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外,残阳如血,映照着连绵的金军营寨。金兀术连折数员大将,恼羞成怒之下,竟派出麾下最精锐的“金龙绞尾阵”——此阵层层叠叠,杀尽一层,立刻有新的金兵涌上,包围圈越来越小,乃金军压箱底的绝学。
“杀!困死宋军!”金兀术的怒吼声在战场上回荡,数万金兵如同潮水般涌向宋军中军,将岳家军主力团团围住。
“报——!”探马急报传入帅帐,“报凌将军!金军摆下‘金龙绞尾阵’,困住我军主力!岳元帅请求增援!”
凌战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金龙绞尾阵’果然厉害!传令下去,命‘八大锤’之关铃,率五千精兵,破阵救主!”
“遵命!”帐下,一道英武的身影挺身而出。他身长八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头戴束发金冠,身披鱼鳞金甲,手持一柄青龙偃月刀,刀身寒光闪烁,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气。腰间还挂着一对铜锤,锤身黄澄澄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关羽后人,关铃。
“金狗的‘金龙绞尾阵’?哼,看我如何横扫千军!”关铃朗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他胯下赤兔马(赤兔马后代,毛色如胭脂)一声嘶鸣,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心意。
凌战天看着眼前这位英气逼人的年轻将领,心中甚是欣慰:“好!关铃,你率部破阵,务必救出岳元帅!”
“遵命!”关铃抱拳应道,随即转身冲出帅帐,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中军。
……
中军战场,金军的“金龙绞尾阵”已将岳家军主力困在核心。“哈哈!岳飞,今日你插翅难逃!”金兀术在将台上看得哈哈大笑,以为岳家军已经被困死在阵中。
就在此时,一声清越的马蹄声响起,如同惊雷炸响。“金狗休得猖狂!关爷爷来也!”只见关铃胯下赤兔马如一道红色闪电,冲入敌阵。他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摆,刀光如练,所到之处,金兵连人带马被劈成两段。
“好一个关云长后人!”金兀术见状,心中一惊,催马便迎了上去。“铛!”青龙刀与金兀术的金斧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金兀术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蛮子好大的力气!
关铃与金兀术激战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就在此时,关铃腰间的一对铜锤突然作响,他左手一抄,铜锤在手,右手青龙刀一摆,刀锤并用,杀得金兀术节节败退。
“不好!这小子厉害!”金兀术心中大骇,正欲撤退,关铃的铜锤已当头砸下。“砰!”铜锤重重地砸在金兀术的肩头,他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主将受伤!金狗败了!”宋军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杀向金军。金军失去了主将顿时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关铃率军追击三十余里,斩杀金兵无数,缴获辎重无数。
凌战天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慰:“好!关铃,铜锤响,青龙刀舞,横扫千军阵,扬我大宋军威!”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凌战天的帅帐内,烛火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十位佳人齐聚一堂。她们换下了平日的劲装,分别穿上了绯红、淡粉、淡青、月白、鹅黄、雪白、淡紫、冰蓝、火红、玄黑的常服长裙。十种颜色交相辉映,宛如春日里绽放的百花,温婉恬静中透着动人的光彩。
凌战天走进帅帐,反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帅帐。
“这是隔音结界,”凌战天走到众女面前,目光柔和,声音低沉而充满温情,“今日关将军大捷,你们也辛苦了。今夜,我只想和你们好好待在一起,让心静一静。”
众女闻言,脸上都泛起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爱意与依恋。苏甜甜上前为他解下沉重的披风,林小鹿端来温热的参茶递到他面前。凌战天接过茶盏,顺势握住她们的手,将大家拉到身边坐下。众人围坐在案几旁,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交叠的手掌传递着温度。凌战天轻轻抚摸着她们的长发,动作轻柔而珍重。
“有你们在,我便觉得这乱世之中,还有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凌战天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柔情。
众女纷纷靠在他的肩头或依偎在他身旁,柔声细语地表达着心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从月上中天,到夜深人静,帅帐内的烛火静静燃烧,隔音结界内,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用这份纯粹的陪伴,抚平连日征战的疲惫与对明日的担忧。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众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十位佳人像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凌战天的怀里沉沉睡去。凌战天看着怀中熟睡的她们,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他轻轻为她们拉好被子,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为了她们,为了这天下,他必将金兀术彻底击溃,换来这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