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以北,寒风凛冽,却吹不灭两河百姓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
岳雷的先锋军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刺入金国腹地,连克数城的消息,如同惊雷般在沦陷区炸响。那些在金人铁蹄下苟延残喘了数十年的汉家儿女,终于看到了复国的希望。
“金狗跑了!岳家军打过来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从村落到城镇,从田间到山头,迅速传遍了黄河以北的每一寸土地。
在太行山深处,一支支沉寂已久的义军悄然集结。他们中有当年宗泽留守的旧部,有不愿做亡国奴的乡勇,更有被金人逼得家破人亡的复仇者。
“兄弟们!”太行山寨主“插翅虎”雷横,手持鬼头大刀,站在聚义厅前,声音嘶哑而激动,“岳元帅的公子岳雷,已经打过了黄河!凌战天凌大帅亲率五十万大军在后压阵!咱们报仇雪恨的机会到了!”
“杀金狗!复大宋!”数百名义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山谷。
“传我号令!”雷横大刀一挥,“今夜便下山,袭扰金军粮道,配合岳家军作战!”
与此同时,在河北平原,另一股势力也在蠢蠢欲动。
“梁大哥,岳家军真的打过来了?”一个年轻的义军探子气喘吁吁地跑进一座破庙。
“千真万确!”被称为“梁大哥”的,正是当年岳飞的旧部,如今在河北一带组织义军的梁兴。他眼中闪烁着泪光,“岳家军的旗帜,已经插在了浚州城头!”
“太好了!”探子激动得跳了起来,“咱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传令下去,”梁兴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命各地义军,即日起全面出击!烧毁金军粮仓,破坏金军桥梁,袭杀金军小股部队!我们要让金兀术知道,这黄河以北,还是我汉家的天下!”
“是!”
一时间,黄河以北,烽火四起。
金军的粮道被切断,斥候被截杀,小股部队频频遭到伏击。金兀术派去镇压的军队,如同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报——!元帅!太行山义军雷横部,烧毁我军粮草三千车!”
“报——!元帅!河北义军梁兴部,攻占真定府外围三座城池!”
“报——!元帅!各地义军蜂起,我军后方大乱!”
金兀术坐在大帐中,看着雪片般飞来的败报,脸色铁青,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混账!混账!”他猛地掀翻了桌案,“这群该死的南蛮子!竟敢在背后捅刀子!”
他没想到,凌战天还未渡河,两河义军便已全面响应。这让他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更加雪上加霜。
而在黄河岸边,凌战天得知两河义军起义的消息,抚掌大笑:“好!好!好!百姓心中有杆秤,金人暴政,终有今日!传令下去,命岳雷先锋军,加速前进,与两河义军会合,直取黄龙府!”
“遵命!”
黄河岸边,岳家军将士们得知后方义军起义,更是士气大振。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整个中原的百姓,都在为他们呐喊助威。
“兄弟们!两河的父老乡亲都在看着我们!我们一定要打过黄河,直捣黄龙,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打过黄河!直捣黄龙!”
五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浪如潮,震得黄河水都泛起了波澜。
这一夜,黄河两岸,篝火连天。一边是岳家军磨刀霍霍,准备渡河决战;一边是金军惶惶不安,担心义军偷袭。
而在这乱世之中,两河义军的起义,如同星星之火,终将燎原。他们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为岳家军的北伐,铺就了一条通往胜利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