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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喂完胖橘,我直接穿越黄沙堆②

今天这个无妄之灾可算给李远砸疼了,孟虎这个混小子没爹没妈,他找谁说理去?只好吃了个哑巴亏。


“小同志,你没事吧?”


陆溪拍拍自己沾满沙砾的手,礼貌的向苏晚打招呼。


苏晚愣了一下,道:“没,没事。”


“真是不好意思,你是哪个村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陆溪看时间不早了,这大沙漠里黑漆漆一片,再加上没什么人,苏晚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肯定害怕。


陆溪问她家在何居处,表示自己可以给她送回去。


苏晚挠挠头,“我?我也不知道……”


她总不能说自己蹲时间长了,起来头晕,一睁眼就到这了吧。


“我叫陆溪,这儿的村干部。”陆溪把衣服脱下来捂住口鼻。


提醒道:“要起风了,你把外套脱了掩鼻子吧。”


苏晚学着陆溪的样子,把衣服叠了一层,包裹着自己的脑袋,跟陆溪走。


陆溪平时习惯走路走快,忘了自己后面还有个人,回头看,苏晚至少落后了十米。


他顶着沙风里沙粒的拍打,步步维艰的往回走。


“拉着我的手,我带你走。”


这点沙风对于陆溪来说算不上什么,他平时习惯了,苏晚一个大城市里来的姑娘,不适应是正常的。


苏晚抱着陆溪粗壮的小臂,被他带回村委。


这里治沙的大部分是男人,女人们在家里照顾孩子,保障后勤工作。


陆溪安排她暂住村民家,等明天给她安排住所


苏晚就这样被安排到村里的寡妇家。


寡妇叫刘春雨,十九岁嫁到甘肃,丈夫在她三十五岁时被黑沙暴夺走了性命,她便替丈夫驻守在生命沙线。


这一守,就是十五年。“闺女,你生哪里的?长得真白净,比教书的那个杨先生还白。”


刘春雨点了烛火做针线活。


“我上海的,平时不出门,在家里闷白了。”


她满头白发,和苏晚说闲话的时候眼尾的皱纹没下来过,看着苏晚这小模样心里稀罕得不行。


夜深了,她甚至把当年母亲给她绣的大红被子抱出来铺床上,“闺女,你今夜先睡这儿,简陋了点,你别嫌弃。”


她那双手黝黑的枯手,来回的搓了又搓,苏晚瞧老人家这么好,心里难受。


她笑着拉起刘春雨的手,“阿婆,我没有嫌弃,你和我一起睡吧,我一个人在这里睡不踏实。”


这床婚被,她没盖过,老头子活着的时候她死活不让他盖,说什么留做纪念。


现在老头子走了,就自己一个人了,也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了。


泛黄的被褥木箱子被她掀开,里面是一床大红缎子被面,绣着牡丹和鸳鸯,炸线的红线在昏暗的屋里依然刺眼。


这是她出嫁时,娘卖了家里的半袋米,到处找人借钱,才织成了这床鲜艳的婚被。


四十年来,她没舍得盖一宿。丈夫走的那年,她抱着这床被子哭了三天,想跟他一起去了。


后来被孟虎发现,给她从生死线上拉回来,没死成。


之后,这床大红被子就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今天,她抖开它,仔细地铺平,把四个角掖得平整,龟裂的手掌一下下捋过去,将这四十年的委屈抚平。


她怕弄脏被子,用洗衣水冲了脚。晚上,苏晚盖着这床被子,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刘春雨蜷在被子的边角,把脚伸外面。这双脚被她仔仔细细的从脚趾头到脚跟都洗一遍了,但她说没洗干净,不肯伸回被褥。


夜过得快,天一亮刘春雨就起来了,苏晚睡得不沉,感觉身边有动静后也睁眼了。


她起来帮忙把被褥折起来放回木箱子里,这里缺水严重,她只洗了个脸。


洗完脸洗脸水被刘春雨拿回去刷碗了,这里水资源那么珍惜,能洗脸就不错了,那还能这么讲究。


入乡随俗,苏晚来到这的第一天就拿上铁锹跟刘春雨去种树了。


苏晚是个淡淡的人,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情况,只要活着就好。


对于在她身上发生的离奇事件,她选择淡淡的接受。这一上午,她都跟刘春雨在沙丘上种树。


陆溪找过她,刘春雨的邻居们说她俩一大早扛着铁锹种树去了,本来想去沙丘上问问她的情况,谁知道孟虎这小子又犯事了。


陆溪头痛的拿上外套,马不停蹄的跑学校去。又是打架斗殴。


“陆书纪,孟虎这孩子哪都好,就是喜欢打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您说,怎么处理?”


说话的是村头学校的老师,杨凡星,孟虎的班主任,也是他的语文老师。


同时身兼整个年级的英语和美术,必要时还可以是体育,生物,政治老师,可谓是一人多职。


杨凡星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愿意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支教已经是他们的荣誉了。


孟虎这个老鼠屎,三天两头给他找事算怎么个事?陆溪拎着脸上挂了彩的孟虎,劈头盖脸的挨了顿说教。


这里天本来就干,太重的话他不忍心说,杨凡星问一脸不服气的孟虎,"孟虎,你说,这次打架是谁先挑事的。"


孟虎憋一肚子委屈,终于有口撒了,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赵沥海说李远生活不检点,乱,我不服,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音落,杨凡星的瞳孔深处的某个东西被他刺耳的话砸裂,他拨开陆溪的手,拽过孟虎。


那只细长的手搭在孟虎的肩膀,他几乎气得大脑缺氧,开口时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除了赵沥海,还有谁?!”


“钱泽多,王浴,高澹,还有赵源班里的那几个喜欢挑事的!"


孟虎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报给杨凡星,杨凡星双目赤红,搭在孟虎肩膀上的手力道大的惊人。


他松开手,朝校门口走。陆溪知道这件事的严肃性,他推了把孟虎,孟虎与他对视一眼,跑去追杨凡星了。


杨凡星是李远的大学同学,他俩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李远愿意把助学金让给杨凡星,杨凡星愿意跟他来到甘肃支教,他们的关系已经超过情比金坚了。


陆溪做为村干部,虽然为人耿直爱讲道理,但他有心,他分得清好坏。


隔壁学校的那些混蛋天天守点蹲孟虎,孟虎又是一根筋,吃了不少打。


孟虎不说,陆溪也知道,如果他是孟虎的哥哥,他一定找那些人算账,可他不是,他坐的这个位置下不来,又上不去,左右为难。


既然杨凡星肯出手,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陆溪看着他们的背影,选择性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既然是他们内部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他权当不知道好了。

陆溪骑上自行车,往沙丘方向。他上去把苏晚找回来。


苏晚走不惯沙路,刘春雨让她慢慢来。


一个挖坑,一个种苗,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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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群里相亲一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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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群里相亲一个大佬

作者: 枝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