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上京,会宁府。
这座曾经象征着女真荣耀与铁骑的皇城,此刻却笼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阴霾之中。皇宫大殿之内,金主完颜亶面色铁青,手中的玉杯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惊得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们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完颜亶的咆哮声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恐慌。
就在半个时辰前,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送到了他的御案之上。那不仅仅是战败的消息,更是一场噩梦的开始。他引以为傲的大金铁骑,他寄予厚望的精锐大军,在那个名为凌战天的男人面前,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一触即溃,甚至……全军覆没!
“凌战天……凌战天!”完颜亶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要将这三个字嚼碎了咽下去。他原本以为,这不过是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人将领,只要派出大军围剿,便可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他。可现实却狠狠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陛下!陛下息怒啊!”
一名身着紫袍的老臣颤颤巍巍地跪行上前,正是金国的宰相完颜宗贤。他满头大汗,声音颤抖:“如今前线溃败,士气低落,当务之急是……是调集援兵,稳固防线,切不可……切不可乱了阵脚啊。”
“稳固防线?说得轻巧!”完颜亶猛地转身,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完颜宗贤,“朕的十万精锐都没了!拿什么稳固?拿什么调兵?难道要朕把上京的禁卫军也派出去送死吗?”
完颜宗贤被那凶狠的目光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道:“陛下,凌战天势头正盛,若是让他乘胜追击,直捣黄龙,我大金国祚危矣!如今唯有……唯有从各地紧急征调兵马,哪怕是抽调守城的兵力,也要凑出一支大军来阻挡他!此外,还可联络西夏与蒙古诸部,许以重利,让他们从侧翼骚扰,牵制凌战天的兵力!”
完颜亶闻言,胸口剧烈起伏。他知道完颜宗贤说得对,虽然这是饮鸩止渴,但此刻的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凌战天的兵锋太利,若是不集结举国之力,根本无法阻挡。
“传朕旨意!”完颜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中的怒火,声音变得阴冷而决绝,“命东京留守完颜雍,即刻点齐五万兵马,火速驰援前线!命北京留守完颜沃衍,调集三万精锐,务必在三日内赶到!另外,传令给西夏国主李仁孝,告诉他,只要他肯出兵攻打凌战天的后方,朕便割让河西三州给他!”
一道道命令从完颜亶的口中发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大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位年轻帝王的恐慌与绝望。
然而,就在完颜亶刚刚说完这些部署时,殿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扑倒在地,声音凄厉:“陛下!不好了!凌战天……凌战天他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反而不知从何处调来了二十位绝世高人!那二十人……那二十人联手布下了一座诡异的结界,将我军残部彻底隔绝在外!如今前线……前线已经彻底失去了联系!”
“什么?!”
完颜亶闻言,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结界?二十位绝世高人?
这怎么可能!凌战天不过是一介武夫,怎么可能拥有如此通天的手段?难道……难道他真的有天命相助?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完颜亶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他原本以为只要调集援兵,还能有一战之力。可如今听到这个消息,他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那二十位绝世高人……完颜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他听说凌战天极好女色,身边美女如云。难道……难道那些所谓的“高人”,就是他传说中的那些女人?
如果是真的,那凌战天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恐怖的地步?
“陛下!陛下!”完颜宗贤见完颜亶神色不对,连忙上前搀扶。
完颜亶猛地抓住完颜宗贤的手臂,指甲几乎嵌入肉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快!再传朕一道旨意!命上京所有兵马,即刻进入战备状态!加固城墙!征召全城壮丁!另外……另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恐惧:“另外,立刻准备车驾!若是前线守不住,朕……朕要迁都!朕绝不能死在这里!绝不能!”
“陛下!不可啊!上京乃祖宗基业,若是迁都,军心民心必乱啊!”完颜宗贤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死谏。
“住口!”完颜亶一把推开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命都快没了,还谈什么基业!凌战天……他是魔鬼!他是来灭我大金的!朕不想死!朕不想死!”
大殿之内,完颜亶的吼叫声凄厉而绝望,宛如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而此时的千里之外,凌战天正意气风发地站在营帐之外,身后是二十位风姿绰约的佳人。他并不知道金主完颜亶此刻的狼狈与恐慌,但他知道,这场战争的胜负,早已注定。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和最深沉的爱意。
风起云涌,天下大势,即将在这一刻,迎来彻底的逆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