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帅帐的缝隙洒入,斑驳的光影落在凌战天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意识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温软如玉的触感。低头看去,苏甜甜和林小鹿正如两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苏甜甜的脸颊绯红,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甜香;林小鹿的睫毛轻颤,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看着这两张绝美的容颜,凌战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爱意与柔情。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吻上了苏甜甜的唇。这一吻轻柔而缠绵,仿佛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苏甜甜在睡梦中嘤咛一声,下意识地迎合着他。随即,凌战天又转向林小鹿,在她的唇上落下细碎的吻。感受到凌战天的动作,两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相公……早安……”苏甜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软糯。“凌大哥……”林小鹿脸颊微红,羞涩地唤道。
凌战天目光灼灼,声音低沉而充满温情:“早安,我的宝贝们。看着你们安然无恙,我便觉得这乱世之中,还有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说着,他轻轻将两女揽入怀中,动作轻柔而珍重。苏甜甜和林小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爱意与顺从。她们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们的天,是她们的一切。晨光熹微中,三人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用这份纯粹的陪伴,抚平连日征战的疲惫与对明日的担忧。
……
一番温存过后,凌战天精神抖擞地走出帅帐,升帐议事。众将齐聚,凌战天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金兀术虽败,但朱仙镇久攻不下,且金军援兵不断。我军粮草虽足,但旷日持久并非上策。诸位有何良策?”众将面面相觑,一时无人应答。
就在此时,帐下一人走出,拱手道:“末将有一计,可智取颖昌城,断金军后路。”凌战天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岳飞麾下智囊王佐。王佐断了一臂,但智谋过人,素有“断臂王佐”之称。“王佐,你且说来。”凌战天点头道。
王佐走到地图前,指着颖昌城的位置说道:“颖昌城乃金军粮草重地,守将乃金兀术之弟完颜宗辅。此人虽勇,但生性多疑。末将愿施展反间计,诈降金军,引金军出城,再由凌将军率大军伏击,可一举拿下颖昌城。”“诈降?”凌战天眉头微蹙,“此计虽妙,但风险极大。你断了一臂,若再入虎穴……”
王佐朗声道:“为国尽忠,虽死无憾!况且,末将有一封密信,乃是金军内部矛盾之证,定能取信于完颜宗辅。”说罢,王佐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凌战天。凌战天看完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好!王佐,此计便依你!你务必小心行事,我率大军在城外五十里处的落凤坡设伏,只待金军入瓮!”“遵命!”王佐抱拳应道,随即转身出帐,乔装打扮,怀揣密信,直奔颖昌城而去。
……
颖昌城下,王佐衣衫褴褛,满身血污,跪在城下大喊:“我是宋将王佐,特来献城投降!”金军守将见状,将王佐押至完颜宗辅面前。完颜宗辅看着王佐,冷笑道:“王佐?你不是岳飞的断臂军师吗?为何投降?”王佐痛哭流涕,呈上密信:“完颜将军,金兀术刚愎自用,听信谗言,欲杀我等异己。我若不降,必死无疑。此乃金军内部兵力部署图,愿献给将军,助将军取而代之!”完颜宗辅看完密信,又见王佐断了一臂,言辞恳切,不由得信了几分。他本就对金兀术不满,见有此机会,便动了心思。“好!我信你!”完颜宗辅大喜过望,“你且随我回营,待我点齐兵马,与你一同攻打朱仙镇,活捉金兀术!”王佐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多谢将军信任!”于是,完颜宗辅点齐两万精兵,随王佐出城,直奔落凤坡而去。
……
落凤坡,两侧山势险峻,草木茂盛。凌战天率大军早已埋伏在此。他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看着金军缓缓进入伏击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令下去,待金军全部进入伏击圈,听我号令,万箭齐发!”凌战天沉声道。当完颜宗辅率军行至落凤坡中央时,凌战天猛地挥下手中令旗:“放箭!”
“嗖!嗖!嗖!”无数利箭如同雨点般射向金军。金军猝不及防,顿时乱作一团,死伤无数。“不好!中计了!”完颜宗辅大惊失色,正欲撤退,却见前方杀出一员大将,正是凌战天。“完颜宗辅,你中了我王佐的计了!”凌战天朗声笑道,手中长枪一摆,率军杀入敌阵。王佐也趁机夺过一名金兵的战马,挥剑杀向完颜宗辅。“王佐!你欺我太甚!”完颜宗辅怒吼一声,挥刀便砍。王佐虽断了一臂,但剑法精妙,与完颜宗辅战作一团。凌战天见状,催马便上,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完颜宗辅的后心。“噗!”长枪贯穿了完颜宗辅的后心,他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主将已死!金狗败了!”金军失去了主将,顿时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凌战天率军乘胜追击,一举攻占了颖昌城。
“好!王佐献良策,智取颖昌城!扬我大宋军威!”凌战天看着城头飘扬的宋军旗帜,心中大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