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关虽已易主,但关内残存的曾家旧部依旧暗流涌动。
就在降将赵虎准备大开城门、迎接岳家军主力入城之际,一阵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突然从关内的校场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声如炸雷般的怒吼震碎了夜空:
“赵虎!你这吃里扒外的狗贼!竟敢引狼入室,背叛我大曾家!”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员猛将宛如魔神般从火光中冲出。此人正是曾家五虎中最年轻、也最为凶悍的第五虎——曾狂!他生得面如锅底,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煞气。他头戴一顶玄铁兽面盔,身披一件厚重的黑铁连环铠,外罩一件鸦青色战袍,手中横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胯下一匹乌骓马,在漫天热浪中显得异常狰狞。
“曾……曾五将军?!”赵虎脸色大变,慌忙勒住战马,试图解释,“曾五将军,大势已去啊!这位宋将神威盖世,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何必白白送命?”
“放屁!”曾狂勃然大怒,手中画戟直指赵虎的鼻尖,厉声喝道,“我四哥被他一锤震死!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要拿你的项上人头祭旗,再斩那宋狗!”
话音未落,曾狂猛地一夹马腹,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般朝着赵虎狂奔而来。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声,直劈赵虎的面门!
“曾五将军!你听我说——”
赵虎大惊失色,慌忙举枪格挡。然而,曾狂此刻已是杀红了眼,戟法又快又狠,每一击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不过短短十几个回合,赵虎便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铛——!”
又是一记重击,赵虎只觉双臂发麻,虎口崩裂,长枪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暗叫不好:“这曾狂已经疯了!再打下去,我非死在他手里不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岳家军阵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
紧接着,一尊宛如上古魔神般的金甲战神,缓缓踏出了阵前。
那是一匹神骏非凡的红色电龙马!它通体覆盖着赤红色的鳞片,宛如流动的岩浆。随着它的呼吸,鼻孔中喷吐出三昧真火,所过之处,地面的焦土瞬间化为琉璃,连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而端坐在电龙马背上的,正是凌战天。
今日的他,将绝世神威展现得淋漓尽致。头上戴着一顶赤金打造的盘龙盔,身上披着一套耀眼的锁子黄金甲,外罩一件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战袍。他的腰间斜挎着一对金装锏,背后背着千斤硬弓与二十支狼牙箭。而他最引人注目的,是双手紧握着一柄重达一千斤的狼牙棒!棒身粗如水桶,上面密布着森然的倒刺,在火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他那宽大的袍袋之中,依旧暗藏着三十把淬了剧毒的飞刀。
“赵虎退下。”凌战天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般炸响,“这疯狗,交给我来收拾。”
“是!”赵虎如蒙大赦,连忙拨转马头,狼狈地退回阵中。
曾狂看着眼前这个骑着异兽、金光闪闪的年轻将领,眼中满是怨毒与疯狂:“好!好!好!既然你急着送死,我便成全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聒噪。”
凌战天冷哼一声,双腿猛地一夹红色电龙马的腹部。那头神兽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腾空而起,竟直接迎着那柄沉重的画戟撞了上去!
“铛——!!!”
一声震碎云霄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之中,曾狂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犹如山岳崩塌般的恐怖巨力从戟柄上传来。他引以为傲的方天画戟瞬间脱手飞出,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
还没等他落地,凌战天已经策马追至。手中的千斤狼牙棒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了曾狂的胸膛。
“噗嗤!”
一声闷响,鲜血飞溅。曾狂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从马上跌落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
曾家五虎,已经死了两个!
主将一死,剩下的敌军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骑着喷吐三昧真火的神马、手持千斤狼牙棒的年轻将领,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凌战天收住去势,甩掉狼牙棒上的血迹,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跪伏的敌军,沉声道:“降者不杀!带路,打开火焰关!”
不过半个时辰,岳家军的主力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火焰关。而凌战天单骑出阵、以一棒定音之势击杀曾家第五虎的无敌英姿,彻底粉碎了秦地残军的抵抗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