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行进至卫河岸边,只见河水汤汤,浊浪排空。金军依仗这条天然屏障,在北岸筑起连营,旌旗蔽日,试图以水陆联防之势,扼住岳家军北上的咽喉。
凌战天立马高坡,遥望对岸敌营,神色凝重。卫河水深流急,若无水师掩护,强渡必遭半渡而击,后果不堪设想。
“凌帅,末将愿领水军为先锋,破敌水路!”
凌战天回首,见一员猛将大步踏出。此人手持泼风大刀,面如重枣,声若洪钟,正是梁山好汉“菜园子”张青之子——张国祥。
“末将亦愿随往!”话音未落,另一员小将挺枪而出,掌中一对银光闪闪的双枪,英姿勃发,乃是“双枪将”董平之子——董芳。
凌战天闻言大喜。他深知张国祥生长于水泊梁山,自幼习得水战之法,水性精通;董芳亦承父业,枪法绝伦,且通晓江河战法。
“好!便命你二人统领水军,即刻起程,务必扫清卫河航道,为大军渡河开辟生路!”
张国祥与董芳领命,当即点齐五千水军精锐,登船列阵,借着顺流之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对岸。
金军水师统领完颜洪烈立于楼船之上,见岳家军战船顺流而来,不由冷笑:“南蛮子不知死活,竟敢以卵击石!传令,全速出击,将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南人葬身鱼腹!”
金军战船如狼似虎,劈波斩浪,直扑而来。然而,他们很快便发现自己踢到了铁板。
张国祥立于船头,狂风卷起他的战袍。他大喝一声:“放箭!”
顷刻间,箭矢如飞蝗般遮天蔽日,金军水师猝不及防,甲板上顿时惨叫连连,许多士兵中箭落水。
不等敌军喘息,张国祥身形暴起,手持泼风大刀,如猛虎下山般跃上敌船。大刀挥舞间,寒光凛冽,金兵触之即死,挡之即亡。
“金狗,纳命来!”
与此同时,董芳率领侧翼船队杀到。他双枪如银蛇乱舞,左右开弓,枪枪夺命,杀得金兵鬼哭狼嚎。
“双枪将在此!挡我者死!”
金军水师阵脚大乱,战船相互撞击,乱作一团。完颜洪烈见势不妙,正欲调转船头逃窜,却被张国祥眼疾手快,一刀斩断肩甲,惨叫着跌入滚滚河水之中。
“杀!杀!杀!”
岳家军水师士气如虹,乘胜追击,将金军水师彻底绞杀。卫河之上,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震碎了河面波涛。金军水师全军覆没,卫河航道彻底洞开。
凌战天在岸边目睹全程,抚掌大笑:“壮哉!张国祥、董芳,真乃孤之甘宁、周泰再生!有此虎将,何愁黄龙不破!”
随即,他挥动令旗,大军渡河,水陆并进,直捣金军大营。
张国祥与董芳率水军沿江而下,直逼金军侧翼。金军守将完颜宗翰见水路失守,大惊失色,急忙调兵遣将,企图稳住阵脚。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场水陆夹击的噩梦。
凌战天亲率主力大军,从陆路发起总攻,喊杀声震天动地。金军腹背受敌,瞬间崩溃。
“杀啊!岳家军来了!”
张国祥与董芳率水军登陆,从侧后方杀入金营。泼风刀与双枪交相辉映,如同两把尖刀插入金军心脏。
“金狗,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张国祥大刀阔斧,所向披靡;董芳双枪翻飞,如入无人之境。金军守将完颜宗翰见大势已去,正欲落荒而逃,却被张国祥一刀斩断马腿,翻身落马,随即被董芳双枪齐出,刺了个透心凉。
“杀!杀!杀!”
岳家军士气高涨,如猛虎下山,将金军大营踏为平地。
此战,岳家军水陆并进,大获全胜。金军苦心经营的卫河防线土崩瓦解,损失惨重。
凌战天闻报,豪情万丈:“好!张国祥、董芳不负重托!有此虎将,何愁黄龙不破!”
他当即下令嘉奖二人,并命其继续统领水军,为大军北伐扫清一切障碍。
张国祥与董芳的这场水陆奇袭,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激起千层浪。金军上下人心惶惶,不知何时又会遭到岳家军的雷霆一击。而岳家军的铁蹄,已踏着胜利的节拍,向着黄龙府,迈出了更加坚定的步伐。
卫河一役,不仅打通了北上的咽喉要道,更沉重打击了金军的士气。金兀术得知卫河失守,惊得肝胆俱裂,急忙调兵遣将,试图挽回败局。然而,他哪里知道,岳家军的水陆并进,仅仅是北伐大业的一角。
凌战天亲率大军,水陆并进,直逼黄龙府。金军节节败退,疆土日渐丧失。岳家军的旗帜,已经插遍了黄河以北的每一寸土地。金国的末日,似乎已经不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