郾城大捷的余音未了,金兀术的败退并未持续太久。仅仅休整了一夜,次日清晨,金军大营再次擂响了战鼓。这一次,金兀术并未亲自出马,而是从后方调来了一支生力军,以及三位他重金招募的异族猛将。
这三员大将,皆是金国从极北苦寒之地寻来的勇士,身材魁梧如熊,力大无穷,且从未在史册留名,乃是金兀术最后的底牌。为首一将名唤“拓跋赤野”,手持一柄狼牙巨棒;左翼大将“赫连铁树”,使一对镔铁双戟;右翼大将“完颜骨答”,挥舞着一柄锯齿环刀。
“凌战天!昨日让你侥幸破了铁浮屠,今日我这三位‘北境三凶’定要取你狗命!”金兀术在阵前叫嚣。
宋军阵中,凌战天正欲拍马迎敌,身旁闪出一员白袍小将。他年方二六,面如冠玉,唇若涂朱,手持一对银枪,威风凛凛,正是双枪将陆文龙。“凌大哥,杀鸡焉用牛刀?这三员番将,便交给我陆文龙吧!”陆文龙嘴角噙着一丝傲气,双腿一夹马腹,如一道白色闪电般冲了出去。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拓跋赤野见来者是个小白脸,心中轻视,挥舞狼牙棒便砸了下来。“你陆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双枪将陆文龙是也!”陆文龙大喝一声,手中双枪如灵蛇出洞,竟以后发先至之势架住了那沉重的狼牙棒。“铛”的一声巨响,尘土飞扬。众将本以为陆文龙会被震飞,谁知他竟稳如泰山,反而借力打力,双枪一震,将拓跋赤野震得虎口发麻。
“好小子!有点力气!”拓跋赤野大怒,正欲再攻,却见眼前银光一闪。陆文龙左手枪虚晃一招,右手枪如毒蛇吐信,直刺拓跋赤野咽喉。那拓跋赤野虽力大,却笨拙无比,躲闪不及,被一枪刺穿咽喉,惨叫一声跌落马下。“第一将,死!”陆文龙抽出长枪,鲜血喷涌。
“蛮子猖狂!”左翼赫连铁树见状怒吼一声,挥舞双戟夹攻而来。“来得好!”陆文龙毫无惧色,双枪舞动化作两团银色旋风。“嗤”的一声,他一枪挑开赫连铁树的防御,另一枪顺势横扫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第二将,亡!”仅剩的完颜骨答见两位义兄瞬间毙命心中大骇,手中锯齿环刀舞得密不透风试图困住陆文龙。“雕虫小技!”陆文龙冷笑一声,双枪合二为一使出一招“双龙戏珠”,硬生生砸弯了完颜骨答的环刀,紧接着一枪挑落其头盔,再一枪刺入心窝。“第三将,灭!”电光火石之间,连斩三员金国猛将!
宋军阵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金兀术在阵后看得肝胆俱裂。凌战天见状抚掌大笑:“少年英雄,当浮一大白!传令,趁敌军胆寒,全线掩杀!”
……
是夜,朱仙镇帅帐。
凌战天回到结界之中,卸下一身染血的战甲,只觉得浑身燥热。沈梦璃、苏婉清、林诗涵、叶知秋、白若雪、唐雨薇、楚云舒、冷月婵、凤灵犀、孙琉璃十位美女早已备好热水,正等着为他洗去征尘。看着这十位绝色佳人身着轻纱,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凌战天眼中的战意瞬间化作了浓烈的柔情。
他反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相公,今日辛苦了。”沈梦璃温柔地走上前,想要为他擦拭身体。凌战天却一把揽住她的腰,低头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红唇。这一吻深情而缠绵,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珍重。随即,他并未停歇,转身将苏婉清拥入怀中,深情地吻住了她。接着是林诗涵、叶知秋、白若雪、唐雨薇、楚云舒、冷月婵、凤灵犀、孙琉璃,无一例外,都被凌战天一一温柔地吻过。
十位美女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绯红如霞。凌战天的双手开始变得轻柔,在她们柔软的娇躯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们胸前的丰盈之上,轻轻抚慰。“相公……”十女娇羞地低呼,眼中满是爱意与顺从。
凌战天低笑一声,缓缓褪去她们上半身的衣物。刹那间,十具羊脂白玉般的娇躯展露在烛光之下,宛如十朵盛开的牡丹,争奇斗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们身上独特的幽香,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与安宁的气息,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梦璃、婉清……你们真是越来越丰满了,”凌战天一边亲吻,一边赞叹道,手掌在她们柔软的曲线上流连,“这手感,这弹性,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十位美女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发现经过这段日子的滋养,她们的身段比刚来时更加丰满圆润,曲线更加玲珑有致。
沈梦璃媚眼如丝,轻声道:“相公喜欢就好……再美的东西,不也是落到你手里了吗?”“对,我们的一切都是相公的。”众女齐声娇羞道,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凌战天心中豪情万丈,再次吻上了她们的嘴唇。这一次,是十人同时的甜蜜热吻,唇齿交缠,津液互换。结界内春意盎然,一夜旖旎。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众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十位佳人像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凌战天的怀里沉沉睡去。凌战天看着怀中熟睡的她们,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他轻轻为她们拉好被子,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为了她们,为了这天下,他必将金兀术彻底击溃,换来这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