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宋军大营的女眷营帐内已是一片细碎的私语。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十位女子围坐在铜镜前,指尖不约而同地抚过自己的腰身与胸襟,眼中都带着一丝惊讶与羞涩。
“你们有没有觉得……”苏甜甜率先开口,绯红的常服下,胸前的饱满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圆润,“最近好像又丰满了些?”
林小鹿红着脸点头,淡粉色的裙摆下,腰肢虽依旧纤细,可曲线却愈发玲珑:“我、我也是……以前穿的衣裳,现在都有些紧了。”
叶浅浅轻咳一声,试图用清冷的语气掩饰羞赧:“或许是近日饮食调养得好。”可她的指尖划过锁骨,那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柔腻,连淡青色的衣襟都显得有些贴身。
夏悠悠抚着琴弦的手微微一顿,月白色的裙裾下,身姿愈发曼妙:“凌将军待我们极好,许是……滋养得好。”她的声音轻柔,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唐糖捂着嘴偷笑,鹅黄色的劲装下,胸前的弧度比往日更显挺拔:“我看呀,是凌大哥太‘偏心’了,把精华都给了我们。”
白糯糯羞得低下头,雪白的裙摆下,腰肢的曲线愈发柔和:“唐糖姐姐别乱说……”可她的指尖划过小腹,那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丰腴,连腰带的扣眼都往后挪了一格。
楚绵绵轻抚着淡紫色的衣袖,眼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确实比以前丰满了些,不过……”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凌将军喜欢就好。”
冷千雪冷哼一声,冰蓝色的劲装下,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哼,那个家伙,就知道……”她的话没说完,脸颊却泛起更浓的红晕,指尖不自觉地抚过锁骨,那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柔腻。
凤惊鸿擦拭着赤红长剑的手微微一顿,火红的裙摆下,身姿愈发玲珑:“管他呢,反正我们喜欢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妩媚,眼中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夜琉璃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过玄黑色的衣袖,指尖划过手腕,那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丰腴,连袖口的花纹都显得有些紧绷。
十位女子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一丝甜蜜与羞涩。她们知道,这愈发丰满的身材,是凌战天对她们的宠爱与滋养,是她们与他之间最亲密的见证。
……
朱仙镇外,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金兀术见“铁浮屠”受挫,竟孤注一掷,派出麾下最精锐的“拐子马”——三千重甲骑兵,人马皆披重甲,马腿以铁链相连,冲锋时如铜墙铁壁,势不可挡。
“杀!踏平宋营!”金军将领怒吼一声,三千“拐子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宋军右翼。
“报——!”探马急报传入帅帐,“报凌将军!金军‘拐子马’猛攻我军右翼!右翼守将请求增援!”
凌战天闻言,眉头微蹙:“‘拐子马’乃金军王牌,重甲连环,寻常兵器难伤。传令下去,命‘八大锤’之狄雷,率三千‘破甲军’增援右翼!”
“遵命!”帐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挺身而出。他身长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一对镔铁轧油锤,锤身乌黑如墨,布满鳞纹,重达五百斤,正是岳飞麾下猛将狄雷。
“金狗的‘拐子马’?哼,看我如何砸碎它们!”狄雷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将士耳膜嗡嗡作响,随即转身冲出帅帐,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右翼。
……
右翼战场,金军的“拐子马”已冲至宋军阵前。“杀!”金军将领手持长枪,骑着一匹黑色战马,威风凛凛地立于阵前。他看着对面的宋军,眼中满是不屑:“哼,宋军无人,竟派一个蛮子来送死!”
“金狗休得猖狂!狄爷爷来也!”只见狄雷手持镔铁锤,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冲入敌阵。他手中铁锤横扫千军,所到之处,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好一个猛将!”金军将领见状,心中一惊,催马便迎了上去。“铛!”镔铁锤与长枪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金军将领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蛮子好大的力气!
狄雷与金军将领激战数十回合,越战越勇。他大吼一声,手中铁锤带着呼啸的劲风,当头砸向“拐子马”的马腿。“砰!”铁锤重重地砸在马腿上,铁链应声而断,战马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好!就是这般!”狄雷见状,心中大喜,手中铁锤如雨点般砸向“拐子马”的马腿。“砰!砰!砰!”一声声巨响传来,“拐子马”的铁链纷纷断裂,战马轰然倒地,金兵被压在马下,惨叫连连。
“主将受伤!金狗败了!”宋军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杀向金军。金军失去了“拐子马”的优势,顿时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狄雷率军追击三十余里,斩杀金兵无数,缴获辎重无数。
凌战天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慰:“好!狄雷,铁锤舞,砸碎拐子马,扬我大宋军威!”
……
夜幕降临,宋军大营内一片欢腾。十位女子围坐在营帐内,听着远处传来的捷报,眼中都带着一丝骄傲与幸福。
“凌将军又赢了。”苏甜甜轻声道,指尖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的腰身,那里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丰腴。
“嗯。”林小鹿红着脸点头,眼中满是甜蜜的笑意,“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十位女子相视一笑,眼中都带着一丝期待与幸福。她们知道,无论战场多么艰险,凌战天都会为了她们,为了这天下,奋勇杀敌,直到换来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