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校门口,远远便望见那道光鲜亮丽的身影,落日的余晖洒在她娇小的身躯上,晚风轻扬,长发似是被镀上一层碎金,在暮色里微微闪烁。
温若棠似是感受到了目光随即转身看见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林屿,她的眼神满是欣喜,随后冲着林屿摆摆手:
“这里!”
见状林屿加快了脚步来到温若棠身边。
“这么早就到了吗?”
温若棠先是抚摸了一下胸前秀发,以一种很是害羞的语气开口“能和小屿同学共进晚餐,是小女子的荣幸”
林屿哪见过温箬棠这种样子,嘴角不自觉抽搐一番“你……被附身了?”
闻言温若棠像是变了个人一般,抬手扭着林屿的耳朵
“给你好脸不知道接着是不是”
“哎哎哎,这这么多人呢,多有损你高冷校花的形象”
温若棠冷哼一声便松开了扭着林屿耳朵的手。
而林屿则在一旁撮着被温若棠扭地通红的耳朵,眼神死死盯着她。
“你还是不是女人了”
温若棠无奈地耸耸肩,眼神中闪过些许失落之情:
“没办法小时候扭惯了,改不过来”
林屿冷哼一声,接着转移话题“去吃什么?”
温若棠:“火锅”
林屿:“难得你会记得我喜欢吃火锅”
温若棠:“小时候相处那么久如果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会忘的话,那不是白相处了”
林屿看着温若棠洒脱的笑,不知为何总能感到她似乎很失落,尽管她笑得洒脱,但在林屿眼中却是强颜欢笑。
林屿也不是傻子,他能够猜到些许,是因为重生的原因她突生情愫?想到这里林屿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她不会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就喜欢自己吧!’
思来想去林屿还是觉得顺其自然地好。
火锅店里,林屿夹起一片牛肉贴在铜锅上,听着牛肉被烫得滋滋冒油的声音,林屿脑中不自觉涌起和江婉吟一同吃火锅的画面。
温若棠应该是看见林屿的思绪不在这里于是夹起一片烤熟的羊肉卷放到林屿盘中:
“无论出现了什么糟糕的事情都要记得好好吃饭”
话落林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温若棠笑了笑。
“快吃吧,特意给你烤的呢”
林屿不语只是夹起温若棠烤的那片羊肉卷,送入口中。
“好吃吗?”
回味着嘴里留下的肉香,心情也似乎好了许多:
“很好吃”
沉默一阵之后温若棠才又开口道:
“你知道双证毕业了吗?”
“知道”
温若棠的神情有些许不自然,好像是在犹豫什么。
“要不我们领个结婚证?”
“噗”
闻言林屿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噗嗤一下喷了温若棠一脸。
温若棠不紧不慢地抽出一截纸擦拭着脸上的果汁。
“你开玩笑呢,你到法定年龄了?”
温若棠只是轻松地摆摆手示意放松:
“别紧张嘛,真的弄不出来,我们弄一个假的玩玩不行嘛”
“对你没影响对我也没影响,是不是”
“两两合作,互利共赢”
林屿嘴角抽搐稍稍犹豫了一会说道:
“未来你这样算不算二婚啊”
温若棠好似是听进去了她的神情有些低落,低的好似只有自己能够听见:
“不会再有喜欢的另一个人了......”
“啊?”
温若棠不语,默默地夹起一旁的肉卷并蘸了蘸麻酱送入口中,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阿姨,我喜欢林屿但是他不同意我喜欢他”
“嗯好,那麻烦您给他发个短信”
“好,太早了,还是等毕业吧”
“嗯好,拜拜阿姨”
看着温若棠挂断电话,没一会林屿的手机就响了,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老妈打来的电话,随即按了接听。
紧接着就是怒吼声传来:
“林屿!不论小棠说任何要求你都要接受,要不然你就别回家了!”
“嘟嘟嘟”
还没等林屿回复,老妈便挂断了电话。
林屿无奈地看着正嬉笑地看着自己的温若棠,心中的那份想法得到了答案。
“好好好”
闻言温若棠两只手拍了一声响:
“对嘛”
温若棠的父母和林屿的父母自小便是同学,二人的母亲更是很亲密的闺蜜,以至于现在二人都为了离家近特意买了两套房紧紧挨着。
在二人小时两家便商量着让两家结为亲家,只是因为大一时林屿的心思都在江婉吟身上,这件事便无人提及了。
如今林屿的老妈同意了温若棠的要求想来是知道林屿和江婉吟不欢而散了。
“我们周末去民政局坐一会吧?”
“咋的!”
林屿顿时拍案站起,眼神死死盯着温若棠。
温若棠只是翘着二郎腿随意地摆摆手:
“别紧张嘛,你看你,老是紧张又不是去领证”
林屿又坐回去,黑着脸看着温若棠表演。
想着平日里被传的高冷校花,今天竟这么反差恐怕高冷的形象此刻已经被推翻了吧。
毕竟当时她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扭着林屿的耳朵走的。
“行行行,我都同意”
温若棠则摆了一个ok的手势。
二人的饭局就在这场女强男弱的压制中度过。
......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温若棠早早联系林屿起床收拾准备前往民政局。
两人刚一见面温若棠便冲着林屿发起牢骚:
“你能不能快一点啊,再晚一点民政局人就走没了”
“扯淡,领证的哪有那么少,在这个快餐式的恋爱社会里,每天都上演着爱情的悲欢离合”
温若棠也不反驳,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屿一眼......
二人乘车很快来到就近的民政局,站在门口温若棠眼中闪过欣喜。
温若棠走到林屿身边,伸手腕住林屿的胳膊,刚开始林屿还有些不习惯,直到温若棠威胁地看了他一眼,便急忙强装镇定地走进民政局。
也许是因为林屿二人来的早,此刻才刚刚9点,民政局内只有寥寥几人排着队。
温若棠挽着林屿的胳膊很是自然地站在队尾,眼神中充满对未来的向往。
林屿疑惑道:
“你怎么排队了?”
温若棠转过身两只手紧紧攥着林屿的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好似他们就是来领证的一样:
“快到我们了,我们就走......”
“姓张的!你真要跟我离婚!”
这时,一阵怒吼声传来,说话的是一位上了年龄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的样子。
则站着一位低着头的男子,好像是一块巨石死死压着自己的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