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帅帐的缝隙洒入,斑驳的光影落在凌战天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如玉的触感。
低头看去,沈梦璃、苏婉清、林诗涵、叶知秋、白若雪、唐雨薇、楚云舒、冷月婵、凤灵犀、孙琉璃,十位美女正如十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她们的发丝凌乱,脸颊绯红,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旖旎痕迹。
看着这十张绝美的容颜,凌战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爱意与满足感。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了沈梦璃的额头。这一吻轻柔而缠绵,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沈梦璃在睡梦中嘤咛一声,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随即,凌战天又转向苏婉清,在她的唇上落下细碎的吻。苏婉清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相公……早安……”
“早安,我的宝贝们。”凌战天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昨晚,你们开心吗?我对你们好不好?”
十位美女闻言,脸上都泛起红晕,眼中却满是幸福的笑意。
“相公……你对我太好了。”沈梦璃低下头,小声道,眼中满是羞涩与爱意。
“嗯,相公最好了。”苏婉清也红着脸,小声道。
“相公,你昨晚……”林诗涵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迷离,“我……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如此美妙。”
“相公,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叶知秋清冷的脸上也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相公,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白若雪纯净的眼中满是爱意,轻声道。
“相公,你昨晚好厉害。”唐雨薇活泼地眨了眨眼,小声道。
“相公,你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柔。”楚云舒优雅的脸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相公,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冷月婵高贵的脸上也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相公,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热情的女人。”凤灵犀热情的脸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相公,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女人。”孙琉璃神秘的脸上泛起红晕,轻声说道。
凌战天听着她们的话,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他笑着将十女揽入怀中,柔声道:“只要你们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以后,我会让你们每天都这么开心。”
“嗯!”十女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幸福与满足。
就在帅帐内一片温馨之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
探马急报传入帅帐:“报凌将军!金兀术亲率十万大军,从开封方向反扑而来,现已抵达郾城以北五十里处!郾城守将请求增援!”
凌战天闻言,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金兀术果然狡猾!竟趁我军主力北上之际,率军反扑,企图切断我军后路!”
他迅速穿好战甲,拿起长枪,转身对十女说道:“梦璃、婉清、诗涵、知秋、若雪、雨薇、云舒、月婵、灵犀、琉璃,你们先留在结界内,等我回来。”
“相公,你要小心。”沈梦璃担忧道,眼中满是牵挂。
“嗯,我会的。”凌战天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冲出帅帐,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郾城。
……
郾城城头,凌战天站在岳雷身边,望着远处黑压压的金军,眉头紧锁。
“凌将军,金兀术此次来势汹汹,且带来了金军最精锐的‘铁浮屠’与‘拐子马’。”岳飞沉声道,眼中满是凝重。
“铁浮屠”与“拐子马”是金军的王牌部队,重装骑兵,人马皆披重甲,冲击力极强,素有“铁浮屠,拐子马,宋军见了便害怕”的说法。
“岳元帅不必担忧,”凌战天朗声道,眼中闪过一丝自信,“金兀术虽带来了‘铁浮屠’与‘拐子马’,但我军早已有了应对之策。传令下去,命段再兴、施全率部在城外设伏,待金军进入伏击圈,万箭齐发,先挫其锋芒!”
“遵命!”段再兴、施全抱拳应道,随即转身出城,点齐兵马,悄然设伏。
……
郾城以北五十里处,金军大营内,金兀术站在帅帐前,望着郾城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哼!凌战天,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打败我吗?这次,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金兀术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疯狂。
“传令下去,命‘铁浮屠’与‘拐子马’为先锋,全力进攻郾城!”金兀术朗声下令,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遵命!”金军众将齐声应道,随即转身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郾城。
……
郾城城外,段再兴、施全率部早已埋伏在两侧山谷中。他们屏息凝神,等待着金军的到来。
“来了!”
远处,尘土飞扬,金军的“铁浮屠”与“拐子马”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冲来。
“放箭!”
段再兴一声令下,两侧山谷中,无数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金军。金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死伤无数。
“不好!中计了!”金军先锋大惊失色,正欲撤退,却见前方杀出一员大将,正是段再兴。
“金狗休得猖狂!段爷爷来也!”段再兴朗声喝道,手中铁锤如流星般砸下,将金军先锋当场砸死。
施全也率军从另一侧杀出,与杨再兴前后夹击,金军顿时溃不成军。
“铁浮屠”与“拐子马”虽勇,但在狭窄的山谷中,根本无法发挥其冲击力。宋军以逸待劳,居高临下,金军损失惨重。
金兀术闻讯后,气得暴跳如雷。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反扑,竟被凌战天轻易化解。
“哼!凌战天,我与你势不两立!”金兀术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