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城的秋风,带着几分萧瑟,吹动了皇城外的旌旗。女史院的诸位女子,或主文、或主商、或主教、或主医,将大宋的内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呈现出一派歌舞升平的盛世景象。
然而,在这繁华的表象之下,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
这一日,女史院“枢密司”内,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岳雷端坐在主位,他身着一身墨色麒麟战甲,虽未戴头盔,但那眉宇间透出的英气与沉稳,与其父岳飞年轻时如出一辙。他的目光,落在案几上的一份来自北境斥候的密报上。
“诸位同僚,”岳雷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金石撞击,“北境金国,虽与我大宋签有和议,但近年来,其内部权臣当道,厉兵秣马,频频在边境挑衅。更有甚者,他们暗中勾结西夏与蒙古部落,意图对我大宋形成合围之势。”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在座的皆是女史院的精英,她们深知,一旦战火重燃,这来之不易的盛世将毁于一旦。
岳雷站起身,走到悬挂在墙上的巨幅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北境的黄龙府位置:“先父曾言,‘直捣黄龙’,方是保家卫国的根本。如今,大宋内政修明,国库充盈,百姓归心。这正是我们整军经武,以备不虞的最佳时机。”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视全场:“我恳请诸位,协助我整顿军务。我们要建立的,不仅仅是一支能打仗的军队,更是一支拥有钢铁意志、保家卫国的‘岳家军’。”
……
与此同时,金銮殿内,凌战天与赵昚也面临着同样的抉择。
“皇弟,”赵昚将北境的急报推到凌战天面前,神色忧虑,“金国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朕虽不愿轻启战端,但若不早做准备,只怕会重蹈先帝之覆辙。”
凌战天拿起急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深知,和平从来不是乞求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陛下,”凌战天沉声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任命一位能统帅三军、震慑北境的大元帅。此人需有岳家军的血统,有岳元帅的忠勇,更要有运筹帷幄的军事才能。”
赵昚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皇弟心中,可是已有人选?”
“正是,”凌战天目光坚定,“臣举荐,岳雷。”
“岳雷?”赵昚微微颔首,“他乃岳元帅之后,忠良之后,朕自然信得过。只是他尚年轻,未曾独当一面,能担此重任吗?”
“陛下,”凌战天微微一笑,“岳雷自幼熟读兵书,精通武艺,更在臣的格物院中,学习过新式兵法与器械制造。他不仅有岳元帅的忠勇,更有超越时代的军事眼光。如今,女史院的诸位姐妹,已将大宋的内政打理得固若金汤。粮草、兵器、医药、后勤,皆已完备。万事俱备,只欠一位统帅。岳雷,便是最佳人选。”
赵昚沉吟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好!朕,准奏!即刻起,任命岳雷为‘扫北大元帅’,总领天下兵马,统筹北境防务!”
……
三日后,一道震惊天下的圣旨,从金銮殿传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境金国,背信弃义,屡犯我疆土。为保家卫国,安境息民,特任命岳雷为‘扫北大元帅’,总领天下兵马,统筹北境防务。着女史院各司,全力配合岳元帅,确保粮草、兵器、医药等后勤供应。钦此!”
圣旨一出,举国振奋。
百姓们听闻是岳元帅的后人挂帅,无不欢欣鼓舞,仿佛看到了当年岳家军“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军威。
岳雷在金銮殿领旨谢恩,他身披战甲,手捧圣旨,目光坚定地望向北方。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份荣耀,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没有立刻返回军营,而是来到了女史院。
“诸位姐妹,”岳雷抱拳行礼,神色肃穆,“从今日起,大宋的战车将再次启动。我需要你们的全力支持。”
苏甜甜作为院首,率先表态:“岳元帅放心。女史院上下,定当竭尽全力,为您打造一支坚不可摧的后盾。教育司将负责征募新兵,教化忠勇;商业司将确保粮草与军饷的供应;工部司将日夜赶制新式兵器与铠甲;医道司将组建随军医队,确保伤兵得到及时救治。”
岳雷看着眼前这些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心中充满了信心。他仿佛看到了,一支前所未有的强大军队,正在她们的支持下,缓缓成型。
“好!”岳雷沉声道,“我岳雷在此立誓,定不负陛下与皇叔的重托,不负诸位姐妹的期望,更不负我父‘精忠报国’的遗志!我定要率领岳家军,扫平北境,直捣黄龙,为大宋开万世太平!”
夕阳西下,将临安城染成一片金色。
岳雷站在女史院的台阶上,望着远方。他的身后,是二十位奇女子,她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高大。
他知道,这盛世,将由他们共同守护。
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在见证着一场保家卫国的风暴,正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