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安用手机照着光,掀开人裤脚,脚踝肿得老高。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陆春隅呼吃一痛,随后直接将头埋到人胸怀,薄粉从人脖子涨到耳根。
“丢死人了……”
萧祈安也明白这大少爷要脸,走得快了些。
“晃得我头晕。”萦着酒味,他嗅着萧祈安身上的一股草木香,“什么味……还挺,好闻。”
“别乱动。”
真是……
去了附近的门诊,在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车内的暖黄灯光勾勒着陆春隅冷淡的眉眼,眼皮耷着,像是睡着了。
过了没几分钟,身旁的祖宗直接伸手扯掉了身上的安全带,冷不丁丢出一句,“什么时候来的伦敦。”
“几天前。”
“萧警官来酒吧泡妹?”
萧祈安将车停在路边,他将贴过来的陆春隅扳好身形,陆春隅嘴唇微张,眼神中有几分迷离。
萧祈安几乎半身子覆在陆春隅身上,他扯过安全带,“陆春隅,我没空和你胡闹。”
末了他又添了一句,“我来这办案,懂吗。”
车内微醺的人盯他半晌,萧祈安也没料到陆春隅会突然往前,几乎是唇瓣贴着侧脸过去。人身上淡淡的洗衣液水的味道混着清冽的酒味,全部随着吐出的热气洒在耳畔,“哦。”
扣上安全带。
萧祈安一脚油门踩了下去,“坐好!”
“你吼我干什么……”
萧祈安承认在这些事上,他对陆春隅,是真的甘拜下风。
车子驶回了陆春隅平日放假时回的家,由于某个酒鬼,行驶过程十分曲折。
房子不小,不过,只他一个人住确实冷清了些。
萧祈安直接给人抬上床,“别动,你导师电话,我请个假,医生说了这几天不能剧烈活动。”
陆春隅有些迷糊地望着他,说了一个号。
“这是我的号。”萧祈安无奈扶额。
“就、就这个,打给他,我要说我讨厌他。”
“榆木脑袋,讨厌他。”
萧祈安“嗯”了几声,“别动,让我看看。”
医生开了两支活血化瘀的药膏,在抹之前用毛巾敷上化完瘀血,指尖刚蘸着药膏涂上去,陆春隅“嘶”了一声,“疼……”
“忍着,那地方治安差,以后少去。”
陆春隅哼唧一声,“你就不能轻点。”他头埋进被窝,隔了几分钟又抬起来,额前的发丝凌乱几根,“木头,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这什么新的昵称。
“别乱动。”药膏涂到一半。
陆春隅不顾人的劝阻,下床去桌边翻腾。
萧祈安一阵头疼,“陆春隅。”
“你看,喜欢哪个。”
人把一幅用相框封起来的照片拿到萧祈安面前,又指了指自己,眼睛中还闪着细碎的光,“喜欢哪个?”
萧祈安顿住,他视线紧紧盯着相框中人银白色的长发,微风撩起几缕凌乱地飘着,恰好擦过人高俏的鼻梁,给人添了美感。
那是一张陆春隅高中时期的照片。
人没说话,却用行动表明了一切。
“喜欢长发啊……”陆春隅朝人凑过来,“木头,你跟我谈恋爱,我以后留给你看。”
“只给你看。”
“陆春隅,”两人一进一退,萧祈安后背贴到墙,“别胡闹。”
萧祈安感觉喉头有些干涩,就要撇开陆春隅刚揽上他脖颈的手,“你喝醉了,陆春隅。”
人揽着他不放,陆春隅愣愣地看着萧祈安,扯了一个笑,“哪里来的帅哥。”
“好闻。”
萧祈安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不跟酒鬼计较。
折腾了半夜,某位少爷才终于安分下来。
萧祈安拉上窗帘,他随手关了灯,黑暗吞噬掉最后一抹月光,屋内彻底暗了下来。
夜半,
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滚了一地,惊醒了正在椅子上浅眠的萧祈安,看清眼前的人,“做什么。”
陆春隅正想开口,他本来就行动不方便,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在萧祈安怀里,两人炽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我找灯。手机……”
“怕黑?”萧祈安本能地环住人的腰,能感受到人在轻微的颤。陆春隅稳住身形,及其别扭地“嗯”了一声。
他潜意识里是怕的,跟小时候的事有关,不过有人时陆春隅能压制下去。
“怎么不开灯。”
“怕打扰你。”
他身上的玫瑰味还挺好闻,萧祈安想着人平时用什么牌子的洗头膏。
“没灯我睡不着。”陆春隅小声说了句,“你陪着我,行不行。”
“不行。”
几分钟后。
萧祈安坐在床沿微侧着身子,他闭上眼。陆春隅盯着人半晌,困意一点点席卷了他,轻昵一句,“像个杀手似的。”
萧祈安眸子微睁,又悄声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