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昌城外,金军大营内,金兀术听闻施全潜入大营探得情报,气得暴跳如雷。他深知,若再这样被动挨打,朱仙镇迟早不保。
“哈迷蚩,传令下去,命‘铁浮屠’与‘拐子马’明日一早,全力进攻宋军右翼!本王要亲自督战!”金兀术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疯狂。
“铁浮屠”与“拐子马”是金军的王牌部队,重装骑兵,人马皆披重甲,冲击力极强,素有“铁浮屠,拐子马,宋军见了便害怕”的说法。
次日清晨,金军大营号角齐鸣,数万铁骑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冲向宋军右翼。
“报——!”
探马急报传入宋军帅帐:“报凌将军!金兀术亲率‘铁浮屠’与‘拐子马’,猛攻我军右翼!右翼守将请求增援!”
凌战天闻言,眉头微蹙。他深知“铁浮屠”与“拐子马”的厉害,若右翼被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凌大哥,让我去吧!”
帐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挺身而出。他身长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一对铁锏,锏身乌黑如墨,布满鳞纹,重达五百斤。
正是岳飞麾下猛将,牛皋。
“金狗的铁浮屠与拐子马?哼,看我如何破它们!”牛皋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将士耳膜嗡嗡作响。
凌战天看着眼前这位威猛无俦的年轻将领,心中甚是欣慰:“好!牛皋,你率五千精兵,增援右翼,务必破其铁骑!”
“遵命!”牛皋抱拳应道,随即转身冲出帅帐,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右翼。
……
右翼战场,金军的“铁浮屠”与“拐子马”已冲至宋军阵前。
“杀!”
金兀术怒吼一声,数万铁骑如同潮水般涌向宋军。
宋军右翼守将虽奋力抵抗,但面对这钢铁洪流,渐渐有些支撑不住。
就在此时,一声震天动地的暴喝响起:“金狗休得猖狂!牛爷爷来也!”
只见牛皋手持铁锏,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冲入敌阵。他手中铁锏横扫千军,所到之处,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好一个猛将!”金兀术见状,心中一惊,催马便迎了上去。
“铛!”
铁锏与金枪相撞,发出一声巨响。金兀术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蛮子好大的力气!
牛皋与金兀术激战数十回合,越战越勇。他大吼一声,手中铁锏带着呼啸的劲风,当头砸下。
金兀术举枪格挡,却被这千钧之力压得马匹前蹄跪地。他心中大骇,正欲撤退,牛皋的铁锏已从他背后袭来。
“砰!”
铁锏重重地砸在金兀术的后背上,他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主将受伤!金狗败了!”
宋军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杀向金军。
金军失去了主将,顿时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牛皋率军追击三十余里,斩杀金兵无数,缴获辎重无数。
凌战天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慰:“好!牛皋,老当益壮,再破金军阵!扬我大宋军威!”
……
与此同时,宋军大营后方的女眷营帐内,却是一番温馨景象。
苏甜甜和林小鹿同时临盆,产房内传来阵阵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凌将军!苏夫人诞下一位公子!”稳婆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满脸笑容地走了出来。
“恭喜凌将军!林夫人也诞下一位公子!”另一名稳婆也抱着一个婴儿,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
凌战天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走进产房,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甜甜和林小鹿,眼中满是柔情。
“相公……”苏甜甜虚弱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幸福。
“凌大哥……”林小鹿也红着脸,小声道。
凌战天走到两女面前,分别吻了吻她们的额头。“甜甜,小鹿,辛苦你们了。”
随后,他看向两个婴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苏甜甜所生之子,取名凌曜宸。曜者,日光也,象征光辉灿烂;宸者,帝王居所也,象征尊贵霸气。”凌战天朗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与豪情。
“林小鹿所生之子,取名凌峻熙。峻者,高大也,象征刚毅坚强;熙者,光明也,象征前途光明。”凌战天继续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苏甜甜和林小鹿闻言,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凌曜宸,凌峻熙,好名字!”苏甜甜轻声道,眼中满是爱意。
“嗯,凌大哥取的名字真好。”林小鹿也红着脸,小声道。
凌战天看着两个儿子,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为了他们,为了这天下,他必将金兀术彻底击溃,换来这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