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跟着的牧卧天性好动，将手上的冰淇淋吃完后就待不下去了。给牧思年说了声就一撒腿，跑没影了。

沈筌和江样走在后面，见到两人之间相处融洽。有些好奇，没忍住问出了声：“你们俩的关系好好啊，是亲的吗？”

前面快了半步的牧思年听见愣了下，反应过来是沈筌问的，开口道：“是的，看起来不像吗？”

沈筌怕他误会，解释道：“抱歉，是长得很像。我刚才是指的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得不太像是亲兄弟。之前听说亲的兄弟姐妹之间，经常呃……比较闹腾？”

“哈哈，的确。有时候我和他也会吵，但一般情况下他挺听话的。其实也不怪沈筌同学这样想，毕竟你才来不到一个月，不清楚也正常。小卧他有空时便经常来学校帮我，还在老师那都混了个眼熟呢。”

他话锋一转，像是为了验证他说的话，继续道：“江样同学应该还记得吧？这学期刚开学打扫清洁的时候，小卧也来了的。当时你去办公室接扫帚时，小卧还帮你拿了一个。”

在一旁跟着的江样歪着头，与沈筌对了下视线。沈筌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茫然。

“嗯，牧卧他的确经常来。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这学期好像没怎么报名参加这种班级活动。”

牧思年在前面“啊”了声，听起来有些懊恼道：“抱歉啊江样同学，最近班上的事情太多了，我有些记不清了。可能正好把你和另外一个同学搞混了。

不过的确啊，江样同学你这学期都没怎么参加班级活动了。有空还是要多参加一下，在锻炼身体的同时也能和同学们多多交流呢。

对了沈筌同学，你也是。你刚来，正好可以借此和同学们搞好人际关系。”

沈筌哑然，不过想了一下，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在他思索间，旁边的江样倒是从善如流地点头答应道。

聊着聊着就到了牧思年所说的店铺前，嗯……是个开了有些年头的店，店铺不算大，一眼就可以看完。

如果不是旁边的正冒着气的蒸笼和热锅，都认不出来是个早餐店。店门口的字牌被左右两边花花绿绿的标商遮盖了些，再加上长期油烟的浸染，字已经看不清楚了。

虽说晴惜的晚市一向关得很晚，凌晨四点五点都还有人来，但这也太早了吧？

沈筌没带手机，看了下周围发现没时间后，才只好开口问道：“现在几点了？”

“11点13。”江样打开手机看了眼。

牧思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这个点早餐店开门的确不太寻常，只不过这个店是我家开的。家里为了多赚些钱，一般下午就开了，一直到早上9点多才关。”

沈筌有些诧异，颔首没再多说。店里的人听见了门口的动静，还没出来就朝外面喊道：“来客人啦？哎哟抱歉哈，俺刚刚在里头给小娃娃准备明天上学要用到得东西，没听到不好意思哈。”

沈筌和江样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前方的牧思年已经进店里上前几步把一个面容慈柔的婆婆搀扶出来，“没事的阿婆，你慢点走。这两位是我同学，他们不会介意的。”

说完又朝他们道：“晚市这个点的早餐店没有多少，你们介意的话我再带你们去别家也行。”

出来的婆婆一听，急忙开口道：“唉？是小年的同学？哎哟这次就不用买啦，婆婆请你们。你们随便挑，我们店里什么馍馍都有哒。”

沈筌一听，显得有些局促。与江样对视一眼，还是点头谢道：“谢谢婆婆了。不过我们都带的有钱，可以自己买的，就不用麻烦婆婆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