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临安城外的原野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凌战天策马立于高坡之上,一身黑甲已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血珠。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这片刚刚经历过惨烈厮杀的战场。
“王爷!”
岳雷和凤惊鸿策马赶到,两人身上也满是血污,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末将幸不辱命!金国余孽三十万大军,除少数溃逃外,其余尽数歼灭!”岳雷抱拳道。
“好!”凌战天点了点头,但眉头却并未舒展,“那完颜宗望的人头呢?”
“在这里!”一名黑羽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跑了过来,正是完颜宗望。
凌战天看着那颗人头,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冷哼一声:“哼,这老贼死有余辜!但他背后的势力,恐怕还未除尽!”
他转身看向临安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城内那些金国的内应,可都清理干净了?”
“回王爷,”凤惊鸿道,“叶姑娘已经带人封锁了所有宗室府邸,正在逐一排查。但……”
“但什么?”
“但端王赵楷,在混乱中趁乱逃出了城。我们追到城郊,只发现了他的尸体,似乎是被灭口了。”
“灭口?”凌战天眼神一凛,“看来,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端王虽然愚蠢,但他毕竟是皇室宗亲,金国余孽不会轻易杀他。除非……有人不想让他活着说出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一名黑羽卫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王爷!叶姑娘急报!她在端王府的密室中,发现了一封密信,是关于……关于‘龙脉’的!”
“龙脉?”凌战天心中一震。
他接过密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信中详细记录了金国余孽与朝中某些大臣勾结,企图破坏大宋龙脉,动摇国本的阴谋!而名单上,赫然写着几个熟悉的名字——吏部尚书王直、兵部尚书李纲,甚至还有……太上皇身边的贴身太监!
“好一个里应外合!”凌战天咬牙切齿,“本王还以为只是金国余孽作祟,没想到,这朝堂之上,竟还有如此多的蛀虫!”
“王爷,”岳雷看着凌战天的脸色,心中一惊,“您打算怎么办?”
凌战天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我将令!即刻回城!本王要亲自审问这些逆贼!”
“是!”
临安城内,勤政殿。
凌战天一身戎装,大步走进殿内。殿内,王直、李纲等一众大臣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诸位大人,”凌战天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腊月寒风,“本王刚从城外回来,杀了不少金国余孽。但本王没想到,这朝堂之上,竟还有比金国余孽更可恶的汉奸!”
他将那封密信甩在王直面前:“王尚书,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王直捡起密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王……王爷,这……这是诬陷!臣对大宋忠心耿耿,怎么会勾结金国余孽!”
“忠心耿耿?”凌战天冷笑一声,“那这密信上,为何会有你的私印?还有,本王在端王府的密室中,搜出了你与金国余孽往来的书信,你又作何解释?”
“这……”王直语塞,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
“李纲!”凌战天又看向李纲,“你身为兵部尚书,掌管京城防务,却暗中放水,让金国奸细混入城中,你该当何罪!”
“王爷,臣冤枉啊!”李纲也慌了,“臣……臣是被他们胁迫的!”
“胁迫?”凌战天冷笑,“好一个胁迫!那这名单上的其他人,也是被胁迫的吗?”
他环视殿内,目光如刀:“本王告诉你们,今日,本王要将这朝堂之上的所有蛀虫,一个不留,全部揪出来!”
“来人!”
“在!”
“将王直、李纲等人打入天牢,严加拷问!本王要他们供出所有的同党!”
“是!”
黑羽卫一拥而上,将王直、李纲等人拖了下去。
殿内,只剩下凌战天和叶浅浅。
“战天,”叶浅浅轻声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王直和李纲毕竟是朝中重臣,若是将他们全部铲除,这朝堂恐怕会陷入混乱。”
“混乱?”凌战天冷笑,“这朝堂早已腐烂不堪,若不彻底清洗,这大宋的江山,迟早会亡在这些蛀虫手中!”
他走到窗前,望着那阴沉的天空:“浅浅,你知道吗?我凌战天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汉奸!当年金国入侵,多少汉人为了荣华富贵,认贼作父,残害同胞!今日,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是……”叶浅浅还想说什么,却被凌战天打断了。
“浅浅,你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这朝堂,我凌战天今日便要掀个底朝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王爷,不好了!”一名黑羽卫冲了进来,“天牢……天牢走水了!王直和李纲……他们死了!”
“什么?”凌战天眼神一凛,“死了?”
“是!现场有打斗的痕迹,似乎是有人潜入天牢,将他们灭口了!”
“好一个灭口!”凌战天冷笑,“看来,这背后的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
他转身看向叶浅浅:“浅浅,你立刻带人去查!本王要想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是!”
叶浅浅领命而去。
凌战天独自站在殿内,心中怒火中烧。
他知道,这朝堂之上的斗争,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但他凌战天,绝不会退缩。
“王直、李纲……你们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凌战天咬牙切齿,“本王定要将你们背后的主谋,揪出来,碎尸万段!”
“这大宋的江山,本王守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