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外,十里长亭。
秋风萧瑟,卷起漫天黄叶,却吹不散校场上那股冲天的豪情。
十万岳家军旧部整装待发,旌旗蔽日,甲胄森寒。而在大军的最前方,二十道倩影并辔而立,宛如二十朵盛开在铁血战场上的绝世娇花。
她们,便是凌战天的二十位夫人。
苏甜甜一身火红劲装,腰悬软剑,英姿飒爽;林小鹿身着青色猎装,背负长弓,目光灵动;叶浅浅一袭白衣胜雪,手持羽扇,清冷出尘;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沈梦璃、苏婉清、林诗涵、叶知秋、白若雪、唐雨薇、楚云舒、冷月婵、凤灵犀、孙琉璃……每一位都褪去了平日的温婉,换上了战袍,眉宇间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凌战天策马缓缓行至阵前,目光扫过这二十张熟悉的面孔,心中既有骄傲,又有万般不舍。
“战天,”苏甜甜策马出列,来到凌战天面前,美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北境战事吃紧,岳雷一人独木难支。我们姐妹二十人,愿随军出征,为你分忧,为大宋效力!”
“是啊,战天!”林小鹿也扬了扬手中的长弓,“我们在后方待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战场上杀几个金兵,给你长长脸!”
凌战天看着她们,心中一暖,却又忍不住板起脸来。
“胡闹!”他沉声道,“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岂是儿戏?你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自处?”
“战天,我们不是胡闹。”叶浅浅轻摇羽扇,柔声道,“我们姐妹虽为女子,却也有报国之心。况且,我们各有绝技,或擅医术,或擅毒术,或擅阵法,或擅轻功。此去北境,定能助岳雷一臂之力。”
“是啊,王爷,”凤惊鸿一身银甲,抱拳道,“末将愿为先锋,为大军开路!”
凌战天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倔强的脸庞,知道再劝也无用。这些女子,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她们既已下定决心,便绝不会回头。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走到苏甜甜面前,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
“甜甜,”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低沉,“你们要去,我不拦你们。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苏甜甜问道。
“万事小心,保全自己。”凌战天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又扫视过其他十九位女子,“我不求你们杀敌多少,只求你们平平安安地回来。若遇险情,切记以保命为先,不可逞强!”
“我们知道了。”苏甜甜眼眶微红,点了点头。
凌战天又走到林小鹿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小鹿,你的箭术虽好,但切记不可贪功冒进,要时刻注意周围动静。”
“嗯,小鹿记住了。”林小鹿乖巧地点头。
“浅浅,”凌战天看向叶浅浅,“你是她们的主心骨,一路上,你要照顾好姐妹们。”
“战天放心,有我在,定不让姐妹们受委屈。”叶浅浅郑重道。
凌战天逐一嘱咐过去,每一句话都饱含着深情与关切。
最后,他回到自己的马前,翻身上马,目光扫过二十位夫人,沉声道:“此去北境,路途遥远,危机四伏。你们要听从岳雷的指挥,不可擅自行动。若有任何困难,立刻飞鸽传书,本王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是!”二十位夫人齐声应道。
“出发!”
随着凌战天一声令下,大军开拔。
马蹄声如滚滚惊雷,踏碎了临安城的宁静。
凌战天策马立于高坡之上,目送着大军远去。直到那二十道倩影消失在视野尽头,他才缓缓收回目光。
“王爷,”一名黑羽卫上前问道,“我们要回宫吗?”
凌战天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向着临安城走去。
“回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本王会在皇宫内,等着她们凯旋归来。”
回到勤政殿,凌战天独自一人坐在龙案前,看着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却无心批阅。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二十位夫人临行前的模样。
“甜甜,小鹿,浅浅……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他拿起案上的一支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一行字:
“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
写罢,他将毛笔掷于地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本王定会让这大宋的江山,如这夕阳一般,虽近黄昏,却依然壮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