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的风,似乎都变得格外温柔。
方才那场激烈的“晨间运动”终于落下了帷幕。凌战天慵懒地靠在软榻之上,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汗珠,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双臂张开,左边揽着苏甜甜,右边抱着林小鹿,而其余十八位佳人则或依偎在他脚边,或靠在他膝头,二十位绝色美人如同众星拱月般环绕着他,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满足与淡淡的馨香。
凌战天伸出手指,轻轻替怀中的苏甜甜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依旧潮红的脸颊,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却又夹杂着一丝想要确认的占有欲。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面前这一张张令他魂牵梦绕的脸庞,忽然开口问道:“诸位娘子,本帅今日有一问,想要听听你们的真心话。”
众女闻言,纷纷抬起头,二十双美眸中满是疑惑与柔情。
“相公请讲,无论是什么问题,甜甜都会如实回答。”苏甜甜眨了眨眼,声音软糯。
凌战天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缓缓问道:“这世间男子千千万,或儒雅风流,或英姿勃发。若是……我是说若是,本帅并非如今日这般强大,或者你们遇到了其他优秀的男子,除了我凌战天,你们……还会喜欢上别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一出,结界内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紧接着,原本温顺依偎着的二十位佳人,仿佛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般,反应激烈。
“相公!”
苏甜甜第一个不干了,她猛地从凌战天怀里坐直身子,粉拳轻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嗔怪道:“相公这话是何意?是在怀疑甜甜的心吗?这世间男子虽多,但在甜甜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除了相公这轮皓月,萤火之光怎能入眼?甜甜的心,从身到心,早已填满了相公的影子,哪里还有半分空隙留给旁人?”
林小鹿也急了,她紧紧抱住凌战天的手臂,仿佛生怕他跑了一般,眼眶微红道:“相公怎能这般想?小鹿这辈子,认定了相公便是天,便是地。若是没有相公,小鹿宁愿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别的男人?哼,在小鹿眼里,他们连相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叶浅浅温柔地握住凌战天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柔声道:“相公,浅浅虽性子淡,但这心里却只有相公一人。弱水三千,浅浅只取相公这一瓢饮。这世间万千风景,都不及相公回眸一笑。”
夏悠悠清冷的眸子里此刻也满是坚定,她轻声道:“悠悠的心很小,装下一个相公便已拥挤不堪。旁人再好,于悠悠而言,不过是枯木朽株。相公莫要再说这种话来试探悠悠了,悠悠会伤心的。”
“就是就是!”唐糖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相公这是在贬低自己的魅力吗?糖糖的眼里心里全是相公,别的男人看都不看一眼!相公若是再问这种傻话,糖糖可要生气了!”
白糯糯缩在白若雪怀里,小声却坚定地说道:“糯糯……糯糯也是。糯糯的身子给了相公,心也是相公的。若是相公不要糯糯了,糯糯……糯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绵绵媚眼如丝,却带着几分认真:“绵绵见过无数男人,却从未有一个能像相公这般,让绵绵心甘情愿地臣服。相公是绵绵的王,绵绵此生此世,只做相公一人的妃。”
冷千雪平日里最是清冷,此刻却也正色道:“千雪此生,唯愿与相公共赏风雪。旁人,入不了千雪的眼,更进不了千雪的心。”
凤惊鸿傲娇地扬起下巴:“哼,本姑娘眼光高着呢!这天下间,除了相公,谁还能配得上本姑娘?别的男人?那是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
夜琉璃、沈梦璃、苏婉清、林诗涵、叶知秋、白若雪、唐雨薇、楚云舒、冷月婵、凤灵犀、孙琉璃……
二十位佳人的回答虽然各不相同,有的娇嗔,有的深情,有的傲娇,有的温婉,但核心却只有一个——
此生此世,唯爱凌战天一人。
听着这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誓言,凌战天心中的那点试探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责任感。他看着眼前这二十位对自己死心塌地的绝色佳人,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
他长臂一伸,将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四人重新拉入怀中,随后目光扫过其余十六位,朗声笑道:“好!好!好!是本帅多虑了!本帅何德何能,竟能得你们二十位佳人的真心!”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无比郑重与温柔:“你们放心,本帅既得你们真心,便绝不会辜负。从今往后,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粗茶淡饭,本帅都会与你们一同分享。这天下虽大,但本帅的心里,也只装得下你们二十个人!”
“相公!”
二十位美女齐声娇呼,眼中闪烁着幸福的泪光。她们纷纷凑上前,在凌战天的脸颊、额头、唇边落下一个个甜蜜的吻。
结界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二十一道紧紧相拥的身影。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动人的爱情乐章。
这一刻,他们知道,无论未来风雨如何,他们的心早已紧紧相连,永不分离。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噪。而这结界之内,便是他们永恒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