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温……温姐,我们现在干嘛?”
温知许打量了下四周,楼梯出现了,还有和初始走廊不同的一楼走廊!
温知许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到处逛逛!”
——
诡异的上课铃打响,夏棉感觉天旋地转,她踉跄了两下,眩晕感让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又坐到了教室里。
夏棉心头一紧,慌忙望向先前遇害玩家的座位——空荡荡一片,半点痕迹不留。
完了。
整间教室,只剩她一名玩家。
课间杨文文讲过被怪物死死窥视的恐怖经历。
显然,现在这个情况……这些惊悚画面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果不其然,怪物点了夏棉!
沙哑粘腻的声音响起时,夏棉正偷偷占卜各个题目的答案。
她想,答对了虽然会有精神压力,但是答错了要干架诶!她打不过的呀!
“夏棉,你回答一下第一题!”
夏棉摸了一把头上的汗,轻轻松了口气,因为她一次就测出了这题答案:“选A。”
怪物老师愣了一下,歪着脑袋用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夏棉惨白的脸,扭曲的脸上挂着笑意:“答对了……真是听话的好学生,请坐!”
夏棉颤颤巍巍的坐下:“我这算是逃过一劫?那么接下来!不出意外的话!只要苟住,就能活!”
她强装镇定低下头,假装盯着桌面试卷,心里暗自侥幸。
可没侥幸几秒,那道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再度锁定她:“还是你吧,听话的好学生,第二题。”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怪物老师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瞳孔,整个人头皮发麻,心底刚刚升起的侥幸碎得一干二净。
“不是吧还点?”
夏棉暗暗催动占卜技能:“选C!”
怪物老师:“第五题?”
夏棉:“C”
“第六题”
“D”
……
“20题”
“A”
怪物不信邪,连续问了20题。在她眼中,这个玩家简直就是天生的鬼怪,所有的题目只要看一会就知道答案,而且都是对的!
怪物老师缓缓迈步走下讲台,腥臭的气息一步步逼近她的课桌,沙哑的嗓音虽然冷得刺骨,但似乎夹杂着一丝欣慰:
“有意思……全部答对,从来没有学生能做到你这样。”
夏棉甩了甩因为占卜而有些发烫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一开始的几题夏棉还提心吊胆的,但随着怪物的提问越来越多,她反倒慢慢摸清了占卜的节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怪物那只干瘪畸形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拍了拍夏棉的肩,欣慰的夸赞:“果然是好学生。”他顿了一下又缓缓开口“夏棉同学,麻烦你去教务处拿一下我们班的学习资料可以吗?”
夏棉眼底挤出怯生生的笑容:“老、老师,我不知道教务处在哪,我刚来这里,校园还没认全……”
怪物猩红眼珠一动不动锁着她,干枯的手掌依旧搭在她肩头不肯挪开,语调听不出喜怒:“教学楼一层最深处,很好找。全班只有你最聪明,这件事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夏棉顿了顿,暗自打算着:“不走白不走。”
“好的老师。”
怪物点点头:“如果下课之前赶不回来有没有关系,下节课带给我就可以!”
冰凉的枯手终于从肩头挪开,夏棉微微躬身,摆出一副听话的模样。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夏棉轻声应答,慢慢从座位起身。
推开教室大门,白茫茫的雾气笼罩整条走廊。
视线尽头,一道漆黑楼梯突兀浮现。
“楼梯出现了!”夏棉探头望去,黑暗笼罩,阴冷感扑面而来!
似乎楼梯里的每一缕空气,都在诉说着危险!
她暗自犹豫:“能不能苟在走廊里躲过去?”
念头刚落,夏棉立刻催动占卜技能。
掌心瞬间迸发刺目的血红色红光,滚烫浓郁的热气顺着指尖疯狂翻涌而出,温度灼得她下意识猛地甩手。
占卜的预警无比直白——一直滞留走廊,必死无疑。
她立刻调转目标,对准漆黑楼梯再次占卜。
这一次手心只浮起淡淡红光,温度微烫,没有致命凶兆。
夏棉心里瞬间通透:看来这趟楼梯,我非走不可。
夏棉刻意放慢脚步,沿着墙壁缓缓向前走。
楼梯间没有任何楼层标识,层层台阶无尽延伸,昏暗无光。
“一层、两层、三层……”
她在心里默数,越走越心慌,根本分不清自己究竟走到了第几层。
密闭的楼梯间压抑窒息,无声的恐惧层层堆叠,后背早已浸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不是,怎么还没到一楼?这楼到底有多高啊!”
夏棉死死扶着冰凉斑驳的墙面,心底彻底崩溃吐槽。
“叮——课间又到咯!尽情享受课间生活吧!”
熟悉的电子音响起,夏棉猛地一愣,停下了往下的脚步,原本无光的眼睛瞬间亮起一抹细碎光亮。
“下课了!那许朝他们是不是也出来了?”
突然她转念一想:“找他们汇合要回去,我刚刚下了几层楼来着……”
“……”
她抬头看了看高不加顶的楼梯,一咬牙:“爬就爬,总比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好!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左脚刚刚踩到上楼的台阶,耳边忽然捕捉到几缕的声响,似乎是有人在说话。
夏棉脚步猛地顿住,竖起耳朵仔细分辨。
声音是从走廊传来的:“有点像……常卢!”
——
新一轮怪物点的还是杨文文,很幸运的是杨文文蒙对了。
怪物本想继续提问,但是……它好像受到副本规则束缚,无法拒绝玩家主动发起的提问,被常卢缠住,耐着性子讲完了剩下半张试卷。
所以,他们俩险之又险,再度苟了一轮。
下课铃响起,杨文文推开教室门,站在走廊四处张望,空荡荡看不见人影。
“其他人呢?他们不会出事了……”
杨文文心头悬起不安,转头看向身旁的常卢。
常卢神色沉静,目光扫过弥漫的浓雾,低声说到:“不会,温知许很厉害,说不定这局大家都被分散到了不同的地方。”
他顿了顿:“课间时间有限,我们得尽快寻找汇合点,单独行动,风险太高。”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的墙壁方向隐约传来,伴随着微弱的喘息。
杨文文猛地攥紧手心:“墙那边……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