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到了。”
马车停下,车夫转头对二人说道:
“二位公子小心一点,我可不敢靠近这,这水城最近怪异的很,听其中人说好像是刘宅准夫人炸尸了,要像刘姥爷锁命呢。”
“谢了,兄台”夏梧溪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一些碎银。
夏梧溪本来还想问车夫一点事的时候,还没来得及问,车夫便从他手中接过那些碎银便慌忙的驾着马走了。
夏梧溪实属无如奈。
他们两便就走进了水城,水城中的街道很宽,但是却没有什么人,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凤离环顾四周道:“这街上好生诡异,也不知道举住在这里的那些宗又怎么想的?居然不好好来了解这件事?”
夏梧溪想了想,可以出一个比较合理的答案:“可能是有什么难言之语?”
随后两人便正巧遇到了街上提着两桶水走的大哥。
夏梧溪上前拉住他:“这位大哥,敢问为何街上如此冷清?”
那位大哥看来了人,脸中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
“这位大哥,我们是修士,前来探究此案。”那位大哥没把话问出来,夏梧溪便替他回答了。
听完夏梧溪说的这话脸上紧绷的深色才放松下来道:
“啊,原来如此,几年前刘府夫人不知怎的感染抑病,回到宅中不久便走了。”
他继续:“随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刘姥爷便陆陆续续纳了几个新妾,所以很多人都说,刘夫人抑病只是刘老爷的一个借口,为了就是将刘夫人杀死,好宠幸他的那几个小妾,也真是造孽。”
那位大哥戛然而止,又吐槽了句:“你看这下好了吧?刘姥爷两年前纳的妾就死了,自己的家事,不仅害的自己家,也害得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也得遭殃。”
说着遍提起两桶水骂骂咧咧的离开。
萧凤离看着他的背影,问一旁道夏梧溪:“那接下来我们去哪?”
夏梧溪笑道:“去那刘宅看看。”
……
刘府门口。
门框周围都挂着白色的衣镯。
可能是刚办完白事不久,周围还迷茫着烧糊烟气的味道,好在两人带着斗笠,还能接受这味道。
刘府的大门是紧闭的,夏梧溪上前去敲了敲,敲了半天,硬是一个人影都没过来。
可是稀稀疏疏能听到里头的脚步声。
萧凤离见状,撸撸自己的袖子,上前道:“哎还得是让小爷来。”
说着自己便去敲门把手,但旧没有回复。
“哈哈,我敲都不行,你敲就行了?”夏梧溪对指着他笑道。
还没笑多久,一个女子便颤颤抖抖地将门大开。
身穿着白色的素衣,可能是哭过一场,眼框旁还有些红色,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这样。
夏梧溪:“……”那话又说回来。
“哈哈,看到没有,这就是高手的过招。”这次到萧凤离笑了。
夏梧溪脸黑了道:“运气罢了。”
萧凤离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你好两位公子哥,我是林娘的小女儿晓玉,我已经知道你们俩为何而来,两位公子哥,随我来。”晓玉望着身穿黑衣带着斗笠的两人,他很聪明,很快便猜到二人是来干什么的了。
随后便向走在前面,引两人走进刘府。
走进刘宅当中。
白色的丝带垂挂在屋檐的下角,庭院中树木的下方还有些许祭纸。
处处都透露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怪异之感。
再加上听到最近水城发生的怪事,就更加另人感到不适。
两人无视避开这些怪异感,只是将自身的斗篷扒拉的更下,试图摆脱这些诡异。
很快晓玉便领着两人到达了大厅。
厅中有一口棺材……
虽以说两人的资力尚不完整,但是好歹也是筑期修士,也可以感觉到其中的怪异。
夏梧溪问道:“这是……?”
晓玉眼泪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来:“这是前不久就死的林娘,也正是我的娘亲……”
萧凤离向前安慰:“姑娘节哀。”
没等他安慰完晓玉便道:“二位公子见谅,请二位公子赶紧将这个案子调查出来,也好,给我娘亲在天上一个说法。”
夏梧溪答应:“定会不负所望。”
她又支支吾吾:“城中老百姓都说,是前些年死去的大夫人来寻仇,但为何只在最近?”
她比划着:“而且我见过夫人,她不是那样的人。”
“到底谁来了?好大的排仗。”一个女子的尖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倒看看谁敢在我阿妹的灵堂前扰乱我阿妹。”
伴随的还有一股浓烈娇艳的香味。
夏梧溪感觉难受,便将斗篷往下挪了挪,企图遮住那股香味。
萧凤离敏锐察觉,问:“怎么了,夏。”
夏梧溪摇摇手:“无事。”
晓玉听到,上前走去:“柳……柳姨娘,这两位公子哥是修士,特地来给我娘讨一个说法的。”
柳诏音指着穿着一身黑的两人,一脸狐疑:“你这?”
柳诏音又解释:“说法就说法,但是也不能随便找几个来入不明的道士来啊!”
她指着夏梧溪和萧凤离,反问道:
“你怎么不知道他们俩就是过来招摇撞骗的?你知道他们的门派吗?如果真的是,为何不是先来前院通知我和老爷一声?”
夏梧溪上去给她行了个礼,偷偷给萧凤离行了个眼神:“这位夫人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们不也是想早点探究此案而去吗?”
萧凤离心领神会,也在谈附和:“对啊夫人,我们俩这叫做破案心切。”
说了只好做罢。
随即柳姨娘将指着两人的手指收回,语气带着丝不耐烦:“晓玉,走,别扰乱了,两位公子的计划。”
走之前又千叮万嘱:“却万万不可惊动阿妹的尸身。”
两人:“是。”
晓玉便转头对两人说:“麻烦二位公子了。”
说完她扭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萧凤离将他手臂拉过,掀开他衣袖。
竟然看的起了一身的红疹?!
夏梧溪慌忙将手抽回来。
萧凤离有些担心:“过敏?”
夏梧溪无所谓,施了个咒:“无事。”
又道:“情急之下是这案。”
手臂上的红疹瞬间消失,见状萧凤离也不好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夏梧溪才转身,面对棺材,抬眸,盯着那个棺材:“翻开棺材板看看?”
萧凤离望了望四周:“动静太大怎么办?”
夏梧溪一听也是,于是用灵力运送了几张符纸,贴至屋灵的各个角落。
红光发出后迅速安定。
贴完,他道:“施符了。”
萧凤离一听:“我发现夏你非常喜欢施符。”
夏梧溪无语地望着他,他个符修,不玩符还能干啥?!
于是给了他个白眼。
突然,一股骚动。
夏梧溪将目光望向棺材:“棺有问题。”
“刚才我就看这个棺材不对劲了。”萧凤离这才想起要办正事。
迅速望向棺材,从自身的灵袋中掏出风水仪,手指比划,灵光乍现:“黑气弥漫,乌烟弥气,大凶之兆!”
夏梧溪听着他说的,陷入沉思:“掀!”
说干就干,于是他用手一挥,棺材板中有一道暗红光冒出。
萧凤离看这情景,问夏梧溪:“被加了封印?”
夏梧溪点头:“对,怨气太重,得用符纸加持镇压了。”
萧凤离思索:“看来这印不简单,风水有锁锋之向。”
于是对风水仪施加灵力,灵力攻击了几下那道封印,还是纹丝不动,只是红光闪了一下。
他对夏梧溪摇摇头:“不行。”
夏梧溪在棺材板两边贴了两张符纸。
口中语气换了个度:“我倒看看是你的厉害还是我的。”
说着便开始念咒。
萧凤离一下明白他要干什么,便也开始对棺材打入灵力。
只见两张符纸联合成一到白光混合红关把棺材板上面的符震碎。
棺材板的板头往旁边飞去……
萧凤离身型一愣,随即从闪过。
棺材盖头差点砸到了萧凤离。
萧凤离无语,有些后劲:“刚好我身手敏捷,不然就要被砸了。”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恶臭味,里面人的尸体已经腐烂了,有许多蚕蝇在尸体两边环绕。
两人注意到尸体边的水质。
夏梧溪施了个咒在手中,于是用手蹭了蹭,抽到鼻子中闻了闻。
片刻,眼神都便了个度。
他转头将手指放在萧凤离的眼前,道:“尸腐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