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们啦,哈哈哈。”
夏梧溪转过头望去,正巧和门缝中一双血红的眼睛对上。
是那具女尸的眼睛……
夏依琳拔剑起身:“阴魂不散。”
女尸就从那扇门“轰——”的一下破门而入,紧随其后的就是黑衣女子的声音:
“杀了他们!!”
“出去打,别伤了附近的人。”夏梧溪从窗中跳出。
于是几人便将他们引到了附近空旷的地方中。
“小兔崽子们怎么不跑了?是打算投降么?”黑衣人边说着,边挥着手中的摇铃:“苛声之夺!”
女尸飞上前去于几人交斗起来。
“戚渗符。”夏梧溪从怀里扔出几张符。
符纸飞出,碰到女尸就炸开。
女尸的右肩被炸出一口黑痕,但那黑痕有以很快速度愈合。
“??!!”四人懵了下,又以很快速度调整心态继续与那女尸打斗。
“桀桀桀,没用的,你们对她的攻击都是没用的,你们就等着葬身于此吧!!!”黑衣人嘲讽着他们,语气缓慢道出:“刚好阵法还剩最后俩个祭引,就由你们来承担。”
“登鼻子上脸。”萧凤离听她这语气有些气。
“确实没用,”夏梧溪很快找到其中破绽,他用意念传声道。
萧凤离回道:“那该咋整?”
夏梧溪:“看到那人手中的器灵没有?只要将其摧毁或许便可以了。”
萧凤离:“难办啊,她是金丹修士,我们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我有办法,我也是金丹,应该有机会靠近他。”夏依然道。
“不可,姐,你修炼的不是攻击性属性,对上他很难的。”但很快就被夏衫尘辩驳了
“也只能一试了。”夏依琳拒绝他道。
说完她便飞上了黑衣女子面前。
她抚着剑,眼中带着恨意:“来吧,你这魔。”
“哟~你们原来这么弱啊!竟然叫一个木性攻击修士过来跟我拼死一搏?”
她犹如看蝼蚁一般,套着黑衣的她那双眼睛发散出红色的光特别显眼,说道:“火克木,不自量力。”
她接过夏依琳挥过来的剑光:“凭这些,连我一根手指都伤害不到,有什么用呢?”
夏依琳使出灵力捆霞住她,她竟有一挣神不知所措。
“就是现在!”夏梧溪大声道。
不好,中计了,他们的目地是我手中的摇铃。
黑衣女心道。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夏梧溪便对她施了一道灵符至她手腕之中,她应激性的松开了拿着摇铃的手。
“拿到了。”萧凤离用灵力接住摇铃,有些许兴奋。
听到这话,黑衣女子便挣脱开灵符,对几人恶狠狠道:“哼,这次算你们走运!”
随后便飞走了。
“想走?”夏梧溪飞上前去,随手在袖里掏出灵符扔上前去:
“捆灵索!炸!”
他念出“炸”字之时,捆灵索便炸开朝她遮去。
只见那人灵活躲过,语气中带着嘲笑的意味:
“区区筑基,也敢拿一张不知哪弄来的假符就敢来?”
没等她说完,那张捆灵索便以迅雷之势扩大,将她绑起。
随后便是与那灵索一起掉下。
她有点震惊:“怎……么……可能?这什么意思玩意?”
夏梧溪用灵力将她稳固:“竟敢小瞧我,那小爷我就让他尝尝爷的手段。”
夏梧溪自小便喜欢搞点符纸阵法玩玩,符书上的字画总是那么来来往往几样,自己就自主研发了几个新鲜的玩意。
夏梧溪走上前将她的黑衣帽轻轻摘下。
黑发散下,容貌自是不错,可以看得出是一个美人胚子,只是脸上的两道疤非常引人注目,还有那双血红色的眼睛。
他将她压到夏依琳三人面前,萧凤离心中顿感奇特:
“魔……长这样吗?”
“这不是魔,准确来说,她是人。”夏衫尘在旁解释道。
“这是,我好像在哪见过她。”夏依琳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忽然间想到什么:
“对,刘姥爷屋内的照片,杏桃。”
刘姥爷屋内那张红眼女子特别显眼,以至于夏依琳对她印象深刻。
“哼,那又如何?”杏桃抬头,嘴角轻撇,用眼睛死死盯着夏依琳笑道:“你们快把我放了。”
萧凤离这时有点想笑了,走上前问:“为何?敢姑娘为何要这样做?”
“姥爷他见不到我,他一定会来找的,我告诉你们,如果发现是你们这些修士搞得鬼,姥爷……姥爷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不理会萧凤离的话,振振有词地说着。
“那好,便带她去见。”夏梧溪笑眯眯地对她说。
说完,只见她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由于被捆灵索捆着难以挣脱,先前的态度也没了,在恳求几人:“不……我不要去见他们……我不要去见他。”
萧凤离把玩着手中的摇铃,指着女诡问道:“那她怎么办?”
夏梧溪伸出手来:“给我。”
萧凤离将摇铃递过。
夏梧溪接过,眼睛藐视它随后施加一股灵力将它震碎:“这种害人的东西毁了便好。”
说着用灵力将几张符纸传至那女尸身上,只见一抹白光发起,女尸便被炸的稀碎。
杏桃望着这一画面,心里不由一抽:“不……不要!!!”
……
画面一转,杏桃被几人压着在刘府的大厅中。
“你们,绑着杏姑娘啊?”晓玉是被府下佣人喊过来的,她还在睡梦中还没清醒起来,整个人都还在发懵。
柳诏音和刘姥爷听了事自然也过来了。
刘姥爷见到杏桃的第一眼,震惊起来:
“这是……?”
话虽是这么问,但是个明白人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夏梧溪也没气,解释:“他在你们后院施咒,被我们看到了,便抓回来了。”
柳诏音忽然想到什么,问:“那,我阿妹的尸首呢?”
正当萧凤离想上前说时,忽然被夏梧溪拦住。
夏梧溪给他使了个眼神:“不可无理。”
随即萧凤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萧凤离洋装思考:“说来也怪,我们到后院的时候,就只剩她了。”
夏依琳这时向前:“我当初瞧见她好像控制着那尸身飞出院了。”
到底是刚刚出入江湖的菜鸟。
柳诏音想着。
“你怎会习得这身武功?到处残害此城百姓?还嫁祸给我那死去的亡妻,还她被百城唾弃,久久不能安息?”刘姥爷听完,气都喘不上来,对她说道。
“杏桃,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娘对你不好吗?你怎么这样子对她?”晓玉崩溃,没等杏桃回答,她便上前抓住她的胳膊道。
“好?要不然你看看你的好娘亲做了什么?!虽说在外人看来对我如同姐妹般,但你又知道些什么?”杏桃一直兜兜转转,可还是闭口不提。
夏梧溪从二人的谈话得知,因为杏桃的眼睛的原因,很多人都看不起她,觉得她是不详,林娘可怜她,所以便成了林娘的丫鬟,因为一次意外,刘姥爷便注意到了她,并没有顾及林娘的感受,将她抬为平妻,林娘也因嫉妒而在背后处处刁难她。
“让各位道长见笑了。”柳诏音也向夏梧溪等人赔礼道歉。
她令家仆把杏桃和晓玉拉开,对夏梧溪几人道谢:“谢谢各位道长了,有心了。”
“那,她该怎么处理?”萧凤离指着被抓着的杏桃道。
柳诏音理所应当道:“当然是交给礼真司处理。”
“那便有劳了。”夏梧溪恭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