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秧彻底僵在了沙发上。
唇上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彻底乱了节奏,抬眼看向陆沉砚,却怎么也没办法直视这个男人。
眼神飘忽之际,陆沉砚却始终看着她,压低的嗓音越发的温柔。
他吞咽了下口水,喉结滚动,长久以来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糯糯,我有话跟你说。”
致命的直球打的苏糯秧猝不及防。
苏糯秧回过神来,定睛看着他。
“我喜欢你,整整五年……”
既然她的小姑娘开不了口,那就由他来打破那死循环吧。
一句话,他忍了五年,此刻说出来似是耗光了他全部的精力。
没有人知道他默默守着这份心意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将自己这炽热的感情融入到了每一次苏糯秧的依赖里,任由她一点点的驯服自己,也任由自己一点点的沉沦。
如果说从头到尾苏糯秧都没有什么驯服的意识,那他也愿意一直当那个自我攻略的忠犬。
陆沉砚再次抬手轻抚着她的下颌,摩挲着那他盼了许久的肌肤。
动作温柔又小心翼翼,像是再珍视一件十分脆弱的完美收藏品。
“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的,也是心甘情愿当你的狗。”
陆沉砚继续用那低沉好听的嗓音凑在苏糯秧的面前说着。
“能够做你一辈子的狗,实我这五年最大的奢望。”
苏糯秧被他的手指摩挲的有些意识模糊。
耳朵里男人的声音越发的好听了,她也越发的热了。
什么狗不狗的,她好像听的不是很真切了……
但总归她是明白了,日复一日的朝夕相处里,陆沉砚为她打破了所有的规则。
此时此刻的陆沉砚早已经不满足于在心里兴奋了,他继续开口道:
“终于能全部说出来了。”
“你知道这五年来,我忍的有多难受吗?”
“我想做你的狗,可每次看你和那些人有说有笑的,我就很不开心。”
“不论男的女的,她们占用了你太多的时间,吸引了你太多的注意力,你都看不到我了。”
“我吃醋,我不高兴,我想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可我也知道,我没有合适的身份,没权利去干涉你,所以只能一直当一只听话的狗,才能让我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
陆沉砚一口气说了出来,语速越来越快。
他看着苏糯秧失神愣住的模样,手上的力度大了几分。
“他们都怕我,那是因为我的权力,我的钱。外界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可我不希望你也怕我。”
“但好在,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怕我,也不讨好我。”
说着,陆沉砚便俯身额头轻轻地抵在了苏糯秧的额头上。
一瞬间,温热的呼吸再次密密麻麻地笼罩了下来。
他尽可能地放低着姿态,似是生怕苏糯秧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而有些焦急。
“你根本不用驯服我,我其实早就主动败给你了,我是心甘情愿跪在你脚边的。”
苏糯秧听了后,眼底泛起一抹湿热。
她的心口乱糟糟的,酸涩感交杂着悸动,让她有些哽咽。
她确实没想过要驯服什么忠犬。
她只是本能的想要亲近他,依赖他。
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眼前这个男人认认真真珍藏了五年。
小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陆沉砚的衣角。
陆沉砚看在眼里,软在心里。
他的手指缓缓移到了她的唇上,轻柔地抚过,动作克制又细腻。
他深情地凝视着苏糯秧那慌乱又清澈的眉眼,语气里带着卑微的恳求:
“糯糯……别再把我当作普通朋友了,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