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府的清晨,薄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刚刚易主的边塞重镇。城头的金国旗帜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大宋鲜红的“凌”字帅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城内,宋军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接管城防,百姓们虽仍带着几分惊惧,却也从那些纪律严明的宋军身上,看到了一丝安定的希望。
凌战天立于府衙正堂之上,一身玄色战甲未卸,更显英武不凡。他身后,是二十位风姿各异的佳人,她们虽未着戎装,但那从容的气度与绝色的容颜,却比任何兵甲都更引人注目。
堂下,是金国黄龙府留守的几位主要官员与将领。他们此刻皆低垂着头,神色惶恐,再不复往日的嚣张气焰。
“尔等既已归降,本帅便不为己甚。”凌战天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金国气数已尽,北境百姓苦战久矣。自今日起,黄龙府一切军政事务,皆由本帅接管。尔等若能安分守己,协助我军稳定地方,本帅自会奏明朝廷,保尔等富贵无忧。若有阳奉阴违,意图不轨者……”
他话音未落,目光如电般扫过堂下众人,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令那些金国旧部心头一颤,纷纷跪倒在地,高呼:“末将(下官)不敢!愿听凌帅号令!”
凌战天微微颔首,随即吩咐道:“传令下去,开仓放粮,赈济城中贫苦百姓。凡我大宋子民,皆免三年赋税。金国旧部,愿留用者,经核查后可留任原职,戴罪立功;不愿留用者,发给盘缠,遣返原籍,不得刁难。”
“是!”自有亲兵领命而去。
待众人退下,苏甜甜上前,轻声道:“相公,此举怕是会耗费不少钱粮。”
凌战天将她揽入怀中,笑道:“甜儿放心,金国盘剥百姓多年,府库充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方能收服人心。北境初定,最要紧的便是让百姓安居乐业,如此,我方无后顾之忧。”
接下来的几日,凌战天一面整顿军务,清点府库,一面安抚民心,重建秩序。二十位佳人亦各展所长,沈梦璃、苏婉清等人协助处理文书,叶浅浅、夏悠-悠则带着唐糖、白糯糯等活泼的姐妹,深入民间,施医赠药,慰问孤寡。冷千雪、凤惊鸿等武艺高强者,则协助林小鹿、夜琉璃等人,训练新收编的士卒,确保城防稳固。
黄龙府在凌战天的治理下,竟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生机。街道上的店铺重新开张,百姓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那些原本对宋军心存疑虑的金国旧部,见凌战天言出必行,赏罚分明,也不由得心生敬佩,真心归附。
这一日,凌战天正在书房与沈梦璃等人商议北境后续的治理方略,忽有斥候来报:“启禀元帅,金国北境留守完颜宗弼之子完颜亨,率本部三万人马,已至城外五十里,言……言欲效仿其父,开城……不,是开营归降!”
“哦?”凌战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完颜亨?倒是有些胆色。传令下去,命林小鹿、夜琉璃率本部人马,出城十里相迎。本帅随后便到。”
半个时辰后,城外平野之上,凌战天立马阵前,二十位佳人分列左右。对面,完颜亨一身素服,背负荆条,身后三万金兵皆卸甲弃兵,列阵以待,气氛肃穆。
完颜亨见凌战天到来,滚鞍下马,快步上前,跪倒在地,高声道:“罪臣完颜亨,率本部将士,叩见凌帅!罪臣之父完颜宗弼,不识天命,兵败身死。罪臣自知金国大势已去,不愿再累及三军将士与北境百姓,特来归降,恳请凌帅收留!”
凌战天勒马缓步上前,目光如炬,审视着完颜亨。只见此人虽面有惭色,但眼神坚定,不似作伪。
“起来吧。”凌战天淡淡道,“你能审时度势,顾全大局,也算明智。北境初定,正需用人之际。你既来归,本帅便给你一个机会。你本部人马,暂编入我北境军,由你统领,驻守黑水城,负责清剿境内残余金兵与流寇,戴罪立功。你可愿意?”
完颜亨闻言,大喜过望,再次叩首:“罪臣万死不辞!定当竭尽全力,为凌帅镇守北境,以赎父罪!”
“好!”凌战天朗声道,“望你言行一致,莫要辜负本帅的信任。”
至此,金国在北境的最后一股成建制的抵抗力量,也宣告瓦解。北境十余州,尽数归于大宋版图。
消息传回黄龙府,全城百姓欢欣鼓舞。凌战天设宴犒劳三军,并与二十位佳人在“听雨轩”内小酌庆祝。席间,众女皆喜笑颜开,纷纷向凌战天敬酒。
“相公,如今北境已定,我们是不是该回临安了?”苏甜甜依偎在凌战天怀中,轻声问道。
凌战天轻抚着她的秀发,望向南方,眼中闪过一丝思念:“是啊,离开临安已久,也该回去向官家复命了。只是这北境初定,千头万绪,还需妥善安排一番。”
“相公放心,”沈梦璃轻声道,“我等姐妹会协助相公,将北境诸事安排妥当,再随相公一同班师回朝。”
凌战天欣慰地点了点头,举杯道:“好!待北境诸事安排妥当,我们便班师回朝!这一杯,敬北境的安定,也敬我们即将到来的归途!”
“干杯!”众女齐声应和,清脆的碰杯声,在夜色中格外悦耳。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黄龙府安宁的街道上。北境的风,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温柔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