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家军的铁骑如黑色洪流般涌入,迅速接管了这座冰雪雄关。然而,就在降将们准备打开内城城门、彻底肃清残敌时,一阵凄厉而悲壮的战鼓声突然从关内的校场深处传来。
“宋狗!我韩家五虎,岂能尽丧你手!”
伴随着一声泣血的狂吼,四匹战马踏着漫天风雪,从校场中央狂奔而出。这四人正是韩家剩下的四位兄弟。老大韩霜,面容枯槁却透着决绝,手中横着一柄重达百斤的玄铁开山斧;老二韩雪,身形魁梧如铁塔,双手各握一柄狼牙棒;老三韩风与老四韩雷乃是双胞胎,一人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另一人则提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青铜大刀。四兄弟将凌战天团团围住,眼中满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面对四名悍将的合击,凌战天端坐在喷吐着三昧真火的红色电龙马上,神色冷峻如冰。他今日一身银盔银甲白袍,不染一丝尘埃,宛如一位踏碎风雪而来的白袍战神。他左手持缰,右手紧握那对幽绿的绿沉枪,腰间的一对金装锏在火光下熠熠生辉,背后的箭壶中插满二十支狼牙箭,宽大的白袍之下,更是暗藏着五十粒沉甸甸的飞石。
“既然你们急着去见韩冰,我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老大韩霜已咆哮着杀到,手中的玄铁大斧带着劈山断岳之势,直劈凌战天的面门。老二韩雪的狼牙棒也封死了左侧退路。凌战天却不闪不避,双腿猛地一夹马腹,红色电龙马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迎着大斧撞了上去!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中,凌战天手中的绿沉枪化作一条出海的青龙,精准地架住了大斧。紧接着,他手腕猛地一抖,枪身顺着斧柄游走而上,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狠狠刺入了韩霜的胸膛。
“噗嗤!”鲜血飞溅,老大韩霜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重重栽倒在雪地之上。
“大哥!”老二韩雪目眦欲裂,挥舞着狼牙棒疯狂砸来。凌战天冷笑一声,左手猛地松开缰绳,从腰间抽出一柄金装锏,右手依旧紧握绿沉枪,双兵器齐出。不过三个回合,他便寻到破绽,左手金装锏化作一道金光,狠狠砸在了韩雪的头颅上。“咔嚓”一声脆响,脑浆迸裂,韩雪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老三韩风与老四韩雷见状,吓得肝胆俱裂,拨转马头便想逃跑。
“想走?晚了!”
凌战天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他将绿沉枪往地上一插,反手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两支狼牙箭,搭弓、拉弦、松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嗖!嗖!”
两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声,精准地钉入了韩风与韩雷的后心。两人惨叫一声,仰面栽倒在马下,当场气绝身亡。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威震极北的韩家五虎,至此全军覆没!
主将接连惨死,关内残存的敌军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骑着喷火神马、手持绿沉枪的白袍战神,纷纷丢下武器,跪伏在冰冷的雪地上瑟瑟发抖。
凌战天拔出地上的绿沉枪,甩掉枪尖上的鲜血,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跪伏的敌军,沉声道:“降者不杀!带路,打开寒冰关!”
不过半个时辰,随着最后一面利国旗帜被扯下,秦地第九座天险——寒冰关,终于被彻底收复。而凌战天单骑破阵、连斩五虎的无敌英姿,也成了这场收复之战中最令人热血沸腾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