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力量的玉松论也随之从墙面上掉了下来,同时那只巨大的唤灵者也随之倒下。
玉松论借助插在地面上的巨剑强行撑起身体,此时的玉松论浑身是伤,背后更是早已被鲜血浸透。
“艹~!老子的大宝剑牛逼不——!”
还没等王松论松口气,那只无头怪物竟然再次站了起来,刚放完一半狠话的玉松论愣住了,只见一颗暗紫色核心缓缓探出。
推举核心的是如同触手般的肌肉组织,一股不祥的预感自玉松论的心头炸开。
“快走~!”,玉松论拼劲全力呐喊,但一切都来不及了,下一刻,那颗核心如同绽放的花瓣般绽放,那是压缩到极致的能量。
死守防线的战士们根本无法躲避,因为他们的前方聚集着成千上万只聆听者,每只聆听者的等级都在五级要是这个防线破了,那么这些怪物将会如同毒蛇般钻进地堡内屠杀人民。
战场前线的战士们倾尽所有能量发起进攻想要打断它的蓄力,可平均只有四到五级的他们怎能撼动眼前的庞然大物呢?
无数威力不俗的攻击打在怪物身上如同挠痒般被其吞噬。
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压缩到极致的紫色死光如同炽热的太阳般,顷刻间便将沿途的所有生物吞噬。
玉松论拼尽全力起身,可早已到达身体极限的自己难以动弹分毫。
玉松论怒吼着,强行调动身体机能,早已被声波攻击重创的身体也在剧烈运动下不断崩裂甚血。
就在此刻玉松论眼中的世界慢了下来,就如同被定格了般。
眼前的一幕让玉松论重新回想了曾经的苦痛,往生的一幕幕如同走马灯般回放在自己的眼前。
玉松论看着即将被死光湮灭的战士队员以及自己的学生。
玉松论目光逐渐变得坚定,他要以自己的生命来延续人类的篝火!
虽然自己也仅仅只是这条路上一缕微不足道的火苗,但这条路上有着千千万万个像自己一样的火苗。
世间被静止的根本原因便是玉松论触发了自己的核心进阶技能,光芒分割!
这个进阶技能一辈子只能使用一次,当持有者做好觉悟的那一刻,他将瞬间触发。
将自身十公里内的空间强行撕裂固定。
光芒之所以只能排到序列一百便是因为这个进阶核心技能,触发概率只有在持有者抱着必死决心的时候才会触发,并给与宿主一个绝对静止的空间。
维持这个空间的代价便是发动者的生命,光芒这个王权从历史记载到现代都没有人能够到达七级。
他们就像是被某种宿命裹挟着般,持有此王权者的人永远都有着一颗奉献之心!
在这一刻带有限制级的光芒赫然破碎,它达到了七级!这股气息还未消散还在暴涨!
八级九级十级!玉松论的气息瞬间来到了一个恐怖的境界,在此境界下,每移动一步便会被自己反噬分解。
而他想要以自己的残躯保护眼前的所有人,他必须走出将近七步!
才可以将眼前的兽潮彻底粉碎。
玉松论吃力的抬起右脚狠狠的踏下了第一步,这一步直接剥离了他的全部精神力,想以六级的精神力强悍十级的光芒分割这无疑是对意志的极致磨砺。
随着玉松论一步的踏出,直直射向防线的紫色死光如同泡沫般炸开化为无数无害粒子定格在空中。
玉松论只是迈出一步便在难动弹分毫,而此刻的领域也在疯狂涌入的聆听者下而变得岌岌可危。
留给玉松论的时间不多了,因为从大战开始到自己拼劲全力也只不过,过去了十五分钟而已。
二人自己的王权对这个怪物的身体没有丝毫办法,因为这头怪物体表上的鳞片闭合根本就没有缝隙,他就像是一片片镜子,将自己的所有攻击反弹。
玉松论拔出插在地面里的巨剑扔向,暴露在外如同花朵般的核心。
那便是这头怪物唯一的弱点!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闯入结界的聆听者也加剧了他生命的消耗。
此刻的玉松论只感觉眼前开始发黑,渐渐的世界也随之被黑暗填补。
玉松论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但是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还未做到。
玉松论踏出了第二步这一步剥离了他的双眼。
鲜血如同眼泪般不断自他的眼眶中流出。
大脑为了挽救濒死的玉松论,开始拼尽全力播放此生所有的记忆。
玉松论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时候的母亲是那么的漂亮,但却略显虚弱。
尽管她在怎么虚弱也难掩脸上的喜悦。
站在病床前的父亲,不争气的流着泪,心疼的看着妈妈。
渐渐的自己学会了走路,母亲与父亲站在不远处弯着腰,拍着手喊着。
“宝贝~!你是最棒的快~!自己走过来~!”
玉松论动了,他再次踏出了三步,这一步在强大的撕扯力下,他的皮肉被撕下。
血淋淋的肌肉组织被完全暴露在空中。
同时夹杂着两道无形斩击的攻击一刀砍在了怪物得核心上,一刀将地面所有的聆听者撕碎。
渐渐的记忆开始更迭自己也随之快速长大,十五岁的那年突如其来的红月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蜂拥而至的猎食者铺天盖地如同行军蚁般,将自己的一切全部摧毁。
父亲被猎杀后剩下的残肢以及那满地的鲜血,比身处于马里亚纳海沟的最深处还要令人绝望。
母亲被分尸涂的满地都是,那时候的自己从未像现在这般渴望力量。
玉松论再次踏出了四步,这次被剥离的是他的神经,接下来他又走出了第五步这次被剥离的是血肉组织。
玉松论的意志让他在回忆的浪涛中前行。
他踏出了第六步!他的脏器开始崩解,此刻玉松论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前进半分了。
同时维持静止的空间轰然破碎,留在原地的则是满地的鲜血以及化为齑粉的所有聆听者,和那只奄奄一息的唤灵者!
就连母巢的出口都被无形的力量削掉了半截。
而战场的中心只矗立着一位血色骨架,只见他双手撑着巨剑,如同沉睡般屹立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