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的中军大帐内,气氛热烈而庄重。凌战天刚刚宣读了对二十位红颜的封赏,空气中还弥漫着脂粉与荣耀交织的香气。然而,当凌战天的目光转向帐下那位须发皆白、身形却依旧魁梧如熊的老将时,全场的气氛陡然一变,从旖旎转为肃穆与崇敬。
“牛皋听旨!”凌战天手持最后一道明黄圣旨,声音洪亮,穿透了整个大帐。
牛皋大步上前,单膝跪地,甲胄发出铿锵的撞击声。他虽已年过六旬,但那双虎目依旧炯炯有神,透着一股子草莽英雄特有的桀骜与忠义。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老将牛皋,出身布衣,心怀家国。自随岳帅抗金以来,身经百战,未尝一败。郾城之战,更是老当益壮,冲锋陷阵,功在社稷。其忠义之节,可比日月;其勇武之风,足震华夏。特封牛皋为‘镇远国公’,赐丹书铁券,许其子孙世袭罔替,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豪宅一区。钦此!”
这道圣旨一出,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国公之爵,位极人臣,这是朝廷对牛皋一生戎马的最高肯定。
“臣……牛皋,谢主隆恩!”牛皋双手接过圣旨,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眶竟微微泛红。他想起了当年在太行山落草的日子,想起了与岳飞结义的情景,更想起了那些为了大宋流尽鲜血的兄弟们。
凌战天走下帅座,亲自扶起牛皋,双手紧紧握住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动情地说道:“牛老将军,这一声‘国公’,您当之无愧!您是岳家军的魂,也是我大宋的脊梁!没有您在前方顶着,哪有我凌战天的今日?”
牛皋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帐顶灰尘簌簌落下:“凌将军折煞老牛了!俺就是个粗人,只知道跟着您打金狗!如今官家给了俺这么大的面子,俺牛皋这辈子,值了!真他娘的值了!”
“哈哈哈哈!”帐内众将也跟着大笑起来,纷纷上前向牛皋道贺。
“恭喜牛老国公!您这是实至名归啊!”
“牛老将军,以后咱们得叫您‘镇远公’了!”
牛皋捋着花白的胡须,笑得合不拢嘴,脸上那粗犷的线条此刻都舒展开来,显得格外慈祥。
……
夜幕降临,朱仙镇外,篝火连营。
为了庆祝牛皋封公,凌战天特意下令,全军犒赏三日,大摆庆功宴。
牛皋坐在主位之上,面前摆着巨大的酒坛。他一手抓着羊腿,一手端着酒碗,毫无国公的架子,依旧是一副草莽英雄的模样。
“来!兄弟们,喝!”牛皋仰头将一大碗酒灌下,酒水顺着他花白的胡须流淌,滴落在战袍上,“俺牛皋能有今天,全靠兄弟们拿命拼出来的!这杯酒,敬咱们死去的弟兄们!”
“敬死去的弟兄们!”众将士齐声高呼,纷纷举杯,将酒洒在地上,祭奠英灵。
此时,凌战天带着二十位夫人走了过来。
“牛老将军,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我也来敬您一杯。”凌战天接过苏甜甜递来的酒杯,敬向牛皋。
“哎呀!凌将军,您这是折煞俺老牛了!”牛皋连忙站起身,双手端起酒坛,“俺哪敢让您敬酒!应该是俺敬您!感谢您带着咱们打胜仗,让俺这把老骨头也能风光一回!”
两人相视一笑,仰头饮尽。
二十位美女也纷纷上前,向这位德高望重的老将行礼:“见过牛老国公。”
牛皋看着这二十位如花似玉的夫人,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凌将军真是好福气!俺老牛这辈子,除了打仗,就是喝酒。不像凌将军,既有江山,又有美人,这才是真英雄啊!”
“牛老将军说笑了。”沈梦璃温婉一笑,递上一块丝帕,“您为国征战,保家卫国,才是我们女子心中真正的英雄。”
“嘿嘿,还是这位夫人会说话!”牛皋接过丝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俺就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金狗不打跑,咱们就没有好日子过!如今金兀术那老贼跑了,俺老牛也能歇歇了。”
“牛老将军,您不能歇。”凌战天拍了拍牛皋的肩膀,目光深邃,“两河未复,中原未定,还需要您这员虎将坐镇。等咱们真的直捣黄龙,迎回二圣,那时候,您再解甲归田,回鲁山老家,享那清福也不迟!”
“对!说得对!”牛皋眼中精光一闪,豪气顿生,“只要凌将军一声令下,俺老牛这把骨头,随时都能扔在战场上!哪怕是用牙咬,也要咬死几个金狗!”
“好!有牛老将军这句话,我凌战天何愁大事不成!”
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酒香、肉香、欢笑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朱仙镇的夜空。
而在遥远的临安,百姓们也在传颂着牛皋封公的消息。
“听说了吗?那个黑脸牛皋,被封为镇远国公了!”
“那是!人家可是抗金的老英雄,当年在鲁山就敢带着乡勇打金兵,那是真汉子!”
“这下好了,凌将军是镇国公,牛老将军是镇远国公,咱们大宋有这两位门神守着,金兀术那老贼再也不敢来了!”
“是啊!听说牛老将军还要继续北伐呢!真是老当益壮,令人敬佩啊!”
牛皋的名字,再次响彻大江南北。这位从草莽中走出来的英雄,用他一生的忠义与勇武,书写了一段传奇。而他与凌战天的兄弟情谊,也成为了军中一段佳话,激励着无数热血男儿,投身到这保家卫国的洪流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