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案上的烛火被苏婉清轻轻吹灭,书房内最后一丝属于“统帅”的肃穆气息,也随之消散在夜色之中。凌战天牵起众女的手,一行人穿过回廊,重新回到了那方铺满柔软锦被的宽大软榻之上。
结界外,夜幕如洗,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月华透过轻纱般的屏障倾泻而下,与屋内摇曳的暖橘色灯光交织在一起,为这满室春色镀上了一层朦胧而迷离的光晕。白日里在花间漫步的余温,与方才伴读时的静谧完美融合,化作了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缱绻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二十位佳人如同归巢的倦鸟般,自然而然地依偎进凌战天的怀抱。她们不再顾及什么尊卑长幼,只是循着本能,寻找着那个能让她们感到最安心的热源。
唐糖像只黏人的小猫,整个人几乎都缩进了凌战天的怀里,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白糯糯则乖巧地枕在他的臂弯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眯着,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相公……”沈梦璃柔若无骨地靠在他的肩头,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与依恋,“方才看相公批阅军报时那般专注,梦璃虽不敢打扰,可这心里……却总是忍不住想着相公。”
此言一出,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平日里端庄的叶知秋也忍不住凑近了些,纤细的手指轻轻把玩着凌战天衣襟上的盘扣,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知秋亦是如此。外人都道相公是威震天下的战神,可唯有我们才知道,相公也是个会累、需要人疼惜的寻常男子。”
凌战天听着耳畔这些或直白、或婉转的倾诉,感受着身侧传来的阵阵温热体温与醉人幽香,只觉得胸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与柔情。他低下头,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在月色下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既然娘子们如此心疼本帅……”凌战天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暗哑,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磁性,“那今夜,便由你们来好好‘疼惜’本帅吧。”
话音未落,他便翻身将怀中的唐糖压在了身下,低头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与炽热的渴望,瞬间点燃了满室的干柴烈火。
有了唐糖的“牺牲”,其余佳人们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纷纷红了脸颊,眼中闪烁着期待与羞涩交织的光芒。冷千雪那素来清冷的面容上,此刻也飞上了两抹醉人的酡红,她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凌战天的视线中;凤惊鸿更是大胆地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躯贴了上去。
一时间,锦帐之内春光旖旎,呢喃细语与衣衫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一曲只属于他们的绝世乐章。凌战天宛如一位不知疲倦的君王,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尽情挥洒着他的爱意与占有欲。他用实际行动告诉每一个女子:无论他在外面是何等叱咤风云的人物,在这张榻上,他只是她们的夫君,一个愿意为她们倾尽所有的男人。
夜渐深,月偏西。当一切归于平静时,结界内只剩下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二十位绝色佳人横七竖八地瘫软在凌战天的身侧,有的还在微微喘息,有的已经沉沉睡去,但每个人的嘴角都挂着一抹餍足而幸福的微笑。
凌战天侧卧着,一条手臂揽着苏甜甜的纤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小鹿散落在枕边的青丝。他望着头顶虚无的穹顶,感受着怀中佳人们均匀的呼吸,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充实与宁静。
他知道,这乱世依旧残酷,明日的太阳升起时,他依然要披上沉重的铠甲,去面对那些波诡云谲的阴谋与刀光剑影。但只要想到在这结界的深处,有这群愿意为他生、为他死、与他共享这无边风月的红颜知己在等他归来,他便觉得,纵是前方万丈深渊,他也敢踏平而过。
“睡吧,我的娘子们。”他在心底默默念道,随后闭上眼睛,在这无尽的温柔乡中,陷入了久违的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