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壁关的毒雾还未散尽,岳家军的铁骑已兵临秦地第六座天险——白虎关。这座关口因山势形如卧虎而得名,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当凌战天的金甲身影出现在关前时,守军们已经闻风丧胆。然而,仇恨的火焰却在一个人的心中燃烧到了极致。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中,一员敌将策马而出。此人正是吴雄、吴霸的亲弟弟——吴烈。他生得面容冷峻,双目中满是化不开的怨毒与疯狂。他头戴一顶黑铁兽面盔,身披一件厚重的玄铁连环铠,外罩一件鸦青色战袍,手中横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方天画戟,胯下一匹乌骓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煞气。
“宋狗!杀我两位兄长之仇,今日必报!”吴烈的声音嘶哑而凄厉,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哀嚎。
话音未落,岳家军阵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马嘶声。
紧接着,一骑宛如从九天之上踏云而来的神将,缓缓走出了阵前。
那是一匹神骏非凡的紫色电龙马!它通体覆盖着幽紫色的鳞片,四蹄修长有力,鼻孔中不时喷吐出幽绿色的毒雾,所过之处,地面的青草瞬间枯萎发黑。
而端坐在电龙马背上的,正是凌战天。
今日的他,仿佛一尊降世的战神。头上戴着一顶赤金打造的盘龙盔,盔顶的红缨随风狂舞;身上披着一套耀眼的锁子黄金甲,每一片甲叶都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外罩一件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战袍,显得尊贵而威严。他的腰间斜挎着一对金装锏,金光闪闪;背后背着一张千斤硬弓,箭壶中整整齐齐地插着二十支特制的狼牙破甲箭。而他最引人注目的,是手中握着的那柄火焰方天画戟,戟身通体赤红,仿佛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烈焰,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不仅如此,他那宽大的袍袋之中,还暗藏着三十把淬了剧毒的飞刀,随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凌战天单骑出阵,面对对面黑压压的四千兵马和满脸怨毒的吴烈,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与傲然。
“你就是吴雄、吴霸的弟弟?”凌战天的声音不大,却夹杂着浑厚的内力,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兄长技不如人,死在阵前,乃是战场常态。你若想报仇,便来取我的命。”
“好!好!好!”吴烈连说三个“好”字,眼中满是疯狂,“我今日就要将你碎尸万段,祭奠我兄长在天之灵!”
话音未落,吴烈猛地一夹马腹,胯下乌骓马发出一声长嘶,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般朝着凌战天狂奔而来。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声,直劈凌战天的面门!
“来得好!”
凌战天不惊反喜,眼中精光爆射。他双腿猛地一夹紫色电龙马的腹部,那头神兽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四蹄腾空而起,竟直接迎着那柄沉重的画戟撞了上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战场。火星四溅之中,吴烈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戟柄上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他引以为傲的方天画戟,竟然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用火焰画戟荡开了!
“好大的力气!”吴烈心中大惊,还没等他稳住身形,凌战天的第二招已经接踵而至。
火焰方天画戟化作漫天火海,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吴烈笼罩而来。每一戟都精准地劈向他的要害,逼得他只能疲于防守。更可怕的是,那火焰画戟上附着的烈焰,每一次碰撞都让吴烈的虎口灼痛难忍。
与此同时,紫色电龙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力。它灵巧地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践踏、每一次冲撞,都将试图靠近吴烈的敌军士兵掀飞出去。更可怕的是,它鼻孔中喷出的毒雾,瞬间笼罩了方圆数十丈的范围。那些吸入毒雾的敌军士兵纷纷捂住喉咙,痛苦地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结阵!保护将军!”敌军中的副官见状不妙,急忙大喊。
然而,凌战天岂会给他们机会?他左手猛地松开缰绳,右手从背后的箭壶中抽出一支狼牙箭,搭弓、拉弦、松手,动作一气呵成。
“嗖——”
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那名正在大喊的副官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被这支破甲箭钉死在了咽喉上,仰面栽倒在马下。
“什么?!”吴烈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将领不仅武艺高强,而且心狠手辣,根本不留任何活口。
“你的对手是我。”凌战天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下一刻,火焰方天画戟化作一条出海的火龙,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劈向了吴烈的脖颈。
“噗嗤!”
鲜血飞溅。吴烈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喷血的脖颈,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地从马上跌落下来,再也没有了声息。
主将一死,剩下的三千多敌军彻底崩溃了。他们惊恐地看着那个骑着喷毒神马、手持火焰画戟的年轻将领,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凌战天收戟入鞘,甩掉戟刃上的鲜血,目光冷冷地扫过下方跪伏的敌军,沉声道:“降者不杀!带路,打开白虎关!”
不过半个时辰,岳家军的主力便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白虎关。而凌战天单骑破阵、斩杀敌将的英姿,也成了这场收复之战中最令人热血沸腾的传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