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关的捷报,如同一道惊雷,震动了整个临安城。
凌战天北境大捷,不仅击退了蛮族三十万大军,更以“通商睦邻”之策,换来了北境边境的长久和平。
“镇国王!镇国王!”
临安的街头巷尾,百姓们奔走相告,欢呼雀跃。凌战天的画像被贴满了大街小巷,他的名字,成为了大宋百姓心中的守护神。
然而,就在举国欢庆之际,一道密旨,却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凌战天的手中。
“皇弟亲启:北境虽定,然朝堂之上,奸佞当道,朕心甚忧。闻皇弟麾下有一猛将,名曰施全,忠勇无双,可为朕之爪牙。特命施全为大理寺卿,掌刑狱,肃清奸佞。钦此。”
凌战天看着手中的密旨,眉头微皱。
他知道,赵昚这是要借他的手,清理朝堂上的异己。
血影楼虽灭,但朝堂之上的暗流,却从未停止过涌动。那些与血影楼暗中勾结的权贵,那些在凌战天北境抗敌时,暗中掣肘的奸臣,如今都成了赵昚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施全,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施全,曾是岳家军中的一员猛将,忠勇无双,却因性格刚直,不善权谋,一直未能得到重用。凌战天北境抗敌时,施全主动请缨,追随凌战天,立下赫赫战功。
“施全,”凌战天将密旨递给施全,“陛下命你为大理寺卿,掌刑狱,肃清奸佞。你可敢接?”
施全接过密旨,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决绝。
他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末将施全,万死不辞!”
……
次日,大理寺。
施全一身官服,腰悬利刃,大步走进大理寺的大门。
大理寺的官吏们,原本还在悠闲地喝茶聊天,看到施全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都吓得脸色一变,纷纷站起身来。
“施……施大人?”大理寺丞王大人颤声道。
“从今日起,我便是大理寺卿。”施全冷冷地说道,“将所有卷宗,都给我拿来!”
王大人不敢怠慢,连忙命人将堆积如山的卷宗搬了上来。
施全随手翻开一本卷宗,只见上面记载的,是一桩冤案。
江南首富沈万三,因拒绝向权贵行贿,被诬陷为“通敌叛国”,全家下狱,家产被抄没。
“哼!”施全冷哼一声,将卷宗摔在桌上,“这等冤案,你们也敢审?”
王大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跪倒在地。
“施大人息怒!这……这是秦相的意思……”
“秦相?”施全眼中闪过一丝杀意,“秦桧虽死,但他的党羽,却依旧在朝堂之上兴风作浪!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肃清这些奸佞!”
说完,施全提剑在手,大步走出大理寺。
“来人!随我去抄了秦相府!”
……
秦相府,如今的秦相,是秦桧的侄子,秦熺。
秦熺继承了秦桧的衣钵,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贪污腐败,无恶不作。
当施全带着大理寺的官兵,冲进秦相府时,秦熺还在后院与歌姬饮酒作乐。
“什么人?竟敢擅闯相府!”秦熺的管家,手持棍棒,挡在施全面前。
“大理寺卿施全,奉旨抄家!”施全冷冷地说道,“挡我者,死!”
说完,施全一剑挥出,将那管家的脑袋砍了下来。
“啊!”
歌姬们吓得尖叫起来,四处逃窜。
秦熺从后院跑出来,看到施全,吓得脸色惨白。
“施……施全!你……你想干什么?”
“秦熺,”施全看着秦熺,眼中满是杀意,“你叔父秦桧,通敌卖国,残害忠良,早已死有余辜!你继承他的衣钵,继续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说完,施全一剑刺出,将秦熺钉死在墙上。
“啊!”
秦熺惨叫一声,当场毙命。
施全拔出剑,冷冷地看着秦相府的众人。
“将所有秦党余孽,全部给我拿下!”
……
施全的雷霆手段,震惊了整个临安城。
短短三日,他便抄没了秦相府,抓捕了数十名秦党余孽,查抄了江南首富沈万三的冤案,为他平反昭雪。
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那些曾经与秦桧勾结的权贵,那些在凌战天北境抗敌时,暗中掣肘的奸臣,都吓得闭门不出,生怕施全的利剑,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赵昚看着施全的奏折,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好!好一个施全!果然不负朕望!”
他立刻下旨,表彰施全的功绩,并命他继续肃清朝堂。
……
施全的肃清行动,并未就此停止。
他继续追查那些与血影楼暗中勾结的权贵,那些贪污腐败的官吏,那些欺压百姓的恶霸。
一时间,临安城的风气,为之一变。
曾经嚣张跋扈的权贵,如今都变得谨小慎微;曾经贪污腐败的官吏,如今都变得清廉自守;曾经欺压百姓的恶霸,如今都变得安分守己。
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称赞施全是“包青天再世”。
而凌战天,则站在镇国王府的屋顶上,望着临安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感慨万千。
“施全,你做得很好。”
施全站在他身边,眼中满是坚定。
“王爷,末将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凌战天微微一笑,拍了拍施全的肩膀。
“这天下,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只有肃清了奸佞,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才能让大宋江山,长治久安。”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一幅温馨而美好的画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