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城下,黄沙漫天。
凌战天与牛皋、陆文龙率领的精锐,终于赶到了黑水城。此时,黑水城已被完颜亨勾结的兀术部落五万铁骑围得水泄不通。守将岳雷率部死守,虽伤亡惨重,但城头“岳”字帅旗依旧屹立不倒。
“元帅,”陆文龙指着城下的敌阵,沉声道,“金兵人数众多,且以逸待劳。我军虽精锐,但长途奔袭,人马俱疲。若强行攻城,恐损失惨重。”
凌战天微微点头,目光如炬,扫视着城下的敌阵。他深知,以一千对五万,硬拼绝非上策。唯有智取,方能以少胜多。
“牛老将军,文龙,”凌战天沉声道,“你们可还记得当年诸葛孔明所用的‘八门金锁阵’?”
牛皋闻言,虎目圆睁:“元帅是说,我们要用此阵破敌?”
“正是,”凌战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此阵虽妙,却需天时地利人和。如今我们人手不足,若按古法布阵,恐难奏效。因此,我欲将此阵加以变化,使其更适合我们如今的处境。”
“哦?元帅有何高见?”陆文龙连忙问道。
凌战天指着城下的地形,分析道:“你们看,黑水城前,地势平坦,但有一条小河蜿蜒而过。我们可借助这条小河,将八门金锁阵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与河流的走向相结合。以小河为界,将敌阵分割成数块,使其首尾不能相顾。同时,我们可利用骑兵的机动性,在阵中穿插迂回,打乱敌军的部署。”
牛皋与陆文龙听得连连点头,眼中满是钦佩。凌战天不仅熟读兵书,更能活学活用,将古阵加以创新,使其威力更胜往昔。
“好!”牛皋大喝一声,“末将愿率本部人马,镇守‘生门’与‘死门’,定叫金狗有来无回!”
“末将愿率轻骑,在阵中游弋,伺机而动!”陆文龙也请命道。
“好!就依二位将军所言!”凌战天当即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听令,依计行事!”
半个时辰后,黑水城下,战鼓雷动。
凌战天率领一千精锐,在城前列阵。他们并未摆出常规的进攻阵型,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队形,缓缓向金兵逼近。
兀术部落的首领,见宋军人少,不禁哈哈大笑:“汉人真是愚蠢,竟以一千人对五万人,简直是自寻死路!传令下去,全军出击,将这些汉人全部杀光!”
五万金兵,如同潮水般向宋军涌来。
然而,当金兵冲进宋军的阵型时,却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迷宫。原本平坦的地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道沟壑,与那条小河相连,将整个战场分割成无数小块。金兵的骑兵优势,瞬间荡然无存。
“杀——!”
凌战天一声令下,宋军阵型变幻,八门金锁阵正式启动。
牛皋率领重甲步兵,镇守“生门”与“死门”,如同两尊铁塔,将金兵的进攻死死挡住。陆文龙则率领轻骑,在阵中如游龙般穿梭,专挑金兵的薄弱环节下手,打得金兵措手不及。
金兵大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法。他们想退,却发现退路已被小河阻断;他们想进,却被宋军的阵型死死困住。
“八门金锁阵!这是诸葛孔明的八门金锁阵!”一名金兵老将惊恐地喊道,“快退!快退!”
然而,已经晚了。
凌战天立于阵中,手持长枪,指挥若定。他见金兵已乱,当即下令:“文龙,率轻骑,从‘惊门’杀出,直取金兵中军!牛老将军,率重甲步兵,从‘开门’杀出,截断金兵退路!”
“末将领命!”
陆文龙与牛皋齐声应道,随即率领本部人马,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直插金兵的心脏。
金兵中军大乱,兀术部落的首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陆文龙一枪刺穿胸膛。失去了指挥的金兵,更是如同无头苍蝇,四处乱窜,却无处可逃。
这场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当最后一缕夕阳洒在战场上时,五万金兵,已全军覆没。
黑水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凌战天策马立于城下,长枪指天,神色冷峻。他身后,牛皋与陆文龙率领的将士,虽疲惫不堪,但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元帅威武!大宋万岁!”
将士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
岳雷打开城门,率领守城将士,出城迎接。他看着凌战天,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元帅,若非您及时赶到,黑水城恐怕……末将多谢元帅救命之恩!”
“岳将军不必多礼,”凌战天扶起岳雷,“此战之胜,乃将士用命。你坚守城池,功不可没。”
“元帅,”牛皋走上前,哈哈大笑,“此战,我们不仅歼灭了金兵主力,还缴获了无数粮草军械。这下,北境可安矣!”
“是啊,”凌战天点了点头,“只是,完颜亨此人,必须尽快铲除。否则,北境永无宁日。”
“末将愿往!”岳雷连忙请命。
“不急,”凌战天摆了摆手,“我们先回城休整,再做打算。”
……
临安,紫宸殿。
苏甜甜、沈梦璃等二十位郡主,在得知凌战天失踪后,心急如焚,最终在沈梦璃的建议下,入宫求见宋孝宗。
“陛下,”苏甜甜跪在殿中,神色焦急,“臣妾等斗胆,恳请陛下告知,王爷究竟去了何处?”
宋孝宗看着殿中这二十位神色憔悴的佳人,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他叹了口气,道:“诸位郡主,朕……朕也不知王弟去了何处。”
“什么?”众女闻言,皆是一惊。
“陛下,”沈梦璃连忙问道,“王爷不是奉了陛下的密旨,外出公干吗?为何陛下会不知?”
宋孝宗苦笑一声:“诸位郡主,朕确实曾与王弟商议过北境战事,但王弟并未向朕请旨出征。他只是在朕这里坐了一会儿,便匆匆离去。朕……朕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怎么会这样?”苏甜甜眼中噙着泪水,“相公他……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宋孝宗看着苏甜甜,心中暗叹。他知道,凌战天此举,是不想让这些女子担心。但他又不能说出真相,只能继续隐瞒。
“诸位郡主,”宋孝宗沉声道,“王弟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你们且安心在府中等待,待王弟归来,朕定会让他向你们赔罪。”
“可是,陛下……”林小鹿急得哭了出来,“我们真的很担心相公。”
“朕明白,”宋孝宗点了点头,“朕也担心王弟。但如今,我们只能等待。”
众女闻言,都知道再问下去也无济于事,只能叩首谢恩,黯然离去。
宋孝宗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心中默默说道:“王弟,你此行,可一定要平安归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