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浣浣见那人想走,叫住了那人。
那人顿了一下,转过身,容貌显露:眉骨突出,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微微张开的唇吐出白雾,很美,也很帅。
那人朝尤浣浣走来。
那人走到尤浣浣面前,低下头,“姐姐。”
“赵斯曼,你迟到了。”尤浣浣边说边摘下围巾。
赵斯曼没有说话。
“我今早上好像提醒了你孟主任要巡查,让你别迟到吧?”尤浣浣给赵斯曼带上围巾。随便理了一下。
“说了,所以我翻墙进来的。”赵思曼依旧低着头,手却摸向了赵思曼刚刚不小心碰上的脖子。
尤浣浣摘到赵斯曼的冷帽,轻轻捏了捏赵斯曼的右耳,“哦,那你真聪明。”
凌乱微卷的头尾被风轻轻吹起,赵斯曼嫌头发挡眼睛就全撩到了后面,露出饱满的额头,还捻了几缕垂在眼角旁,标准的潮酷背头,黄色的头发,发根已经有点带黑了。
没过几秒,尤浣浣就把冷帽给她带上,一缕头发都没漏出来。
“尤浣浣,你没觉得这有点丑吗,冷帽也不是这样带的吧。”赵斯曼小声嘟囔。
“我昨天有没有告诉你孟主任今天还要查仪容仪表,今早有没有跟你说降温让你带针织帽,你还带个冷帽,我是怕你头漏风,让你头发挡挡。”尤浣浣重重的揉了揉赵思曼的头,把赵思曼特意隆起的帽子压下去。
赵斯曼满脸不服气,但也不敢说什么。
赵思曼的黄发其实是白色褪的。
初三毕业有段时间尤浣浣没看到她,再次见到就看见她漂了纸白色,三七侧背的头发。
尤浣浣其实有点疑惑,她记得赵斯曼很喜欢黑色长发。
她其实还想问一下赵斯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打击到她,但一直没找到机会,即使两个人是邻居。
赵斯曼一直没影儿,尤浣浣上学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尤浣浣当时高一,早上六点起,晚上九点回家。
可是尤浣浣放暑假了也很少能逮到她,除非在她家亲自逮她,才能逮到一两回。
就算逮到,尤浣浣也总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高一军训和开学第一周赵斯曼都请假了,没被要求整理仪表,其他时间学校也管的很松,所以她就顶着她这一头黄毛,每天靠换各种帽子度过。
尤浣浣以及赵斯曼的父母都提醒过赵斯曼把头发染黑,赵斯曼以伤发质为由拒绝。
“早饭在你书包里,躲着点,去吧。”尤浣浣把赵斯曼校服拉链拉上。
“知道了。”赵斯曼朝教学楼走去。
尤浣浣看了看表七点二十,还差五分钟就可以回教室了。
她慢慢走着,抄小路回到校门口等其他人。
待小甜甜一声令下,所有人回各自教室。
高一五班的同学正站着各自读英语文章,英语老师兼班主任董连正在批改英语听写。
赵斯曼一本正经的,轻手轻脚的想从后排绕到自己倒数第一排的宝座。
高一五班的座位排布是两人一桌,靠墙的两排空出一条一人过的过道,方便上课拉窗帘。
同桌左夕瞄到了她,慢慢移到靠过道的那一侧,把靠墙那一侧的位置让出来。
准备很充分,但现实不美好。在后排各位高个子的掩护下,赵斯曼走了三步就被董连发现了。因为赵斯曼一七五的身高算有点突出。
董连没理会她,继续批改作业。
赵斯曼也不装了,慢条斯理的回到自己座位,先从文件袋里掏出英语文章,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了烧麦,鸡蛋饼,油条,包子……都还有点温热。
“你的豆浆。”左夕把豆浆递给她,用文章挡脸假装背书,偷偷跟赵斯曼说话,“浣姐买这么多,也不怕你在早读课上晕碳。”
“你要来口吗?”赵斯曼往嘴巴里塞了个烧麦,一口闷。
“不了,我看着这些就饱了。”左夕没再跟赵斯曼聊天,继续背自己的书。
赵斯曼开始吃自己的早饭,没打掩护。
董连先闻到一股烧麦味,再是一股油条味,然后是鸡蛋饼的味道。。。
她看向正在吃的津津有味,中考全市第五的赵斯曼。
“吃早饭的同学把旁边的窗子打开。”董连实在忍不了了。“下次尽量别在课上吃味道大的东西。”
赵斯曼很自觉的打开窗户,点了点头。
左夕拿书挡着脸笑,作为赵斯曼的前桌兼好朋友的陈诗允和林婧玥转过头看着赵斯曼笑。
赵斯曼没理会,继续吃,边吃边背文章。
半个小时的早读很快,赵斯曼便趴在桌子上补觉。脑子里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