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羊城大捷的余音尚未散尽,岳家军的兵锋已如破竹之势,直逼金国腹地重镇“雁翎关”。此关扼守咽喉,城墙由青石垒砌,高耸入云。守将乃是金国第一猛将山狮驼。此人手持一柄重达百斤的镏金镋,力大无穷,武艺卓绝,连日里单枪匹马立于阵前,竟无人能挡其锋芒,令大军寸步难行。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岳雷凝视着沙盘上那座犹如铁铸般的雄关,眉头紧锁:“这山狮驼勇不可挡,军中几员猛将前去挑战,皆铩羽而归,甚至有人被震伤了虎口。”
话音未落,一员身披赤红战甲的青年将领大步迈出。他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历经血火的坚毅与傲然。他手中紧握着一对沉甸甸的兵器——正是两柄八棱黄铜锤。此人,正是当年大刀关铃的嫡子——关霆钧!
“大哥,末将愿往!”关霆钧勒马横锤,目光直视前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傲然,“家父当年以青龙偃月刀威震朱仙镇,今日,我便用这对铜锤,让金贼见识见识我关家的手段!”
岳雷看着这位名门之后,眼中满是赞许与期许:“霆钧,这山狮驼力大无穷,你切不可轻敌莽撞。”
“大哥放心!”关霆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末将自幼随父亲习练锤法,今日便用这对八棱黄铜锤,砸碎那金贼的铁壁关!”
说罢,他双腿猛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宛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直奔敌阵而去。
“兀那金贼,可敢与你关爷爷一战!”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城门轰然洞开,金国大将山狮驼催动胯下乌骓马,挥舞着那柄沉重的镏金镋冲出阵来。他见来者不过是个白面小将,不禁仰天狂笑:“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配与本将军交手?看镋!”说罢,借着战马冲锋之势,一记势大力沉的“泰山压顶”当头砸下,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啸。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关霆钧却不慌不忙。他双目圆睁,双臂肌肉瞬间贲张,双手各执一柄黄铜锤,迎着那柄镏金镋狠狠撞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山狮驼只觉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镋柄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软,险些拿捏不住兵器。他心中大惊失色:这小娃娃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恐怖的臂力与精妙的锤法?
关霆钧却是一脸从容。他感受着锤柄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心中暗赞父亲功法的博大精深。这锤法看似刚猛无俦,实则暗藏玄机,讲究的是借力打力、后发先至。他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在马背上滴溜溜一转,手中的黄铜锤化作漫天金光,招招不离山狮驼的要害。
一时间,只见锤影翻飞,金光闪耀。关霆钧施展出的,正是当年关铃纵横沙场、威震敌胆的绝学——“奔雷破甲锤法”。每一锤都蕴含着千钧之力,却又精准无比,专破敌军重甲。
不过短短三十个回合,山狮驼已是气喘吁吁,左支右绌。他引以为傲的镏金镋,在关霆钧那连绵不绝、快如闪电的攻势面前,竟显得笨拙不堪。
“受死吧!”关霆钧看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双手合握一柄黄铜锤,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开山裂石”,狠狠砸在了山狮驼的护心镜上。
“咔嚓”一声脆响,护心镜碎裂,山狮驼庞大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在地,当场气绝身亡。
“主将死了!快跑啊!”金军见状,顿时士气崩溃,阵型大乱。
“杀——!”关霆钧高举滴血的黄铜锤,仰天长啸。身后的玄甲锐士见状,无不热血沸腾,齐声呐喊着冲入敌阵,瞬间将残敌淹没。
当岳雷率领的中军赶到时,雁翎关已被彻底攻克。关霆钧策马立于残破的关隘之上,赤甲染血,威风凛凛。他勒住战马,向着大哥抱拳高呼:“大哥!前路已清,请大军进发!”
望着这位勇冠三军的少年猛将,岳雷的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他知道,关铃若在天有灵,看到儿子如此出息,定会含笑九泉。这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岳家军忠勇精神的又一次完美传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