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尧忍着笑意道,“开个玩笑。”
“什么啊?”陈述没明白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只好开始询问林霁,“小霁,你们在说什么?”
林霁瞪了一眼沈尧,嘴上却在给他辩解,“斑鸠也不是这个季节的。”
“导游应该比我们熟吧?”陈述思索了一会还是想去看看。
而林霁这次没有回应了,陈述转头去看他就,看见他神色淡然又变成了那个对外界的动静没有感觉的林霁了。
林霁头靠在车窗上,麻木的留下眼泪。
沈尧明显注意到了后座的情况,安抚性的叫了一声,“小猫?”
林霁木纳的看了他一眼眼泪却没有止住,沈尧只好把目光看向陈述,陈述依旧觉得沈尧就是普通的导游,是林霁聘来的之后见不了几面,道:“他吃了药就这样,今天我们不去玩了。你把我们放酒店就好,辛苦了。”
沈尧的拳头握紧了方向盘,将注意力再度转向了道路上,等到了可以停车的地方,他停车下了车。
陈述有些懵看向林霁,“小霁,你找的导游靠谱吗?”
“靠谱的。”林霁的声音没有很大的情绪但确实想也没想到脱口而出。
这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反应。
“小霁,我下去和他说说话。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陈述本以为下车会看见沈尧厌恶的神情,毕竟很少有人在觉察身边的人会耽误事情后心情会大好。
但是他只看见沈尧蹲在树底下抽烟,眉头深深的蹙了起来,他走到沈尧边上有些不好意思道:“给你添麻烦了。”
沈尧抬头看了眼陈述,手指轻点烟弹了弹烟灰问,“你和他认识多久了?”
“快两年半了。”陈述回答。
沈尧突然苦涩的笑了下,声音因为抽烟的缘故有些哑,“差不多。”
陈述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问沈尧,“你不仅仅是小霁聘请的导游吧。”
“我是他高中同学。”沈尧回答了一半,“他和那时候很不一样。”
陈述听说是同学后松了口气,他觉得林霁不会选择一个不熟的人来陪自己游玩,对沈尧也不再觉得是拿钱办事的人了。
陈述脸上浮现出担忧,让沈尧帮忙出主意,“兄弟,你知不知道昆明有那些地方比较适合散心的?就是能让人短暂忘记痛苦的地方。”
“你喜欢他。”沈尧答非所问,语气里满是笃定。
陈述被看出来也没有慌张,他笑,“这有什么的?这年头同性恋又不犯法。”
“他不喜欢你。”
这也是肯定句。
“他不会喜欢任何人了。”陈述坦然一笑,“但这不妨碍我喜欢他,不是吗?”
“嗯。”
“林霁25年中旬失踪了两个月,我和他的家人找疯了也没能找到。”沈尧将烟摁灭,突然变得很颓废,就好像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老了五岁一般。
“那你们高中时真的很好。”陈述欣慰道。
“兄弟,他昨晚给我发消息说很难受。我想带他去这的医院看看,你能不能带我们过去。”陈述回头看了眼坐在车上的林霁道。
“你先上车,我在外面散散烟味。”沈尧说着却低头开始在手机上预约医生。
车子驶向了昆明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
林霁下车时状态已经好了很多,看着面前高大的让人窒息的建筑物忽的一笑,看向沈尧的目光了也多了些自嘲。
陈述没有在云南待过,在看见医院名字后,第一时间低头在手机上预约就被沈尧叫停了,“我预约好了。”
陈述目瞪口呆很快回神。
“沈尧。”林霁拉了拉沈尧的衣摆,声音很小,“陈述他刚下飞机我们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沈尧立即就明白了林霁不想去看医生拉陈述出来当挡箭牌了,他不忍心拒绝他,应了声,“好。”
眼见着林霁松了一口气,他紧接着道:“你住我家。”
烈日照在两人身上,林霁眼中露出惊愕,沈尧狡黠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林霁将拳头攥紧,指甲几乎刺进了肉里面,下一秒沈尧就牵住了他的手道:“我手冰,你给我暖暖。”
陈述看见了当即走到两人中间,把他们分开道,“兄弟,我帮你暖。”
“不用了。”
林霁第一视角看见了这个画面没忍住笑出声,然后就被沈尧幽怨的瞪了眼。
“你订哪的酒店?我送你过去。”沈尧语气里没有什么温度的问陈述。
“和小霁一块的。”
“哦。”
到了酒店楼下,沈尧下车后还被陈述阻拦,“兄弟你太客气了,不用帮我拿行李箱的。”
像是为了证明一般,他飞速跑到后背箱把行李箱拿出来不给沈尧反应的机会,沈尧挑了挑眉心想,真会给自己贴金。
“我和你一起上去。”沈尧跟在林霁后面见林霁回头看自己解释。
随即又开始抱怨,“你说说昆明这个鬼天,热成这个样子。”
“你刚刚还说冷。”
“我说了吗?”
眼见着两人要掰扯起来,陈述又适时出声,“我作证,你说了。”
沈尧:“……”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多余啊。
“算了,上来吧。”林霁看着沈尧失落的样子终究没狠下心。
沈尧顿时像开屏的花孔雀般对着陈述挤眉弄眼,陈述也渐渐觉察到了不对劲。
先去的林霁房间。
在沈尧帮忙收拾房间的时候,陈述拉着林霁小声道:“小霁我觉得你这个导游有点不对劲”
他好像喜欢你。
但陈述没敢说。
“要我说不要惦念着他是你同学能省点钱就跟他,你现在维持的同学情以后还不一定用的到。我们多花点钱去换导游多好。”
“他,和你说什么了?”林霁听得云里雾里。
“你们是高中同学。”
“嗯。没事的,我信他。他叫沈尧,你别一口一个兄弟兄弟的叫,听起来好别扭。”
陈述见林霁不为所动也不再劝他,余光瞥见沈尧在把林霁的衣服一件件放进行李箱当即叫停,“沈尧,不用理的这么细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