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军的铁骑卷起漫天尘土,继续向着西北腹地挺进。横亘在大军面前的第十一座城池,名为红砖城。
这座城池建在一片荒凉的戈壁滩上,城墙全部由当地特有的红砖垒砌而成,历经百年风雨,砖面已被风沙打磨得光滑如镜。远远望去,整座城池宛如一块巨大的赤色玛瑙镶嵌在黄沙之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刺目的红光。城外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没有任何遮挡物,攻城部队一旦靠近,便会完全暴露在城头弓弩手的射程之内。
“大帅,这红砖城的防御极为特殊。”阮良举着千里眼观察了半天,沉声道,“守将是一对亲兄弟,哥哥叫周刚,弟弟周强。这两人手下有六千人马,皆是擅长守城的悍卒。他们利用红砖的坚硬质地,在城头修建了密集的箭楼和垛口,易守难攻。”
凌战天望着那座宛如赤色堡垒般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既然他们想战,那便战!传令下去,全军安营扎寨,准备攻城!”
接下来的三天,红砖城化作了一座绞肉机。
岳家军的火炮日夜不停地轰击着城墙,但红砖的坚硬程度远超黄土,炮弹砸上去只能炸飞几块碎砖,却无法撼动城墙的根本。云梯一次次搭上城墙,又一次次被推倒,城下的开阔地被尸体铺满,鲜血渗入沙土,凝成了一层暗红色的硬壳。周氏兄弟凭借地利和悍不畏死的士气,多次组织敢死队出城夜袭,给岳家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但岳家军毕竟是一支历经百战的铁血之师。在凌战天的指挥下,大军采取了“火攻与强攻并举”的策略,逐渐瓦解了守军的斗志。到了第三天的黄昏,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城门终于在火炮的集中轰击下轰然倒塌。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呐喊声,岳家军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城内。经过激烈的巷战,负隅顽抗的周氏兄弟最终被生擒。城中残存的五千守军在目睹大势已去后,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战后清点,此役岳家军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终究还是拿下了这座坚城。
中军大帐内,凌战天端坐在帅位上,面前跪着五花大绑的周氏兄弟。他冷冷地看着两人,沉声道:“你们二人死守孤城,确实有几分骨气。只可惜,逆天而行,终究是死路一条。”
说罢,他挥了挥手,亲卫上前将两人拖了出去。
处理完降将后,凌战天的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李五洋。这位李家兄弟的老五,性格沉稳果决,深得部下爱戴。
“李将军,”凌战天的声音温和而郑重,“这红砖城刚刚经历战火,民心未稳,急需一位德高望重、且深得我军信任的将领来镇守。我思来想去,唯有你堪当此任。”
李五洋闻言,眼眶一热,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定不负大帅重托!只要末将在一日,红砖城便固若金汤!”
“好。”凌战天点头道,“我给你五千精锐步卒,你即刻接管城防。记住,对城中百姓要宽厚仁慈,尽快恢复民生。这红砖城,从此便是我岳家军的西陲门户了。”
“末将领命!”
安排好一切后,凌战天走出营帐。夕阳的余晖洒在满目疮痍的红砖城上,给这座浴血重生的雄关镀上了一层悲壮的金辉。至此,十八座城池已去其十一,剩下的七座城池,必将迎来更加残酷的血与火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