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了一跳的缪瑆淮转过身:“卧槽,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你爸妈好像回来了,我刚刚在客厅喝水看见他们了。”缪瑆淮平复了一下自己胆战心惊的心情,看着裴砚璟说道。
裴砚璟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我爸妈?他们回来了?”裴砚璟满脸不相信。
“真的,还在厨房说话呢。”缪瑆淮继续说着。
裴砚璟起身下床,和缪瑆淮一起贴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像还真是,那你怎么一副偷鸡摸狗的样子?”
“我怕尴尬。”缪瑆淮无奈的说。
裴砚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又没碰面,尴尬什么。”缪瑆淮对着他的胳膊给了他一拳:“你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快去洗漱,等下我们一起出去。”裴砚璟摸着自己的胳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和缪瑆淮说着。
“行。”
裴洛怡此刻也起床到客厅,看着厨房里正在忙碌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后又拖着拖鞋慢悠悠的走过去撒娇,裴洛怡抱着宋晓的胳膊:“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宋晓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裴洛怡笑着说:“凌晨到的家,看你们都睡着了,没去打扰你们。”
“咦,你怎么就只看到妈妈了,没看到我啊。”裴川转过头和裴洛怡开着玩笑。
“爸爸,你辛苦啦。”裴洛怡走两步过去给裴川捏着肩,嘴甜的说着。
裴川笑的开心:“快去洗漱,等一下吃早饭了,这都几点了你哥怎么还没起床。”
说到她哥,裴洛怡就来了精神,赶忙拍着宋晓的肩:“妈,我和你说,瑆淮哥在我们家,专程来给我哥过生日的。”
宋晓的手一顿,一脸震惊的去问:“真的假的啊。”
“这我还能骗你。”裴洛怡回答道。
“哎呦那等下收拾收拾再去买点食材,晚上给他做菜,第一次来咱家呢。”宋晓说着,裴洛怡连忙点着头。
说话的间隙裴砚璟卧室的门打开来,宋晓立马贴到厨房门前,裴洛怡紧随其后,带着裴川也一起凑着热闹,三个人头整整齐齐的漏在厨房门口。
先出来的裴砚璟明显被他们吓到:“我靠,你们三人贴着干嘛呢,观赏熊猫吗?”
宋晓嫌弃的摆了摆手:“谁看你,瑆淮呢。”
“你这消息挺灵通啊。”裴砚璟说道,缪瑆淮跟在裴砚璟的身后出来,看到厨房门口的三人也是惊了一下,又笑着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宋晓立马从厨房小跑过来:“瑆淮啊,阿姨可终于见着你了,快来,饿了吧,等下我们就吃饭。”又转头催促着裴川,让他别杵在那里。
缪瑆淮就这样被宋晓拉走,他转头看了眼裴砚璟,裴砚璟无奈的笑笑:“妈,你亲儿子不要了啊。”
宋晓连头也没回,带着缪瑆淮就走了,吃早饭的时候宋晓和裴川一直关照着缪瑆淮,太热情了,把缪瑆淮整的都有的不好意思,还讲了很多裴砚璟和裴洛怡小时候的事情。
“砚璟小时候啊跟个小喇叭一样,走到哪都能跟人聊起来,后来,有了洛怡就变成两个喇叭了,一出门小区里的人都说大喇叭带着小喇叭出来玩了。”宋晓笑的开心和缪瑆淮分享着,缪瑆淮也慢慢和他们熟悉,交谈起来。
裴砚璟看着自己一件又一件的尴尬事迹被自己的亲妈扒出来,尴尬的脸都红了,一脸无奈的说着:妈,快吃饭吧,别说了。”
宋晓看着儿子脸红,和缪瑆淮调侃着:“脸红了,还不让我说了,那行快吃饭吧。”
缪瑆淮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裴砚璟,现在被说了出来,他转头看去,裴砚璟的脸上真的蔓延了一层血色,带着耳朵也红红的,缪瑆淮看着他笑。
饭后裴川收拾了一下就和宋晓出去采购了,临走前宋晓特地交代裴砚璟好好招待缪瑆淮。
裴洛怡在客厅写着坐着,有不会的就拉着缪瑆淮讲题,裴砚璟还差几张卷子顺带一起做了,至于缪瑆淮的作业,在他苦思冥想的那几天里已经早早写完。
缪瑆淮无聊就在客厅转着,他看着柜子上有着他们一家人的合照,小时候的裴砚璟脸上有点肉肉的,看起来还挺好捏,他注意到照片里的裴砚璟唇角没有痣。
带着疑惑,他轻轻拿起相框,转头问裴洛怡:“你哥嘴角的痣是后来长的吗?”
一提到这个,本来还在认真做作业的裴洛怡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你笑什么啊?”缪瑆淮问道。
裴洛怡笑了一会停下来,转头看她哥正在厨房洗着水果,她站起身走到缪瑆淮的身边:“我哥这个痣,我给你讲个故事,之前呢有个小男孩非常喜欢飞船,但是有一天他睡觉忽然梦到自己的飞船陨落了,就再也不喜欢了。”
“这个小男孩就是你哥吧。”缪瑆淮问着裴洛怡。
裴洛怡继续说着:“对,嗯...大概是我哥五六年级的时候吧,有一天他早上起床我妈问他嘴角怎么破了,我就记得我哥当时黑着脸说梦见飞船陨落了,我妈就知道我哥是从床上摔下来了,后来他嘴角好了之后就成了一个痣。”裴洛怡绘声绘色的和缪瑆淮描述,带着裴砚璟儿时的语气和神态,逗的缪瑆淮直笑。
两人在这边哈哈大笑,裴砚璟端着水果从厨房出来看着两人,一头雾水的问道:“你俩怎么了,笑成这样。”
缪瑆淮闻声转过头,他指了指手上的相框,然后和他说:“飞船陨落。”
裴砚璟的笑容僵住,死去的回忆在攻击着他,小时候他的房间里全是飞船火箭,连墙上的壁纸都被刷成蓝色,后来梦到自己开着的飞船坠落,他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唇角还隐隐作痛,他一度认为当时是噩梦,不紧害他好几天都要带着口罩上学,还偶尔要被宋晓拎出来讲给亲戚们听,而且他感觉从缪瑆淮来到这边后自己的糗事全被说了个遍,尴尬尴尬还是尴尬。
本来朝他们走过去的步子转变方向,缪瑆淮看他的动作,放下手里的相框,走过去搭着他的肩:“好啦,不笑你了,你小时候看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嘛。”缪瑆淮另一只手从果盘里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和他说着。
“行吧。”裴砚璟的话听起来像是勉为其难的接受,缪瑆淮继续说着:“但你唇角这颗痣,更好看。”
裴砚璟那句“真的”还没问出来,就被缪瑆淮的手机铃声打断,电话那头是乐奕,没开免提都能听到乐奕的叫喊声。
“瑆哥,你哪去了,我来你家怎么没人呢?”缪瑆淮想起自己跑来谁也没告诉,他不紧不慢的说着:“我在裴砚璟家。”
“裴...谁家?”乐奕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缪瑆淮震的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裴砚璟?砚哥家?”乐奕在次询问了一遍。
“嗯。”
乐奕再一次尖叫着:“我靠,你跑河北去了?咋没听你提过?什么时候去的?为什么没告诉我...”
缪瑆淮被乐奕一连串的问题砸的有点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