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勤政殿。
春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金砖地面上,却驱不散殿内那股庄严肃穆的气息。凌战天端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正捧着岳雷从北境加急送来的奏折。
奏折上,岳雷字字泣血,详述了北境老将牛皋、王贵、张显、梁兴、吉青等人请辞归隐之事。字里行间,既有对老将们的不舍,更有对他们半生戎马、功勋卓著的推崇。
“厚葬不如厚养,功成身退乃大将之风。”凌战天轻声念着奏折中的批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深知,这些老将皆是岳飞时代的肱股之臣,他们愿意在这个时候放下兵权,归隐田园,既是为了给年轻人让路,也是为了让他这个摄政王能更无后顾之忧地推行新政。
“传本王旨意。”凌战天放下奏折,声音沉稳有力。
“臣在。”宰相赵鼎出列躬身。
“老将牛皋、王贵、张显、梁兴、吉青等人,追随先元帅岳飞,精忠报国,战功赫赫。如今虽请辞归隐,然其功在社稷,不可不赏。本王特准其奏,并给予厚赏。”
凌战天站起身,目光扫过群臣,朗声道:“封牛皋为‘镇国太师’,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赐‘忠勇传家’御笔匾额,准其回乡安享晚年,地方官府需按月供给钱粮,不得有误!封王贵、张显、梁兴、吉青四人为‘护国将军’,赐爵位,赏赐减半,皆准荣归故里!”
“王爷圣明!”群臣齐声高呼。
“此外,”凌战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凡老将归隐之地,地方官吏需多加照拂。若有任何刁难,或克扣赏赐者,本王定斩不饶!”
“臣等遵命!”
旨意传下,临安城再次沸腾。百姓们听闻朝廷如此厚待老将,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凌战天“仁义无双”。
数日后,江南某处。
牛皋正坐在自家院中的桃树下,喝着闷酒。虽然回到了故乡,但他心中始终放不下北境的战事,也放不下那个未竟的“直捣黄龙”的梦想。
“老牛,你看谁来了!”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牛皋抬头一看,只见王贵、张显、梁兴、吉青四人正笑呵呵地走进院子。
“你们这几个老家伙,怎么也来了?”牛皋放下酒碗,佯装生气,“不是说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
“哈哈,老牛,你这就见外了。”王贵笑着走上前,“王爷的旨意到了,咱们现在是‘荣归故里’,自然要来你这‘镇国太师’府上凑凑热闹。”
“是啊,”吉青大大咧咧地坐下,给自己倒了碗酒,“王爷赏赐的东西都送到了,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还有那块‘忠勇传家’的匾额,啧啧,真气派!”
牛皋看着那块高悬在正堂的匾额,眼眶微微湿润。他一生戎马,不求荣华富贵,只求无愧于心。如今朝廷如此厚待,让他心中那块“疙瘩”终于消散了不少。
“老牛,别愁眉苦脸的了。”梁兴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这辈子,值了!跟着岳元帅,咱们打过金兵,守过大宋。如今又能安享晚年,看着这天下太平,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啊,”张显也附和道,“听说凌王爷在临安推行仁政,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咱们这些老骨头,也该享享清福了。”
牛皋深吸一口气,端起酒碗:“好!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咱们就痛痛快快喝一场!为了这天下太平,为了咱们岳家军的魂,干!”
“干!”
五人相视大笑,仰头饮尽碗中酒。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五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遥远的雁门关,岳雷正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关外那片苍茫的荒原。他收到了凌战天的回信,信中不仅准奏了老将们的辞呈,还特意嘱咐他:“老将归隐,乃国家之幸,亦是岳家军之幸。你当以他们为榜样,守好北境,护好百姓。待天下太平之日,本王定亲自为你摆庆功酒!”
岳雷将信收好,目光变得坚定。他知道,老将们的时代虽然结束了,但岳家军的精神将永远传承下去。
“传我将令!”岳雷转身,声音如铁,“全军戒备!铁木真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杀!杀!杀!”
将士们的怒吼声震碎了北境的宁静,也宣告着新一代岳家军的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