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三天的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宋时宴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江哥,我觉得这次得挂。”
江听把桌子摆好,低头整理书:“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
“说真的,这次数理化真的很难。”
“数学和物理难了点,化学还行。”
“江哥,知道你化学好,能不能先别那么好,压力。”
“不行。”江听勾着书包带子向后门走,宋时宴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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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楼楼下堆放了好多行李箱,江听绕过它们径直朝楼上走。走到宿舍门前,看见门开着,里面传来行李箱放倒的声音。
江听走了进去,齐雨察觉到背后有人,扭头看到是江听才拉好拉链,扶起箱子。一阵风从大开的窗户中吹进,桌上的书哗啦哗啦翻过好几页,一张纸从中飘出,江听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向他砸过来,他双手护住脑袋一缩。
薄纸擦着他手臂滑落到地上,江听移开手,感觉那张纸有点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看了一眼按着书不让它再翻页的齐雨,蹲下身捡起纸,不经意间看到纸上用黑笔写的字。
【等到星期八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江听看了一眼随后又瞥开了眼,走到书桌边把纸递给齐雨。齐雨接过,重新夹在书里,转过身,靠在书桌边,盯着某一处出神。
“怎么了?”齐雨猛地回过神,就看见一只手指细长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齐雨笑着摇摇头:“没事,那我先走了,有人在催。”
“嗯。”
齐雨把书放进书包,走到门口回过头,向江听摆摆手,转头消失在楼道里。江听一个人站在窗前发呆,门口响起声音:“江哥,还没好吗?”
江听没回答,拎起行李箱,向宋时宴走去:“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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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居民区不远处的十字路口两个人道了别,江听趁着还未彻底天黑的天色走进小巷。
一道轻轻的声音在巷子口响起:“哥?”
江听回过头,等那道身影走近:“钏言。”
季钏言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又转过头,跟着江听向里面走。
“怎么?”
“没。”
江听也没多问,走进楼道,开了灯,灯泡闪了两下,亮了起来。他单手拎着行李箱走上楼,季钏言跟在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门口,江听打了个招呼就进了家门,季钏言吐出一口气,将口袋里刚才一直在震的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锁屏页弹出的几条消息,眉头皱起,一脸不耐烦,解锁随手打了几个字发送就锁了屏,打开江听对面的那扇门,走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