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小筵吗?他朋友圈发过。好像就是今天。”苏言予出影棚以后就被顾涟裹成了汤圆,被捂得喘不过气,人儿把围巾拉开,“压到脖子不舒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涟赶紧把围巾松开,苏言予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
人潮拥挤在春色里,江汉关敲响了傍晚六点的钟声,既筵望向景徊蹊回家的方向,倒数了三个数身后传来脚步声,“生日快乐,小筵。”
“谢,谢谢…槐花…”既筵吃力的转身拥抱景徊蹊,被身后的人儿稳稳接住,风衣的下摆被一只汪汪叫的棕色小狗咬着,既筵蹲下身子轻轻揉着小狗歪着的脑袋。
“到底是谢谢狗狗还是谢谢我啊?”景徊蹊把既筵打横抱起来,一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视,他不在意,“小筵这么高兴啊,去吃蛋糕好不好?槐花邀请了楼上的薄荷哥哥和酥糖老师,都来陪小筵过生日好不好?乖宝儿~”
既筵一听到能吃蛋糕就高兴,咧开嘴傻傻的笑起来,露出两排不整齐的牙齿,但每一颗都被景徊蹊保护的很好。
景徊蹊乐起来,脚下的步子更快了,他准备带既筵去康复中心看看,怀里的人儿察觉到景徊蹊的情绪不对,嘴里咿咿呀呀的,眼泪挤出眼眶,“槐花,不,不高兴…”
既筵的手蜷缩在胸口,脑袋掉到景徊蹊的胳膊下,喉咙里发出防备的呼噜声,“小筵乖,等红绿灯走神了,怎么可能会对我们的小寿星生气呢?”
景徊蹊心疼的摸了摸既筵的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既筵是景徊蹊工作后在福利院门口捡的小孩儿,也是和今天一样的傍晚,人儿喝了点酒晃在暖光里,突然被一抹红吸引,小婴儿被裹在大红色的白毛边老式襁褓里,只露出张冻得通红的脸。
“襁褓里只有一封淡黄的信,字写的很漂亮,落笔是既椿禾,信上写着婴儿名叫既筵,先天性智力障碍,家庭无力负担活下去的费用忍痛弃婴,现我以哥哥的名义收养既筵,确认人他的哥哥景徊蹊。”
这是景徊蹊坐在福利院领养中心的工作人员对面说的话,他这辈子都记得,也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字。
既筵看着人潮汹涌又稀疏,又看了看景徊蹊,他知道这不是回家的方向,开始烦躁起来,张嘴咬住景徊蹊的肩膀,使劲地发泄。
景徊蹊心软了,转身朝旧楼的方向走,怀里的人儿才安静下来,“回,家,吃蛋糕!哥哥,吃!”
既筵等了一整天,早上景徊蹊出门的时候就告诉他晚上可以吃蛋糕,他坐在摇摇马上晃了一整天,景徊蹊特别想告诉既筵,他是他这辈子得到过最快乐的礼物,可他疲于奔命不敢开口,他怕失去了工作就失去了宝物。
景徊蹊看着怀里酣睡的人儿,没忍住埋头吻,醒了,睁开眼,扑闪着睫毛挠的景徊蹊发痒。
苏言予用眼动仪打字,坐轮椅他说话顾涟看不见嘴型。
"去商店,买生日礼物。"
"买好了,在摩托车里,先去楼下拿。"
"你买了什么?"
"黑木耳和白木耳娃娃。"
"不好,小筵过生日,他们到了吗?我想给小筵做一个娃娃。"
顾涟看了一眼手机:"在下班路上,还没到酒店。"
"先回家,我给小筵做生日礼物。"
顾涟把苏言予背起来,一只手提着轮椅。
"你干嘛!"
"我听不见!"顾涟笑眯眯的,他站站小寿星的福气与爱人长长久久。
到家以后苏言予坐在工作台前,画了槐花的图稿。
"槐花?"
"嗯,他收到槐花比收到木耳高兴吧。"
顾涟"哦"了一声,坐在架子鼓前练歌。
他特意练习的《灼》,故意敲给苏言予听的。
"这是新歌的完整版?"
苏言予停下手里裁剪布料的动作,他裁剪的并不好看,手指别扭地固定住剪刀还要开合。
"新歌,名字叫灼。"
顾涟相当得意,他觉得苏言予会喜欢。
"很好听,莲子是最厉害的小鼓手,很帅,但今天别练了,肩膀的伤还在恢复,伤筋动骨一百天,差十几天,"
顾涟放下鼓棒,拿过苏言予手里的水晶绒布料:"我来剪。"
"也好,我觉得我的手指都很难动了。"
"以后酥糖只管叫我,我当你的手。"
顾涟心疼的不行,他好想替苏言予承受一切,他把裁片剪好放在工作台上。
"那就辛苦mint老师把这些裁片缝起来,可以吗?"
苏言予笑着,顾涟拿起绣线,他哪里会缝纫,以前临栀盈教他他一心想着敲鼓也没好好去学。
"我…不会。"
"先穿针,我教你。"
穿针顾涟常做,他穿好针,和苏言予脑袋贴着脑袋,苏言予一步一步教他。
"妈以前也教我,但我不乐意学,你教我就想学。"
"有什么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你是我的心上人。"
两人一起把裁片缝好塞上珍珠棉,一只槐花玩偶躺在顾涟手里。
好漂亮,以后你可以常带自己做的玩偶来看我,苏言予心想。
娃娃被放进礼物盒里,蓝绿色的缎带绑好。
两人到了酒店包房,景徊蹊和既筵一起蹲在放蛋糕的置物架旁边。
"徊蹊老师。"
景徊蹊抬起头:"薄荷,酥糖,来啦,小筵,叫哥哥。"
既筵满心满眼都是装饰了很多巧克力和糖珠的生日蛋糕,景徊蹊手动让他看着进来的两人。
"叫哥哥。"
"哥哥。"
既筵极不情愿,迅速叫了一声后继续扒着蛋糕盒子。
景徊蹊站起身,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谢谢你们能来,小筵就盯着蛋糕了,轮椅可以直接入座的。"
"谢谢,小筵过生日肯定要来。"
苏言予抬头看了顾涟一眼,顾涟从口袋里摸出蓝绿色流光礼物盒。
"给小筵的?"景徊蹊指了指既筵。
"嗯。"
顾涟走到小孩边上蹲下身:"生日快乐,礼物。"
既筵看了一眼礼物盒,咧着嘴笑起来,有些畸形的手抓过礼物盒。
"小筵,不许没礼貌。"景徊蹊厉声,既筵条件反射站起身,恭恭敬敬弯下腰。
"谢谢哥哥。"
顾涟:"太严格了吧。"
"中国华夏是礼仪之邦,如果因为先天缺陷就为所欲为,那教育的意义何在。"
既筵哪听得懂这些,拆开礼物盒:"槐花!槐花!"
小孩从盒子里拿出柔软的娃娃,他认得槐花,夏天的时候景徊蹊带他看过。
"这是酥糖老师设计的?真好看。"
"是酥糖设计的,独家设计。"
既筵抱着娃娃乐颠颠的。
"真厉害,他期待了一天吃蛋糕,我让服务员上菜,吃了好吃蛋糕。"景徊蹊拍了拍手,既筵抱着娃娃跑到他跟前:"外套脱了,脸都热红了。"
既筵脱掉外套,里面是白衬衫和马甲礼服,景徊蹊特意为他十八岁生成年礼买的。
"让酥糖哥哥看看好不好看,他是大设计师,去吧。"
既筵跑到苏言予身边,转了两圈。
苏言予拍起掌:"真帅。"
景徊蹊摸出手机录了一个视频。
"小筵真幸福。"
"槐花,也帅。"
服务员端菜进包间,因为有前车之鉴,景徊蹊一直把既筵的手抓着。
既筵看到喜欢的菜会高兴的叫起来,景徊蹊已经习惯了,服务员看一眼以后才出门。
"小筵,不许尖叫。"
顾涟把既筵拉到自己边上坐着:"我来搞他,过生日,别凶他。"
"要有礼貌的,刚刚怎么答应哥哥的全忘了。"
景徊蹊轻轻叹了一口气,叫既筵倒水。
小孩端起茶壶,颤颤巍巍的。
"哥哥教你的别忘记了。"
"小筵记得。"
景徊蹊也脱掉外套,里边的浅灰色支撑护腰露出来,回头看到衣服脱了一半的顾涟。
"徊蹊老师腰痛?"/"薄荷老师伤还没好?"
"酥糖让戴的,肩膀不让动,敲鼓都不许。"
"我这是老毛病,小时候穿高跟鞋抱他摔了一跤。"
既筵察觉到景徊蹊的情绪,嘴巴一撇也不高兴。
"你看看,你是你哥这辈子开过最棒的隐藏款,他多爱你啊。"顾涟揉了揉小孩的脑袋。
"哥哥爱小筵,小筵也爱哥哥。"
"吃菜吧,动筷子,平时这个点不吃饭就闹腾,今天真稀奇。"景徊蹊给既筵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既筵抓着筷子戳进里脊里,第一口先喂给了景徊蹊。
景徊蹊笑的嘴角压不下来。
"两位哥哥也吃吧。"
顾涟刚拿起筷子,瞥到既筵把娃娃放在转桌前靠着,准备夹土豆喂娃娃。
"一会把槐花转飞了。"顾涟拎走娃娃塞小孩荷包里:"放荷包里宝贝。"
"嗯嗯!哥哥吃饭。"
既筵颤颤巍巍给两人夹菜,景徊蹊的手机镜头一直对着他。
"徊蹊老师,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啊?我看您很喜欢拍摄。"
苏言予注意到了景徊蹊的外套口袋,里面放了三支笔,钢笔、圆珠笔和一支木头铅笔,右手也有明显的字茧。
"我是江城新闻社的记者,负责娱乐社会等板块,平时也会在微博的这类板块发布帖子,也算半个网红?景筵,欢迎关注~"景徊蹊笑起来很好看,也因为这个,只要他的新闻都会集中不少人讨论,也有追求者直接追到新闻社门口。
"景、景筵?"顾涟放下筷子,站起身看着景徊蹊,深深弯下腰,额头都快贴到腿。
景徊蹊发出短促的惊讶声,随即也站起身。
"薄荷,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
景徊蹊知道他鞠躬是为了什么,但他不想因为这个让顾涟心里有愧疚感。
"感谢景筵老师的公义发言。"
"不、不用谢,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网上的发言我都看过了,因为太能懂当事人的感受,作为记者尽一下绵薄之力,不足这样的感谢。"
顾涟一直都想找机会感谢,但他去江城新闻社问过,都说内部人员的信息不能对外泄露。
因为"景筵"的发言,网上针对他的评论有些转了方向,转向质疑应家两兄弟,虽然这不是顾涟想看到的,但有媒体的这份温柔,他甘之如饴。
"我敬您。"
顾涟找不到酒,端起杯子再躬身。
"不用这样的,真的不用这样的,薄荷。"
景徊蹊也端起杯子,杯口轻碰,一饮而尽。
"我也敬徊蹊老师。"
苏言予两只手握住杯子,景徊蹊走过去于他碰了碰。
既筵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高兴的拍手。
吃完饭以后景徊蹊把蛋糕拿上桌,既筵眼睛亮晶晶的。
"等哥哥插蜡烛。"
烛光轻轻晃,灯一关顾涟觉得空荡荡的,把苏言予往前推了推。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既筵的脸在蜡烛光里红扑扑的。
景徊蹊:"mint老师不给小筵单独唱两句?发挥一下本职工作的魅力。"
"他听不见,小筵去晃晃他胳膊。"
苏言予的怂恿下既筵照做,顾涟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
"别晃这只手,换一边儿。"
"薄荷哥哥,唱歌。"
"好,给小筵唱。"
顾涟柔声,唱完以后既筵兴奋的准备许愿。
既筵双手合十,傻兮兮的许了三个愿望。
"我希望槐花永远不结婚不要离开我。"
"我希望槐花跟小筵在一起的时候开开心心。"
"我希望槐花一直跟我在一起不分开。"
景徊蹊把他抱到腿上:"小笨蛋,愿望是自己的。"
既筵咧着嘴一笑:"槐花就是我的愿望。"
又一个浪漫疯子,苏言予心想。
"好啦好啦,给哥哥们分蛋糕吧。"
蛋糕很甜,尤其是外面的巧克力和夹心的椰蓉脆冰淇淋。
回家的路上景徊蹊抱着困的眼睛睁不开的既筵,顾涟推着苏言予,后面喝了一点酒,吹一阵风走不稳路。
苏言予停住轮椅。
"不好意思徊蹊老师,他沾酒就醉,我陪他在路边醒醒。"
"一起,小筵睡了,我抱着就行。"
顾涟已经开始花眼,蹲在路边扯花坛里的花插头发里。
景徊蹊捡起掉下来的两朵:"摘花可不是好孩子。"
顾涟抢过花冲景徊蹊不高兴:"你抢我的东西。"
"mint老师喝醉,都这样吗?"
"要是在家里他能敲鼓敲到邻居投诉。"
"再过会园林的师傅该过来骂人了,赶紧…´肇事逃逸´吧!"
景徊蹊一只手拎起顾涟,苏言予把君熠调成自动导航行驶模式。
春夜的雨来的也及时,苏言予太久没这样雀跃过,一瞬间他觉得心里放晴了。
隔天,顾涟很早就被楼下大声说话的声音吵醒。
"小花神,睡醒啦?"
"花神?什么…"
顾涟坐起身,苏言予操控眼动仪将手机前置对着顾涟。
"!!"顾涟慌忙把头发里的花扯下来:"这是什么情况?"
"你昨天喝醉了,不记得很正常。"
苏言予轻描淡写,顾涟心想肯定在恩人面前丢人了。
"对不起啊,昨天很麻烦吧。"
"不麻烦,我很高兴,我能照顾你。"
顾涟不知道身上的外套和外裤是怎么脱下来的,肩膀的护具也摘下来了,
只觉得心脏一暖。
专辑的照片和pv一周后收到,顾涟把照片用投影仪放好,两人坐在沙发上一帧一帧欣赏。
"酥糖喜欢哪几张做歌封?"
"我都好喜欢啊,这张你搂着我,他们都看得出来我们是一对儿吧?"
顾涟被逗笑:"所有人都知道了,莲子和酥糖是天生一对。"
苏言予选片很大胆,就像他的设计一样,明媚又张扬。
"我发给修片师了,等最后一首曲子写好,然后我好好去录音室录音,酥糖呢,完成大秀。"
"我今天下午跟谢寂安约了到翎栎那儿去,可能晚点回来,这周会很忙。
有一套衣服临时改了版,不能再用皮料,定档六月五号,官方发了。"
顾涟点点头:"那我去问问医生耳蜗手术能不能提前。"
"脑袋靠过来,我看看。"
顾涟靠过去,苏言予吻了吻他的眼睛,"留了疤。"
"再打开还会有疤,不要紧。"
苏言予低下头,要不是因为自己,顾涟现在肯定好好的,不会受伤不会听不见。
"别瞎想,我送你去公司。"
"谢寂安开车,马上就到了。"
顾涟恍惚了一下,而后装作若无其事。
"去吧,工作要紧。"
谢寂安开车停在楼下,顾涟把苏言予送到楼下,就算法律判定他为清白,mint的名声也几乎扫地,除了魏翎会发信息叫他来演出,同行大都避而远之,生怕遭受无妄之灾或者坏了名声。
出专辑是铤而走险,但他想以身试险一次。
谢寂安:"酥糖老师,那我们就出发了?"
"走吧。"
顾涟看着车子远去,他迈步进了水果店,摸了摸荔枝又摸了摸桃子,
"刚到的岭南荔枝,买点?"
"拿个袋子,挑点。"
老板扯了一个袋子,顾涟挑了一小袋以后拎上楼以后开始写歌。
——
摄影小斐
斐菁菁:顾先生,对风格有没有要求?
顾涟mint:对比强烈一点就行,主角是苏言予。
斐菁菁:我们知道了,我告诉后期老师,另外赠送的写真两位老师考虑一下。
顾涟mint:会来的,这段时间很忙。
裴菁菁:不打扰顾先生了。
——
顾涟支着下巴,他想把最后一首歌当做惊喜送给苏言予,名字就叫《酥糖》。
桌上正好有一块没吃完的桂花酥糖,顾涟拿笔戳了戳,戳到桌子边又推回来。
"酥糖老师,收到您的要求了,有质感的布料麂皮和蛋白皮都是很合适的。"
翎栎铺开皮料,苏言予抬手触摸,翎栎又找了一些皮料出来。
"麂皮吧,立体感强一点。"
谢寂安:"不再看看?我觉得小羊皮也很帅。"
"去二楼吧,裁几片试试。"翎栎在店里装了自动扶梯,想着美观又方便苏言予来看布料。
三人围在工作台前裁剪缝纫,一直到黄昏。
"就用麂皮,谢谢翎翎。"
……
"你行吗?这可是要出名的专辑,你不打算等手术以后再录音?"
"没时间了,六月一号必须发布,今天就得开始录音。"
钟浥沉叹了一口气,录音室的门打开,录音师接待。
"mint,小钟老师,A录音室来录音,听说了mint的耳朵听不见,加装了传导设备,通过声波和振动来感受音乐。"录音师推开门,拿了两双鞋套。
录音室里的架子鼓是顾涟昨天下午请人搬过去的,钢琴也是钟浥沉惯用的施坦威。
"先录mint老师单人部分,需要练习吗?"
"直接开始吧,辛苦了。"
顾涟拿起鼓棒,脑袋后的小揪揪跟着声波在晃,头发上的银线熠熠生辉,外套滑下来挂在手肘,露一截腰钟浥沉眼睛都看直了。
"酥糖老师,您看看走秀的演员,恒星娱乐的乔洇篱和奚桃祎,还有黎江清,这三位老师会安排最先出场,顾老师压轴,我和童桦安排在下半场就行。"
"你们走第二天下半场,压轴之前。"
苏言予在秀场里,整体是蓝色色调,软烟罗和水光纱将背景衬托的柔软,舞台两侧海蓝宝和绿松石像冰块渲染出主题,垂挂的透明欧根纱和白水晶视觉低温效果,台尾的薄荷花盎然一抹生机。
苏言予很满意秀场设计,是他想送给人生的生机。
"这不好吧…啊!!乔洇篱!!"
谢寂安尖叫着跑到门口,门口乔洇篱只带了楚彦,穿着黑色常服带着墨镜。
"乔老师!!乔老师!酥糖老师你帮我要签名!"
谢寂安激动的都要哭了,晃着苏言予的肩膀。
乔洇篱走进秀场:"老师好呀,很荣幸收到邀请,这是我第一次走秀。"
"小乔老师好,很荣幸请到小乔老师,我是这场大秀的主理人,苏言予。"
乔洇篱眨了眨眼睛微笑:"我们见过的,元旦电影首映那天,你哭的很伤心,我记得你。"
谢寂安直接哭出声:"洇洇!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签在衣服上!"
乔洇篱看了看楚彦,楚彦点点头。
"好呀,签名就可以了吗?"
谢寂安抹了抹眼泪,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T恤。
乔洇篱在胸口的地方签了名,画了很可爱的梨子和桃子。
"谢谢你喜欢我,别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