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斯曼声音中带了点委屈,耷拉着头,上课写作业抓出来的翘毛被阳光照的生辉,微风吹动额头前的碎发,优越五官被淡淡的金光勾勒,忽隐忽现。
尤浣浣呆住了,她想揉赵斯曼的头发,她也这么做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把伸到半空的手收回去。
低着头的赵斯曼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笑。
“听写而已,下来再背就是了。”尤浣浣一边安慰赵斯曼,一边安慰自己:“黎栀梦说了,这是正常的,这是正常的。”
昨天,尤浣浣察觉到赵斯曼亲自己,心跳很快。心里一直想着这件事,所以,在下课时间问黎栀梦:“梨子,你说一个女孩亲另一个女孩的脸正常吗?她们是很亲的朋友。”
黎栀梦没回答,双眼盯着物理题,给转过身的尤浣浣脸上“吧唧”了一口。
“可是,要抄诶,好多,我今天根本抄不完。”赵斯曼说着睡着,把头搭在了尤浣浣肩上。
尤浣浣身体紧绷,假装冷静回应,“没事的,写不完明天写。”
“可是明天也有好多作业,我今天一个人熬夜肯定会不小心睡着。”赵斯曼叹了口气。
尤浣浣不敢转头,心跳得厉害,“我去陪你写。”
“可是,你的作业……”赵斯曼的声音又拖了几分委屈。
“我在晚自习前作业都是写完了的。”尤浣浣把赵斯曼的头移开,“好好走路。”
“哦。”赵斯曼不再像一个软骨动物一样趴在尤浣浣身上,“那就麻烦姐姐啦。”语气不冷不热,唇角微勾。
余晖漫天,两人没再说话,显得有点奇怪。
“姐姐,我们去吃什么呀?”赵斯曼开始挑起另一个话题,手自然地挽上了尤浣浣的手臂。
“南安街上你喜欢吃的那家面馆,”尤浣浣后背冒汗,心里暗语:“这感觉好奇怪。”
赵斯曼正想搭话却被打断,“顺便带你去染发。”
“才两个小时的活动时间,不够吧,姐姐。”赵斯曼小心翼翼地探问。
“我也没染过,时间不够打电话给赵叔岑姨,让他们给我们请假就行。”尤浣浣一本正经的思考起来。
“姐姐,染发很伤发质的。”赵斯曼声音低了点,小声说。
“但是这几天孟主任查的很严,迟早都要剪。”尤浣浣安慰她。
“我今天都没被抓到,我们过两天再染好不好,过两天是国庆,让我的头发停留时间长一点,好不好?”赵斯曼眼眶微微带红,看向尤浣浣。
赵斯曼看向她,心中有点钝,揉了揉赵斯曼的头,“好好好,但是国庆必须染黑。”
“好!”赵斯曼又高兴起来。挽着赵斯曼的手不放。
两人一起面吃完,又逛了一小会儿就回来了,尤浣浣给赵斯曼买了一个小熊娃娃挂件。
赵斯曼爱不释手。
晚自习完,尤浣浣在楼道转口处遇到赵斯曼,两人就一起骑车回去。
赵斯曼快一点点,在自家大门前的路中央等尤浣浣,尤浣浣停住车,“我回去拿我的睡衣。”
“穿我的 ,有樱桃的那套。”赵斯曼直勾勾的盯着尤浣浣,“我妈刚刚说给我们留了西瓜,我怕氧化了。”
想着两人身高差不多,尤浣浣就同意了。
尤浣浣看笔记,赵斯曼抄范文,房间很安静,笔头“沙沙沙”的声音很明显。
尤浣浣看着赵斯曼抄完一篇范文,40分钟。
她看不下去了,“单词本给我,我帮你抄。”
“啊? 哦。”赵斯曼拿出本子,两人一起抄,同时完工。
第二天,赵斯曼没有赖床,提前跟尤浣浣混进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