
突然一个身影擦肩而过,温知许心头一紧,瞳孔猛缩。
因为擦肩而过的不是别人,那人正是她自己。
温知许看见自己拽着许朝的胳膊,一脚踹开窗户——跳了下去。
“跳窗?”
“幻影?不!是梦!是那个噩梦!”
半年前,温知许亲眼目睹了一场车祸。
因为大雪,学校通知提前放学。
温知许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目之所及都是银装素裹。
耳机里机械的单词朗读,成了这片死寂里唯一的声音。
她垂着眼,手揣在袖口,专心跟着读音默背,连脚步都放得很轻。
就在这时——
刺耳的刹车声猛地撕裂风雪。
轮胎抱死地面的摩擦巨响,一瞬间盖过所有声音。
温知许猛地抬头。
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白色雪雾骤然炸开。
路边湿滑结冰,一辆轿车来不及减速,车身失控侧滑,狠狠冲向路边。
眼看就要撞到温知许。
短短一秒。
咫尺之间。
轿车侧翻,温知许浑身僵在原地,双脚像被冰雪钉死。
副驾上女孩的血流了一地,混着洁白的雪,停在温知许脚边。
雪花纷飞的视野里,一切都像被放慢了无数倍。
沉闷的撞击声隔着风雪清晰砸进耳膜。
世界一瞬间死寂。
耳机里的单词还在机械地重复:
hope… life… death…
冰冷的词汇,讽刺得可怕。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融化,冰凉的水意顺着眼角滑下去,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惊悸的湿意。
女孩不幸身亡,在场的所有人,温知许、包括其他路人,都毫发无损。甚至开车的死者父亲只是擦破了点皮。
温知许后来得知去世的女孩叫沈筱筱,跟他一个学校的,学习很好,很漂亮。
从那天开始,温知许就总是做恶梦,每次醒来都大汗淋漓。
她能感受到梦里的阴冷,诡异,但无论如何都记不清梦中的内容。
心理医生说是可能那场车祸带来的精神创伤加上学习压力太大造成的。
不过还好,她从来没有半夜惊醒,每次梦醒都是在该醒的时候。
所以温知许也没有太过在意,吃了些药不见好转,就没有再管过它了。
直到……莫名来到这个地方。
“烟花炸怪物?好熟悉!”逃出教室时她这样想。
头疼,唤醒了现实世界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梦!
“对,在梦里见到过!”
而现在,似乎又是梦中的场景。
“等等!不要跳!”
她想拦住幻影,可是怎么可能拦得住呢?双手穿过幻影,看着他们从窗户一跃而下。
“温知许,你来回答一下。”
她惊醒,自己坐在教室里,听到那熟悉且难听的声音,她在心里暗骂:“该死,怎么又点我!”
她站起来,抬头。
“我去,老师你的头……”
中年老师的脑袋此刻向左耷拉着,身上没有血迹,衣服也好好的,就是这个脑袋,好像断了一样。
是上一轮烟花炸的?
温知许下意识看向许朝。
此刻许朝用卷子挡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在……憋笑?”
许朝似乎感受到温知许的目光一样,挡在面前的试卷轻轻往下挪了半寸,露出一双弯得快要眯成缝的眼睛,眼尾还挂着一点憋笑憋出来的薄红。
“第4题!”
温知许:“……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回答错误!”温知许这次连题目都没读,怪物老师就给她判了死刑。
温知许:“老师您在报仇吗?那未免有点太小气了。”
温知许转念一想:“话说,炸了您头的不是那边那位吗?”
怪物顺着温知许看的方向望去……
卷毛少年正拿着着刚点燃的鞭炮,迎上怪物的目光,露出了一个动人的微笑:“对不起咯老师,你的脖子这下要向右歪了!”
“砰!”鞭炮在怪物脸旁炸开。
不得不说,许朝的准头还是不错的。
怪物用手把脖子扶正,“呵呵”两声。
“温姐,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是不是在笑话咱们?”许朝一边躲避亲亲同学们的攻击,一边冲温知许吐槽。
“是笑话你!”
这边的温知许刚给完同桌一凳子:“不对,她怎么没事?”
于是她又给了三凳子,凳子都松了,同桌才下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