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闺蜜离开,陆沉砚都没有从厨房里出来。
他在里面平静了很久,但发现他根本没办法冷静
放在之前,苏糯秧还不知道的情况下,他只觉得一切很自然。
可现如今,苏糯秧知道了,那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一瞬间,整个房子都安静了下来,陆陆续续的水声盖过了他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苏糯秧靠在沙发里,身子有些僵直,她放松不下来,至少就目前为止是这样的。
她原以为自己足够了解陆沉砚了,先前还因为商圈那些人对他的点评觉得有些委屈了陆沉砚。
现如今看来,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看透他,可这似乎又不是什么坏事……
她明明应该清楚的,世界上哪有什么空穴来风的好,又哪有什么无底线的好心呢?
尤其像陆沉砚这种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油条。
如果真那么好,他又要如何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里混下去呢?
又如何会站在商圈顶端,成为手握生杀大权的boss呢?
明明外界的声音有那么多的声音都在说旁人是没办法靠近陆沉砚的,更是没办法巴结讨好的。
怎么就可能天生温顺体贴,任由她指使来指使去的呢?
想着,苏糯秧的手已经紧张得抓在了沙发上。
她更是不敢想象,这样的大佬居然对她怀有那样的心思。
况且,驯狗?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一味的用来用去啊……
难道这男人他自我攻略了?
思索着,苏糯秧呆呆地看向了厨房的方向,耳尖已然悄悄泛起了一抹薄红。
厨房的水声终于停了。
陆沉砚擦干了手,缓步走了出来。
饶是冷静了这么久,期间洗了无数把脸。
可当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糯秧脸上的时候,视线依旧牢牢地黏了上去。
陆沉砚将苏糯秧耳朵怔然、紧张、羞涩和不知所措尽收眼底。
心跳又加快了,燥热感短短一瞬之间席卷着全身。
不错,这种效果也很好。
这是他不曾见到过的苏糯秧,他很喜欢。
【看样子被她知道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这个样子更可爱了,好想吃掉她。】
【终于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好想光明正大地被宝宝拴着~】
【不知道宝宝对我什么想法,她会不会也是喜欢我的呢?】
【啊~真想一辈子都被宝宝拿捏,当宝宝一辈子的狗~】
陆沉砚吞咽着口水,心里的想法不断地翻涌着。
然后他努力克制着那份汹涌的情绪,稳着步子朝着苏糯秧靠近过去。
在他始终表现出的温润外表之下,隐忍多年的执念终于渐渐的浮出了水面。
那带着极具占有欲和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的锁定着眼前的女孩儿。
他驻足在沙发前,双腿卡在苏糯秧腿间的沙发处,微微地俯下身子。
一瞬间高大的身影直接笼罩了下来,自上而下微眯眸子含笑地注视着她。
刚洗过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气,轻轻撩过苏糯秧耳侧的碎发。
温热低沉的呼吸尽数扫过苏糯秧泛红的耳朵,又打在她露出的脖颈上。
热气裹着陆沉砚独有的清冽气息,近乎是密不透风一般地将她牢牢地圈在这方寸之间。
苏糯秧身体猛地绷紧,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后背不由得死死地抵在沙发上。
她没有退路了,抬眸之际便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那双漆黑又深邃的瞳孔里。
那双在外似乎永远都冷冰冰的眸子,此刻浓郁的情愫都快溢出来了。
他想要,想要她。
长达五年的暗恋与臣服,这一刻终是不再掩藏,直白又滚烫地冲击着苏糯秧。
陆沉砚倒是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位置着这个姿势,手撑在沙发上,俯身圈着她,静静地看着苏糯秧的眸子。
驯服与被驯服,似乎在这一刻,悄然颠倒了……
或许上位者从一开始就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