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的黎明,带着一丝血腥与肃杀。
凌战天站在城头,俯瞰着城外那片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荒野。五万金兵的铁骑,如今已化为累累白骨,被风沙掩埋。黑水城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凌战天知道,真正的敌人,还在暗处。
“元帅,”岳雷走到凌战天身后,沉声道,“探马来报,完颜亨已弃了黑水城,率残部向西北方向的‘狼居胥山’逃窜。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他最后的巢穴。”
凌战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想逃?没那么容易。传令下去,命牛皋老将军率本部人马,留守黑水城,安抚百姓,重整城防。文龙,你率三千轻骑,随本帅追击完颜亨,务必将其生擒!”
“末将领命!”陆文龙抱拳应道,眼中战意昂扬。
凌战天没有休息,当即点齐三千轻骑,马不停蹄,向狼居胥山追去。
狼居胥山,位于北境极西,山势险峻,怪石嶙峋。完颜亨率残部逃入山中,凭借天险,企图负隅顽抗。
然而,他低估了凌战天的决心,也低估了陆文龙的勇猛。
凌战天并未强攻,而是命陆文龙率轻骑,绕到山后,切断金兵的退路。他自己则亲率精锐,从正面佯攻,吸引金兵的注意力。
完颜亨见宋军从正面攻来,心中大喜,以为抓住了机会,当即率部下山迎战。然而,当他与凌战天交手不过十合,便发现自己中计了。
凌战天的枪法,如同狂风暴雨,招招致命。完颜亨虽武艺不俗,但在凌战天面前,却如同稚童般不堪一击。
“完颜亨,你背信弃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凌战天一声怒喝,长枪一抖,挑飞了完颜亨手中的弯刀,随即一枪刺入他的肩膀,将他挑落马下。
“啊——!”完颜亨惨叫一声,滚倒在地。
“拿下!”凌战天一声令下,亲兵一拥而上,将完颜亨五花大绑。
与此同时,陆文龙也率部从山后杀出,将金兵残部团团围住。失去了主将的金兵,早已军心涣散,纷纷丢盔弃甲,跪地投降。
狼居胥山一战,凌战天以三千轻骑,全歼完颜亨残部,生擒叛首,彻底平定了北境的叛乱。
当凌战天押着完颜亨,凯旋回到黑水城时,全城百姓夹道相迎,欢呼声震天。
岳雷率众将出城迎接,看着凌战天,眼中满是敬佩:“元帅神威,末将不及万一!”
凌战天微微一笑,将完颜亨交给岳雷:“岳将军,此人交给你处置。北境初定,百废待兴,你需严加治理,莫要辜负陛下与百姓的期望。”
“末将领命!”岳雷抱拳应道。
凌战天没有停留,当夜便带着陆文龙与三千轻骑,悄然离开了黑水城。
他没有回临安,而是让牛皋陆文龙率部返回,自己则独自一人,骑着一匹快马,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元帅,您要去哪里?”陆文龙不解地问道。
凌战天回头望了一眼临安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文龙,你回去后,替我向陛下复命,就说北境已平,金国叛军已灭。至于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过些日子再回去。”
“可是,元帅……”陆文龙还想说什么,却被凌战天打断了。
“不必多言,”凌战天摆了摆手,“你只管回去便是。”
陆文龙无奈,只能抱拳行礼:“末将领命!元帅保重!”
凌战天点了点头,策马扬鞭,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
临安,镇国王府。
苏甜甜与沈梦璃等二十位郡主,每日都在府中翘首以盼,等待着凌战天的归来。然而,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她们等来的,却只有无尽的失望。
宫中传来的消息,是北境叛乱已平,金国叛军已灭。但关于凌战天的消息,却只字未提。
宋孝宗也曾多次召见二十位郡主,每次都是同样的回答:“朕也不知王弟去了何处。”
“怎么会这样?”苏甜甜坐在花园中,望着天上的明月,眼中满是泪水,“相公他……他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连一个消息都不给我们?”
沈梦璃也眉头紧锁,她知道,凌战天此举,定有深意。但她也想不通,相公为何要如此决绝地离开。
“甜甜,”沈梦璃轻声道,“相公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他或许只是遇到了什么难处,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这么久了,”林小鹿也哭成了泪人,“相公他……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众女闻言,都沉默了。她们心中充满了担忧、思念,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她们不知道的是,凌战天此刻,正独自一人,游历于江湖之中。他卸下了所有的荣耀与责任,只想做一个普通人,去寻找内心的平静。
他走过了江南水乡,看过了大漠孤烟,也曾在古刹中参禅,在渔村中垂钓。他仿佛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只留下一个传说,在江湖中流传。
而临安城的镇国王府,那二十位风华绝代的郡主,依旧每日在府中等待,等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们面前。
北境的烽烟已散,大宋的江山已固。但凌战天的故事,却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