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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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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对容貌完全相同,气质却如同光与影般对立的双胞胎姐妹,一个持弩居高临下,一个持匕巧笑倩兮,将乔伊四人困在这片废墟之中。


  “守山人?守的是什么东西?”乔伊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紧紧锁定着近处那个伪装成阿云的妹妹。她终于明白刚才那毫无破绽的怯懦为何让她隐隐不安——那本身就是最高明的伪装。


  妹妹晃了晃手中的骨质短匕,笑容甜美依旧,眼神却像淬了毒的蜜糖:“奶奶说,那是‘山心’,是这片土地的魂。惊醒了它,风铃镇……不,是整个黑石山,都要付出代价。”

她歪着头,看向被楚涵护在身后的夏子澄,“尤其是你哦,带着‘钥匙’的人。你的血,会让它……很兴奋呢。”


  夏子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羊皮纸。


  “离开。”屋顶的姐姐,声音毫无波澜地补充,“此乃‘山心’安眠之地,非汝等尘世之人应涉足之处。留下‘钥匙’,可保魂魄无恙。”


  白鸽拍了拍风衣上被划破的口子,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只是眼底再无半分暖意:“两位小姑娘,打打杀杀多不好。我们只是想做个学术考察,何必动刀动弩呢?不如坐下来聊聊?我对你们奶奶,还有那个‘山心’,可是好奇得很。”


  “跟外乡人,没什么好聊的。”屋顶的姐姐丝毫不为所动,弩箭稳稳指着楚涵,“最后一遍,离开。”


  楚涵额头渗出冷汗,低声道:“乔伊,硬拼我们占不到便宜。那个姐姐的弩箭角度太刁钻,而且……我感觉附近可能还有她们的人。”


  乔伊大脑飞速运转。这对双胞胎显然对这里了如指掌,而且身手不凡,目的明确——阻止任何人靠近“山心”,尤其针对持有钥匙的夏子澄。强攻确实不明智。


  她看了一眼白鸽,白鸽对她微微点了点头,手指在背后做了一个分散注意力的手势。


  “好,我们走。”乔伊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妥协的疲惫,她收起格斗姿态,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对楚涵和夏子澄使了个眼色。


  就在乔伊后退,吸引了双胞胎大部分注意力的一刹那。


  白鸽猛地将手中一直把玩的那个金属怀表朝着仓库侧面一堆高高的废弃油桶用力掷去。


  “哐当!”一声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屋顶的姐姐下意识地将弩箭偏移了一瞬,瞄准了声音来源。


  就是这一瞬的空档。


  “走!”乔伊低喝一声,猛地拉起夏子澄,冲向旁边一条狭窄的巷道,楚涵紧随其后。


  白鸽则在掷出怀表的同时,身体快速向侧后方滑去,巧妙地利用废墟的阴影隐藏了身形。


  “追!”妹妹脸色一变,娇小的身影如同猎豹般窜出,直追乔伊三人而去。屋顶的姐姐也冷哼一声,收起弩箭,几个起落便轻盈地消失在屋顶,显然要从另一个方向包抄。


  狭窄的巷道内,乔伊拉着夏子澄狂奔,楚涵断后。身后是那个妹妹追击的脚步声,她的速度极快,而且对地形熟悉得可怕,总是能出现在最近的路线上。


  “这边!”乔伊猛地拐进一个看似死胡同的院落,院墙很高。她毫不犹豫地蹲下,“楚涵!上去!”


  楚涵会意,借助乔伊的托举,利落地攀上墙头,然后将乔伊和夏子澄依次拉了上去。三人跳下墙头,落在另一条更荒僻的小路上。


  然而,没等他们喘口气,那个持弩的姐姐如同幽灵般,已经静静地站在小路前方十米开外的地方,弩箭再次抬起,封住了去路。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姐姐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耐烦。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低沉的嗡鸣声,突然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某种巨大的机器被启动,又像是……某种生物的沉闷心跳。整个地面都随之微微震动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是一怔。


  双胞胎姐妹的脸色瞬间变了,妹妹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姐姐持弩的手也猛地颤抖了一下。她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惶恐。


  “是……是‘山心’!”妹妹失声低呼,“它被惊动了!是那些黑衣服的人!他们找到入口了!”


  姐姐当机立断,不再理会乔伊等人,对着妹妹低喝:“快去禁地!”两人迅速朝着黑石山主峰的方向疾驰而去,瞬间就消失在废墟深处。


  地面的震动持续了几秒,然后缓缓平息,但那低沉的嗡鸣声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回荡。


  劫后余生的三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凝重。


  “暗刃的人……他们竟然真的找到了入口,而且还……惊动了那个‘东西’?”楚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白鸽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身边,他的脸色也异常严肃:“看来我们没时间慢慢调查了。那对双胞胎说的可能是真的。如果暗刃那些人乱来,天知道会放出什么。”


  乔伊看向黑石山那庞大的阴影,感受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令人不安的震动余波,做出了决定:“跟上去!必须阻止他们,至少,要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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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与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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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与蔷薇

作者: 阮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