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镇外,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金兀术虽连遭败绩,但凭借朱仙镇坚固的城防和源源不断的援兵,依旧负隅顽抗。凌战天深知,要想彻底击溃金军,必须尽快攻破朱仙镇。
“报——!”一声急促的探马急报,打破了帅帐内的宁静。“报凌将军!金军援兵主帅‘铜锤太保’完颜宗翰,已率两万精兵,向我军中军发起猛攻!中军守将请求增援!”
凌战天眉头微蹙,中军是宋军的核心,若被金军突破,后果不堪设想。
“凌大哥,让我去吧!”帐下,一道魁梧的身影挺身而出。他身长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一对金瓜锤,锤头金光闪烁,透着一股无匹的威猛。正是岳飞麾下猛将,严成方。
“金狗的铜锤太保?哼,看我如何碎了他的狗头!”严成方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将士耳膜嗡嗡作响。
凌战天看着眼前这位威猛无俦的年轻将领,心中甚是欣慰:“好!严成方,你率五千精兵,增援中军,务必挫其锐气!”
“遵命!”严成方抱拳应道,随即转身冲出帅帐,点齐兵马,杀气腾腾地奔赴中军。
……
中军战场,金军的“铜锤军”已冲至宋军阵前。“杀!”完颜宗翰手持一对铜锤,骑着一匹黑色战马,威风凛凛地立于阵前。他看着对面的宋军,眼中满是不屑:“哼,宋军无人,竟派一个蛮子来送死!给我杀!”金军“铜锤军”如同潮水般涌向宋军。
“金狗休得猖狂!严爷爷来也!”只见严成方手持金瓜锤,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冲入敌阵。他手中金瓜锤横扫千军,所到之处,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好一个猛将!”完颜宗翰见状,心中一惊,催马便迎了上去。“铛!”金瓜锤与铜锤相撞,发出一声巨响。完颜宗翰只觉得虎口发麻,心中暗惊:这蛮子好大的力气!
严成方与完颜宗翰激战数十回合,越战越勇。他大吼一声,手中金瓜锤带着呼啸的劲风,当头砸下。完颜宗翰举锤格挡,却被这千钧之力压得马匹前蹄跪地。他心中大骇,正欲撤退,严成方的金瓜锤已从他背后袭来。“砰!”金瓜锤重重地砸在完颜宗翰的后脑上,他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爆裂开来。
“主将已死!金狗败了!”宋军士气大振,齐声呐喊杀向金军。金军失去了主将顿时溃不成军,被宋军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严成方率军追击三十余里,斩杀金兵无数,缴获辎重无数。
凌战天得知消息后心中大慰:“好!严成方,锤落如雷,金瓜碎敌颅!扬我大宋军威!”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凌战天的帅帐内,烛火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苏甜甜、林小鹿、叶浅浅、夏悠悠、唐糖、白糯糯、楚绵绵、冷千雪、凤惊鸿、夜琉璃十位佳人齐聚一堂。她们换下了平日的劲装,分别穿上了绯红、淡粉、淡青、月白、鹅黄、雪白、淡紫、冰蓝、火红、玄黑的常服长裙。十种颜色交相辉映,宛如春日里绽放的百花,温婉恬静中透着动人的光彩。
凌战天走进帅帐,反手一挥,一道金色的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帅帐。
“这是隔音结界,”凌战天走到众女面前,目光柔和,声音低沉而充满温情,“今日严将军大捷,你们也辛苦了。今夜,我只想和你们好好待在一起,让心静一静。”
众女闻言,脸上都泛起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爱意与依恋。苏甜甜上前为他解下沉重的披风,林小鹿端来温热的参茶递到他面前。凌战天接过茶盏,顺势握住她们的手,将大家拉到身边坐下。众人围坐在案几旁,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彼此交叠的手掌传递着温度。凌战天轻轻抚摸着她们的长发,动作轻柔而珍重。
“有你们在,我便觉得这乱世之中,还有一处可以安心停靠的港湾。”凌战天轻声说道,眼中满是柔情。
众女纷纷靠在他的肩头或依偎在他身旁,柔声细语地表达着心意。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从月上中天,到夜深人静,帅帐内的烛火静静燃烧,隔音结界内,只有众人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分享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用这份纯粹的陪伴,抚平连日征战的疲惫与对明日的担忧。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众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十位佳人像慵懒的小猫般,蜷缩在凌战天的怀里沉沉睡去。凌战天看着怀中熟睡的她们,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他轻轻为她们拉好被子,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为了她们,为了这天下,他必将金兀术彻底击溃,换来这世间的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