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薄雾还未完全散去,大帐之内已是气氛肃穆。凌战天召集众将议事,商讨下一步的进军路线。
“报——”帐外忽然传来探马的声音,“凌将军,帐外有两位书生求见,自称方尚与诸葛英,言有破敌良策,欲献于将军。”
凌战天闻言,心中一动。方尚、诸葛英,这两个名字他虽未听过,但“诸葛”二字,却让他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
“快请!”
不多时,两位书生缓步走入大帐。一人青衫磊落,眉宇间透着几分儒雅;一人白衣胜雪,目光深邃,似能洞察人心。
“草民方尚(诸葛英),见过凌将军!”二人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凌战天打量二人,见他们虽为布衣,却气度不凡,当下笑道:“二位先生不必多礼。听闻二位有破敌良策,不知愿闻其详?”
方尚上前一步,朗声道:“将军,金军虽众,但其势已衰。完颜娄室新败,士气低落;完颜宗弼远在汴京,鞭长莫及。此时若以奇兵直捣黄龙,断其粮道,再以主力正面佯攻,必可一举击溃金军主力!”
诸葛英接着道:“方兄所言极是。草民观天象,近日紫微星暗淡,主金国气数将尽。将军若能效仿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以岳真、孟邦杰为先锋,佯攻金军左翼;杨再兴、罗延庆为奇兵,绕道敌后,断其粮道;将军亲率主力,正面强攻,必可大获全胜!”
凌战天闻言大喜,拍案而起:“好!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二位先生真乃当世奇才也!”
他当即下令,命方尚、诸葛英为随军谋士,参与军机。方尚、诸葛英领命,心中也暗自庆幸。他们深知,能得凌战天赏识,是此生最大的荣耀。自此,二人便成为凌战天的左膀右臂,在之后的战斗中屡献良策,为北伐大业立下了赫赫战功。
……
夜深人静,军营深处。
白日里运筹帷幄的肃杀之气,此刻被结界内的一片温暖所取代。凌战天亲手布下的隔音结界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十位佳人环绕在凌战天身侧。她们各自穿着不同颜色的常服长裙:苏甜甜的绯红,林小鹿的嫩绿,叶浅浅的鹅黄,夏悠悠的湖蓝,唐糖的橙黄,白糯糯的月白,楚绵绵的淡紫,冷千雪的冰蓝,凤惊鸿的赤金,夜琉璃的墨紫。十种色彩交相辉映,衬得她们愈发温婉动人。
凌战天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眼中满是欣慰与柔情。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滋养,十位佳人的气色愈发红润,眉眼间也沉淀出了成熟女性的从容与风韵。
他反手一挥,金色的光幕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这里,他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凌将军,而只是一个渴望与心爱之人亲近的普通男子。
“甜甜,小鹿,浅浅……”凌战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你们今日,真美。”
十位佳人闻言,脸上都泛起红晕,眼中却满是爱意。她们知道,凌战天对她们的好,是发自内心的珍重。
苏甜甜温柔地走上前,为他解下沉重的披风;林小鹿端来温热的参茶递到他面前。凌战天接过茶盏,顺势握住她们的手,将大家拉到身边坐下。众人围坐在案几旁,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交叠的手掌传递着温度。
凌战天轻轻抚摸着她们的长发,动作轻柔而珍重。“甜甜,小鹿……你们真是越来越丰满了,”凌战天一边轻抚着她们,一边赞叹道,“这身段,这气韵,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十位佳人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发现经过这段日子的滋养,她们的身段比刚来时更加丰满圆润,曲线更加玲珑有致。
沈梦璃媚眼如丝,轻声道:“相公喜欢就好……再美的东西,不也是落到你手里了吗?”
“只要相公开心,我们什么都愿意。”众女齐声娇羞道,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有你们在,我便觉得这乱世之中,还有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凌战天轻声说道,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一张挂念他的脸庞。
十女纷纷靠在他的肩头或依偎在他怀里,柔声细语地表达着心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从月上中天到夜深人静,帅帐内的烛火静静燃烧,隔音结界内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用这份纯粹的陪伴,抚平连日征战的疲惫与对明日的担忧。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众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十位佳人像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凌战天的怀里沉沉睡去。凌战天看着怀中熟睡的她们,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他轻轻为她们拉好被子,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为了她们,为了这天下,他必将金兀术彻底击溃,换来这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