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北上,势如破竹,岳家军的威名早已传遍两河。然而,随着战线的拉长和接连的胜利,军中难免滋生出一丝骄躁之气。一些新兵和归附的义军,纪律松散,时有扰民之举,这不仅损害了岳家军的声誉,更可能动摇北伐的根基。
凌战天深知,一支没有严明纪律的军队,即便战无不胜,也终将是无根之木,难以成就大业。他想起了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铁律,那是岳飞元帅治军的精髓,也是岳家军能令金军闻风丧胆的根本。
“此风不可长!”凌战天在帅帐中,面色凝重地对众将说道,“我军北伐,是为了解救沦陷区的百姓,若反去扰民,与金军何异?必须整肃军纪,以正视听!”
他的目光,落在了帐下一员虎将身上。此人手持一杆丈二钩镰枪,枪尖寒光闪烁,正是周侗老先生的高徒,岳家军中以枪法奇特而闻名的张显。
“张显听令!”
张显应声出列,抱拳躬身:“末将在!”
凌战天沉声道:“你乃岳帅旧部,治军严谨,铁面无私。今命你为全军都督,专司军纪督察!凡有违反军令、骚扰百姓、临阵脱逃者,无论官职高低,皆可先斩后奏!”
张显闻言,虎目圆睁,声音铿锵有力:“末将遵命!定当不辱使命,整肃军纪,令我军令行禁止,秋毫无犯!”
张显领命之后,立刻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行动。他挑选了五百名铁面无私的亲兵,组成了“执法队”,日夜在军中巡视。
他首先颁布了三条铁律:
一、凡临阵退缩者,斩!
二、凡劫掠百姓财物者,斩!
三、凡奸淫妇女者,斩!
这三条铁律,如同三把悬在将士头顶的利剑,让全军上下为之震慑。
这一日,张显率执法队巡视至一处义军营地。只见几名义军士兵正围着一位老妇人,强行索要她的几只老母鸡。老妇人哭天抢地,苦苦哀求,但那几名士兵却蛮横无理,甚至动手推搡。
“住手!”张显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几名士兵回头一看,见是张显,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知道这位“钩镰枪”张显,是凌战天亲自任命的都督,手握生杀大权。
“张……张都督……”为首的士兵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我们只是饿了,想……”
“饿了就可以抢掠百姓吗?”张显面色铁青,厉声喝道,“岳家军的规矩,你们忘了吗?‘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你们这种行为,与金狗何异?”
“我们错了!张都督饶命啊!”几名士兵吓得跪地求饶。
张显冷哼一声,对执法队下令:“将此三人拖出去,按军法处置,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是!”
执法队立刻上前,将三名士兵拖走。片刻后,三颗人头便被挂在了营门之上。
此事一出,全军震动。无论是岳家军的老兵,还是新归附的义军,都知道了张显的厉害。他们明白,凌战天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自此以后,军中风气为之一变。将士们再也不敢肆意妄为,行军途中,秋毫无犯。即便是在最艰苦的环境下,也无人敢去骚扰百姓。
“张都督真是铁面无私啊!”一位老兵感叹道,“有他在,咱们岳家军的名声,才能保得住!”
“可不是嘛!凌将军真是选对人了!”
张显不仅对士兵严厉,对将领也毫不留情。一次,一名偏将在行军途中,因与同僚发生口角,竟拔刀相向,险些酿成大祸。张显得知后,立刻将其拿下,按军法重责五十军棍,并削去其偏将之职,贬为普通士兵。
“军纪如山,不容挑衅!”张显对众将说道,“若连自己人都管不好,如何能去管别人?如何能去打败金狗?”
在张显的严格督察下,岳家军的纪律愈发严明,真正做到了令行禁止,步调一致。这支军队,不仅拥有强大的战斗力,更拥有了无坚不摧的凝聚力。
凌战天得知张显整肃军纪的成效,抚掌大笑:“好!张显不负我所望!有此严明的军纪,何愁金军不破!”
张显用他的铁腕和忠诚,为岳家军的北伐大业,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纪律防线。他虽未能在前线冲锋陷阵,立下斩将夺旗的显赫战功,但他所做出的贡献,却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位前线猛将。
在岳家军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前有凌战天,后有张都督。一个能打,一个能管,金狗焉能不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