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郎刘国绅,智计惑敌心
晨曦微露,大帐之内,凌战天正与方尚、诸葛英推演战局。帐外忽传通报之声:“启禀将军,帐外有两位义士求见,自称公孙郎、刘国绅,言有惑敌之策,欲献于将军。”
凌战天闻言,放下手中兵书,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昨日方尚、诸葛英献计,已让他对“智谋之士”多了几分期待。
“快请!”
片刻后,两位气度不凡的男子步入大帐。一人身着玄色长袍,面容清癯,双目如电,透着股洞悉人心的锐利;另一人则是一袭青衫,身形修长,举止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沉稳。
“草民公孙郎(刘国绅),见过凌将军!”二人拱手行礼,姿态从容。
凌战天起身相迎,笑道:“二位先生不必多礼。听闻二位有惑敌良策,不知愿闻其详?”
公孙郎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将军,金军虽勇,然其将领多疑。完颜娄室新败,必急于雪耻;完颜宗弼远在汴京,对前线战况未必尽知。草民以为,可施‘反间计’与‘疑兵计’并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其一,可伪造完颜宗弼密信,言其欲夺完颜娄室兵权,令其心生猜忌,内部生乱。其二,可于夜间在山谷多处点燃火把,虚张声势,令金军误以为我军主力已分兵合围,使其不敢轻举妄动,疲于奔命。”
刘国绅接着道:“公孙兄所言极是。草民再献一策:可派细作混入金军,散布谣言,言岳家军已得神兵相助,所向披靡。金军本就畏惧岳家军威名,再闻此言,必军心涣散,不战自乱。”
凌战天听罢,抚掌大笑:“好!好一个‘反间疑兵’之计!二位先生真乃鬼才也!此计若成,金军必乱!”
他当即下令,命公孙郎、刘国绅为随军谋士,与方尚、诸葛英一同参与军机。
公孙郎、刘国绅领命,心中也暗自欣喜。他们深知,能得凌战天赏识,是此生最大的荣耀。
自此,公孙郎、刘国绅便成为凌战天的又一得力臂助。他们在之后的战斗中,屡出奇谋,为北伐大业,立下了赫赫战功。
而凌战天,也正因为有了这些忠勇之士与智谋之士的辅佐,才能一路高歌猛进,直捣黄龙。
夜色如墨,军营深处,那处被凌战天亲手布下的隔音结界内,再次被一片旖旎的暖意所笼罩。
白日里,公孙郎与刘国绅的智计让凌战天心情大好,此刻,他只想与心爱的女人们好好放松一番。
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十位佳人早已在结界内等候。她们依旧穿着各自颜色的衣裳,绯红、嫩绿、鹅黄、湖蓝、橙黄、月白、淡紫、冰蓝、赤金、墨紫,十种色彩在柔和的烛光下交相辉映,衬得她们愈发娇艳动人。
凌战天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到苏甜甜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赞道:“甜甜,今日你这身绯红,衬得你愈发娇艳了。”
苏甜甜脸颊微红,娇嗔道:“将军就会哄人家开心。”
凌战天哈哈一笑,又转向林小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小鹿,你这嫩绿,倒是衬得你愈发灵动可爱了。”
林小鹿眨了眨眼睛,笑道:“将军喜欢就好。”
接着,他又依次夸赞了叶浅浅的鹅黄衬得她温婉,夏悠悠的湖蓝衬得她清冷,唐糖的橙黄衬得她活泼,白糯糯的月白衬得她纯洁,楚绵绵的淡紫衬得她妩媚,冷千雪的冰蓝衬得她高贵,凤惊鸿的赤金衬得她张扬,夜琉璃的墨紫衬得她神秘。
十位佳人听了他的夸赞,脸上都泛起红晕,眼中却满是欢喜。
凌战天的目光再次在她们身上流连,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他伸手揽过苏甜甜的腰肢,手掌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身段,只觉得比昨日更加柔软丰盈。他心中一动,又依次揽过林小鹿、叶浅浅等人,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中的惊艳更甚一分。
“咦?”凌战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们,“甜甜,小鹿,浅浅……你们今日,似乎……”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戏谑:“似乎比昨日……更丰满了些呢。”
十位佳人闻言,脸颊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她们自然知道凌战天说的是什么,心中既羞涩,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凌战天看着她们娇羞的模样,心中愈发得意。他朗声笑道:“好!好!看来本将军的‘滋养’之功,倒是卓有成效啊!”
他这话一出,十位佳人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结界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暧昧起来。
凌战天知道,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有她们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她们是他的力量,也是他的归宿。
而她们,也愿意用一生的时间,陪伴在他身边,与他共同面对风雨,共享这世间的一切美好。
夜,还很长。而他们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