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阳一中校长室。
这里已经充满了火药味,很多人聚集在这里,好像要把这里挤爆了。
黄校长在这里看着这一幕,也十分的无奈,他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小仲把他家长叫来了,是一个土老板,176的身高,就挺着一个比猪还大的肚子。
目测200斤打上。
而黄橙阳两人还在旁边里装哭,那哭声可是撕心裂肺,敢情打的人是他们两个。
这时候,陈主任也匆匆的赶来,身后还跟来了几个警察。
“你这个校长怎么当的,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了,你们管都不管,都是吃干饭的吗?”
小仲的父亲大拍桌面,身上的肥肉都在震动着,双眼死死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自己儿子被打成这样了。
当父亲的还有什么脸面?
“冷静冷静,先让同学们说说事情经过。”
黄校长急忙在旁边和稀泥,安抚着小仲父亲的情绪:“警察在这,大家好好说话。”
“咳咳!”
旁边的警察急忙维护现场:“先让同学们说说。”
说完警察看向黄橙阳和小仲俩人。
“这还能说啥了,他两个跑进去宿舍就打我,证据摆你们脸前了,还要证明什么?”
小仲一脸的愤怒,还摆了摆那只快要被打断的手臂,一口气憋在胸口,难以下咽。
都被打成狗了,这还要什么证明?
要死亡证明吗?
“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宿舍了?”
黄橙阳一脸无辜,质问的说道:“我都没来过这个学校, 这纯属污蔑!”
说完,他还把头扭过一边,像一个撒娇的小娇妻。
“这点,这位同学不用狡辩了,根据监控调查,你确实来到了西阳一中。”
警察在一边补充着:“请如实回答。”
“哦,刚才我忘了,我的确来了学校,不过我真的没去他们宿舍,这都开什么玩笑,这凭空捏造啊!”
黄橙阳在旁边呐喊:“做事得讲良心。”
“对了,我们能给他作证,他的确没有去过小仲的宿舍,否则他不得好死。”
陈天胜在旁边附和着。
一唱一和,好像是真的一样。
这两年的演戏给隔壁的人看不会。
要是没有证据,他们可不会承认这个东西。
“你们都在开玩笑的对吗?我被打成这样了,你们还要听他们这些人狡辩,你们收了多少钱?”
小仲在旁边不理解,就这还要问这么久吗?
而他的父亲在一旁听的脸都绿了,急忙开口:“别搞这些虚的,去宿舍那里验指纹,什么都能查得到,现在再说来说去有什么用。”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不屑于这种口头上的争斗。
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很简单,直接去验指纹,验伤就行了,何必搞那些虚的。
“你说的对哦,验验就知道了。”
黄橙阳觉得很有道理,又开始解释:“有指纹又怎么样,还能证明是我动手不成?”
听到这,小仲父亲猛地起身,肚腩狠狠撞在桌沿,发出闷响。
“少耍滑头!”
他指着黄橙阳,声音怒吼:“指纹+伤,铁证!”
黄橙阳挑眉,依旧一脸无所谓。
“指纹能说明什么?路过不行?”
陈天胜立刻接话:“对,路过!谁闲的没事打人!”
小仲红了眼,挣扎着要上前。
“路过能把我胳膊打废?路过能把我按在地上揍?”
警察立刻上前拦住。
“安静!不要冲动!”
黄校长抹了把额头的汗。
两边都不省心,这事难办。
小仲父亲喘着粗气,看向警察。
“立刻去查!指纹、监控,全调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怎么狡辩!”
警察对视一眼,点头。
“我们马上安排人去宿舍取证,调完整监控。”
黄橙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查?
尽管查。
他早把痕迹清得干净。
整个学校都停电的那时候,你哪里在调监控?
指纹?
有又怎么样?
那能证明我干什么?
“查呗,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摊摊手,一脸坦荡。
陈天胜跟着附和,底气十足。
“就是,查清楚还我们清白!”
小仲看着两人一唱一和,气得浑身发抖。
谎言。
全是谎言!
可他偏偏拿不出直接证据。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小仲父亲看着儿子委屈的模样,怒火更盛。
“别跟他们废话,等证据出来,我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完就跟警察去取证了。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僵持。
火药味比之前更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即将到来的证据上。
“唉,明明都是小事,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大来呢,大家都是同学。”
校长又在旁边和稀泥。
这件事情越来越头疼了。
干嘛要搞这么大呢?
道个歉不就好了吗?
“对了,都是同学,你干嘛偏要执意不过去呢,偏偏说我打了你,你有证据吗?哥们?”
黄橙阳在旁边说道。
“唉唉唉,别过分。”
陈主任在旁边拍了拍他,暗示他不要太过分:“你跟我出去一下。”
黄橙阳看了一眼陈主任,便跟着他走出了校长室。
两人来到了校长室门外的阳台上。
这个阳台十分的宽大,视野广阔,一阵微风吹过,可以让人感觉到心静神怡。
平时在这里吹吹风,看看同学们跑操,还是挺有一种意味的感觉。
这也是黄校长当年建学校的眼光。
“你嗰个死人仔,搞咩啊你?”
陈主任一巴掌拍向黄橙阳,然后用一只手拎着他的耳朵:“刚才装逼很威风吗?要不是人多,我打死你了。”
“停停停,住手,快死了。”
黄橙阳被扯着耳朵生痛,急忙开始求饶:“老陈啊,我死了,再也没有学生劝你戒烟了。”
“我去你的。”
陈主任一脚踢开黄橙阳,开始说教:“你还真以为你天衣无缝了,要是真的追究下去,你迟早要背责任。”
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这些事情还是门清的。
要是对方真的计较下去,黄橙阳必定会吃大亏,现在只能劝他悬崖勒马了。
“你不早说?”
黄橙阳从地上爬起来,脸色变得有点沉重。
他之前还真以为天衣无缝了,但是听陈主任这样一说,自己好像要倒大霉一样。
“那我们该怎么办?”
黄橙阳开始询问办法:“难道现在坦白从宽吗?”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陈主任急忙想办法:“待会你配合我演戏就行了。”
