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家，小年清晨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时，江浩已经坐在书桌前开始做数学题了。妈妈在厨房煮汤圆，糖水的甜香飘进房间。

“浩浩，小年快乐，来吃汤圆。”妈妈端着碗进来。

“妈，小年快乐。”江浩放下笔，接过碗。白胖的汤圆浮在糖水里，热气腾腾。

“今天下午妈单位放假，咱们包饺子。”妈妈说。

“嗯，我下午把作业做完就帮忙。”江浩说，安静地吃汤圆。他吃了八个，象征吉利。

林沐雪家，上午十点

林沐雪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修改英语演讲稿。妈妈端来果盘，在她身边坐下。

“沐雪，休息会儿，吃点水果。”

“妈，我等会儿，这段要改完。”林沐雪头也不抬。下学期的英语演讲全国赛很重要，她要抓紧寒假时间准备。

窗外，李泽宇家的车停在门口。林沐雪皱了皱眉，继续看稿子。李泽宇最近总找各种理由来她家，她不太喜欢，但碍于两家交情，不能太冷淡。

“沐雪，李泽宇来了，说要请教你英语题。”妈妈走进来。

“妈，我在忙……”林沐雪想拒绝。

“人家都来了，你去见见，就一会儿。”妈妈说。

林沐雪无奈，放下稿子，走向客厅。

林诗诗在北京的出租屋

早晨六点半，林诗诗准时醒来。窗外是北京的冬日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她起身洗漱，冷水扑在脸上，瞬间清醒。

今天是北大数学冬令营的最后一天。她换上整洁的衣服，检查了一遍要带的资料，然后出门。出租屋是父母提前租好的，为了方便她参加冬令营和清华的短期课程。

地铁上，她拿出手机看昨晚整理的数学笔记。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推导过程。周围乘客有的在睡觉，有的在玩手机，只有她在学习。

到北大时，才七点半。冬令营的教室已经亮着灯，几个学生比她来得还早。她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拿出笔记本，开始预习今天的内容。

“林诗诗，你真早。”一个男生在她旁边坐下，是冬令营认识的杨帆，来自上海，数学也很好。

“嗯，习惯了。”林诗诗简短地说，目光没离开笔记本。

“听说今天陈教授要讲黎曼猜想相关的内容，很期待。”杨帆说。

“嗯。”林诗诗应了一声，继续看笔记。她不是来交朋友的，是来学习的。全国赛在即，她必须全力以赴。

沈佳怡家，中午

沈佳怡睡到十点才起，迷迷糊糊走到客厅。妈妈正在准备午饭。

“佳怡，醒了？快去洗漱，马上吃饭。”

“哦……”沈佳怡揉着眼睛，走向卫生间。寒假已经过去一半，她的作业才做了三分之一。昨晚又追剧到凌晨，现在头还晕。

吃完饭，她回到房间，打算做作业。翻开数学卷子，看了五分钟，又拿起手机刷朋友圈。林沐雪在海边度假的照片，赵轩打游戏的截图，陈明在补习班的自拍……她一一点赞，评论。

“沈佳怡！作业做完了吗？”妈妈在门外喊。

“马上做马上做！”沈佳怡赶紧放下手机，翻开作业本。但看了会儿，又忍不住拿起手机，给江浩发了条消息：“江浩，在干嘛？”

过了一会儿，江浩回复：“学习。”

沈佳怡吐吐舌头，放下手机。算了，还是做作业吧，不然开学前要熬夜了。

赵轩家，下午

赵轩坐在电脑前，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上啊上啊！别怂！”

“赵轩！吃饭了！”妈妈在客厅喊。

“马上马上！这局打完！”赵轩头也不回。寒假以来，他每天打游戏超过十小时，作业一个字没动。妈妈说，骂，都没用。

这局赢了，他松了口气，起身去吃饭。妈妈把饭端到他房间，脸色不好看。

“赵轩，你再这样下去，下学期怎么办？”

“妈，我寒假放松放松，开学就好好学。”赵轩嬉皮笑脸。

“你上学期期末才考了年级三百多名，下学期就分班了，你分到10班，最差的班！”妈妈生气地说。

“10班就10班，在哪学不是学。”赵轩不在乎。

妈妈叹口气，走出房间。赵轩继续吃饭，心里其实有点慌。他知道自己成绩差，但不知道怎么改。打游戏多简单，赢了有成就感，输了再来一局。学习呢？枯燥，难，没意思。

但马上要开学了，作业一个字没写。他想着要不要找江浩借来抄抄，但又不好意思。浩哥那么努力，他却这么堕落。

算了，明天再想。他吃完饭，又坐回电脑前，开始新一局游戏。

陈明在物理补习班

下午两点，陈明坐在补习班的教室里，昏昏欲睡。老师讲着电磁感应，板书密密麻麻。他强打精神记笔记，但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寒假以来，他每天上午上物理补习班，下午上化学补习班，晚上做作业。比上学还累。但他必须努力，上学期期末他考了年级两百多名，分在6班，理科普通班。他想进重点班，但离前五十还差得远。

“陈明，这道题你上来做。”老师点名。

陈明一个激灵，清醒了。他走上讲台，看着黑板上的电路题，脑子一片空白。试了几种方法，都不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额头冒汗。

“行了，下去吧，让王磊来做。”老师说。

陈明红着脸回到座位。旁边的王磊轻松解出题目，得到老师表扬。陈明低下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样是补习，为什么别人进步快，他进步慢？

下课了，他收拾书包，准备去上化学课。走出教室，寒风扑面，他紧了紧围巾。寒假还有一周，他要更努力，一定要进前一百。

傍晚，江浩家厨房

江浩和妈妈一起包饺子。妈妈擀皮，他包。他包得不好看，但很认真，每个饺子都捏得严实。

“浩浩，下学期在5班，要好好学。”妈妈说。

“嗯，我知道。”江浩说，捏好一个饺子，放在案板上。

“妈不指望你进重点班，只要你尽力就好。”妈妈说。

“我会尽力的。”江浩说。他想进重点班，但没说出口。在普通班也要学好，期末考好了，高二还有机会。

饺子包好了，下锅煮。白胖的饺子在滚水里翻滚，很快浮起来。妈妈盛了两大盘，调了蘸料。

母子俩在餐桌前坐下，电视里放着春晚预热节目。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不时照亮夜空。

“浩浩，吃饺子，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妈妈给江浩夹了个饺子。

“妈也吃，身体健康。”江浩也给妈妈夹了一个。

饺子很香，馅很足。江浩吃了十五个，妈妈吃了十个。小年的夜晚，很温暖。

深夜，林诗诗的出租屋

林诗诗坐在书桌前，整理今天的笔记。冬令营今天结束了，她收获很大，陈教授的讲座给了她很多启发。明天开始，她要上清华的短期课程，也是数学相关的。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诗诗，还没睡？”

“嗯，整理笔记。”林诗诗说。

“别太累，注意休息。过年回来吗？”

“课程要上到腊月二十九，三十那天的高铁回来。”林诗诗说。

“好，妈等你。记得吃好点，别总吃泡面。”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林诗诗继续整理笔记。窗外是北京的夜景，灯火辉煌。她不羡慕别人在家过年，她有自己的目标。全国赛，保送，最好的大学。为此，她愿意付出一切。

整理完笔记，已经凌晨一点。她洗漱睡觉，明天六点要起。

腊月二十八，江浩给王小磊补最后一次课

补完课，王小磊妈妈多给了五十块钱红包，还塞给他一袋花生瓜子。

“江浩哥哥，新年快乐。”王小磊说。

“新年快乐，中考加油。”江浩说。

“嗯，我会努力的。”王小磊认真点头。

江浩拿着钱和年货回家。补课赚了八百块，他打算用这笔钱交下学期的书本费，剩下的给妈妈当生活费。

回到家，妈妈在准备年夜饭的食材。江浩帮忙洗菜切菜。明天就除夕了，年味越来越浓。

除夕，各家各户

江浩和妈妈一起准备年夜饭，八道菜，摆满了小圆桌。母子俩边吃边看春晚，笑声不断。

林沐雪家在酒店吃年夜饭，丰盛的海鲜大餐。她发了朋友圈，照片里全家笑得很开心。李泽宇点了赞，评论：“新年快乐，沐雪。”她回复：“新年快乐。”客气，疏离。

林诗诗在高铁上，还在看数学书。车厢里很热闹，大家都在说笑，只有她在学习。晚上十点到家，爸妈在车站接她。一家三口吃了简单的年夜饭，她继续回房间学习。

沈佳怡家很热闹，亲戚都来了。她忙着收红包，吃零食，看春晚，作业早就抛到脑后。

赵轩打游戏到凌晨，年夜饭都是端到电脑前吃的。妈妈叹气，爸爸摇头，但他不在乎。

陈明家吃了年夜饭，他看了半小时春晚就回房间做作业。还有三天开学，作业还有一半没做。

零点，全城鞭炮齐鸣，烟花绽放

江浩和妈妈站在窗前看烟花。

“浩浩，新年快乐！”

“妈，新年快乐！”

林沐雪站在阳台看烟花，李泽宇发来消息：“沐雪，新年快乐，希望新的一年能多了解你。”她没回，放下手机，继续看烟花。

林诗诗在书桌前，听见窗外的鞭炮声，放下笔，走到窗前。烟花很美，但她只看了一分钟，就回到书桌前，继续做题。

沈佳怡在家庭微信群里抢红包，笑得前仰后合。

赵轩在游戏里和队友互道新年快乐。

陈明在做物理题，窗外的热闹与他无关。

新的一年，就这样开始了。

大年初一，拜年

江浩接到赵轩、陈明、沈佳怡的拜年电话，简短聊几句。林诗诗没有打电话，林沐雪在朋友圈发了拜年照片。

下午，江浩陪妈妈去公园散步。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浩浩，下学期要高一下学期了，要更努力，但别太累。”妈妈说。

“嗯，知道。”江浩说。

他想，寒假还有一周，要收收心，准备开学了。下学期在5班，要好好学，期末考好，高二争取进重点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